街上人群密集,说说笑笑的还挺热闹,其中就有李汉明的身影,面色凝重的低头行走,脑子里全是昨晚梦到的画面,一时不知如何是好!
刷!
就在此时,天空忽然变色,数股黑雾遮住了光芒,使的地面开始暗淡,引的许多人非常惊讶,纷纷看向上空议论起来。
一位大爷惊讶道:“是天狗食日?”
“不太像呀?”一位大娘应声道。
“你们快看那里!”
一位青年这时皱起眉头,仿佛看到了什么就指向了南北方向,引的众人纷纷瞅去,就连李汉明也把烦心事儿抛在了脑后,顺着声音那里看去,脸色变的严肃起来。
他撇开众人朝近走了几步,感受到了一种危机感,遮眼仔细观察,竟发现那数道黑雾里站着一位生的很怪的女子,邪里邪气的朝这边赶来。
但见:眉眉绿绿真稀奇,额头生角有怨气;双眼通红带血丝,歪鼻青脸尽伤痕;紫唇獠牙如怪物,白发青耳恐人心;黑雾缠身手握剑,红色衣裳被血染;双肩有沟火烈烈,仇恨蒙蔽引心怨;曾是贤良淑德娇妻,如今杀人诛心恶魔;不问前因与后果,打算血洗北地城。
他眉头紧锁,心里顿感不妙,“此人来者不善,绝非泛泛之辈!”忙举刀朝那挥出一股火焰,却被黑雾瞬间给淹没,立马反应过来要出事儿,吼一声:“那是一个女魔头,大家快回家去。”就起跃于空挡住来路,毫不畏惧的与之对视。
“真的,真的是魔!”
“魔,魔来了,快跑啊!”
众人起初没当回事,可等那女魔近了点才露出惊恐之色,尤其是两个青年被一剑穿胸,都被吓的慌张叫唤,跌跌撞撞朝着家中而跑,场面非常混乱。
李汉明见此心里也乱,可当看到一大群士兵从四面赶来松了口气,下方的秩序才算好点,并气愤的朝着那女魔怒道:“你是何人,竟敢来此乱我北地?”
刷!
那女魔并未回应,而是狠狠地一挥剑儿,数股黑雾里化出了无数银针,冲着他就扎了过去。她以为能将李汉明瞬间刺穿,怎料竟被挥出数刀破了针阵,这才感到了眼前之人很不一般,变的谨慎起来。
她不在那么莽撞,收了剑显现出一种痛苦之样,伪装的任何人看了都会觉得身不由己,楚楚可怜的都想过去同情,以至于好多人上当,悲叹道:“将军,我是个命苦的女人!”又割去了双臂的衣袖,道道伤痕清晰可见,忍不住哭道:“小女子名叫钱静,该是过着幸福的生活,可是却遇人不淑,那潘傅烈就是一个畜牲,不止杀了我们的孩子,还要让我也受到折磨,最后逼的我成了这副样子。”
李汉明听后特别震惊,没想到北地还有那种人存在,对她的遭遇表示同情,更有没散去的城民纷纷怒斥,都觉得不该受到那种伤害,也由心里起意,想要打抱不平。
他把刀往低处收了收,是真心不想与之为敌,颇有威严的说声:“钱姑娘,我不知你的委屈有多严重,但不能以私乱城。”又指着街上那些恐惧的人,严肃道:“你丈夫之错大可报官处置,但不能把错误归咎于别人,这不符合北地的规矩。”
“我若没有奋力反抗早已死于他手,如何报官?”
“你若死于他手,我们自能查清真相。”
“所以,你们不在乎我死没死,只在乎所谓的秩序?”
“钱姑娘,你怎么能这么想?”
“我若死了,你们就是大案;可我若失手反杀,那我就是凶手,我就成为恶人。”
“钱姑娘,是非对错皆有证据,我们定会秉公断案。”
“证据能够篡改,现场能够造假,你所谓的秉公断案是真是假?”
李汉明脸色一暗,竟然沉默了!
她讽刺的一笑,朝着街上的城民说声:“你们可都听到了?没有什么是绝对的答案!”又泪流满面,无助的蹲下了身体,难过道:“还有许多跟我一样的女人在遭受着同我一样的经历,而我却因为反抗才活了下来;可那些不敢反抗,不敢拼命的女人不知死了多少!你们真的抓到了真凶吗?”
李汉明被问的心里一纠,“非是我不能所答,只怕答出后会寒了城民之心!”握刀的手松动了不少,眼泪止不住流出,叹道:“钱姑娘,我无法回答你的问题,因为北地的悬案实在太多!但我相信公道自在人心,即便凶手有翻天覆地的本事,也会有被抓的那么一天。”
“我就是信了所谓的承诺差点被活活打死,你竟然还给我来空谈的那一套,告诉你,没用了!”
“钱姑娘,你冷静点……”
刷!
李汉明还想劝阻,可她已然不听,全身散发红光气势汹汹,起剑儿朝着前方一挥,不在伪装的喝声:“我的儿子死了,我的真心死了,现在的我只想杀人,杀光你们这群虚情假意之人。”数道力量拧成一股,整个天空变成了一个巨大的漩涡,怨气为刃,狠狠劈了过去。
“好强!”
李汉明眉宇微动,感受到了一股压力,忙起势全身涌现武斗之力,把刀举起形成一个巨身,数道火焰于手臂穿梭,那把刀也变成了巨刀,说声:“钱姑娘,得罪了。”挥刀而挡瞬间炸裂,强大的力量贯穿周围,死了不少士兵。
她却目光炯炯,似乎早以料到会是如此,忙收剑化出数股黑雾四面包围,形成了无数银针对准身体,冷声道:“别得意的太早,你上当了。”向前猛一挥手,力量逐渐涌动,喝声:“去死吧!”银针快速出击杀了过去。
刷!
李汉明眼睛瞪了老大,身体不受控制的一颤,“我真的要死了吗?”不肯服输的就要拼命,却被数道闪电与金刚五环护住了身体,并有序的击落银针,唐云峰与周亚轩同时到了面前。
“首领……”
“不要说了,我们以经知道了!”
李汉明想要解释,周亚轩直接制止,并面色红润的向前一步,看向了失控的钱静。
“你们是谁?”她怒喝道。
“我是北地周亚轩,而他是东地唐云峰。”
“你们真是找死!”
“姑娘,有何冤屈我们可以谈谈,何故要杀我将领?”
她听后反而变的越发气愤,咬牙切齿道:“一帮虚情假意的东西,你们只会骗人,都给我死吧!”双手举天红光入身,衣飞腿开涌动全力,朝天儿咆哮着一吼,数股黑雾顿穿全城,并钻入了许多人的身体,竟然全都相互厮杀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