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八读书网 > 都市小说 > 出狱后,绝色未婚妻疯狂倒贴我 > 第2093章 白家下一任家主的抉择!
    白枫深吸口气,看了眼白泽,“你说这话,你自己相信吗?”

    白泽蒙住了几秒,接着说道:“爸,难道不对吗?”

    白枫摇摇头,“你连自己的儿子都不如,你信不信叶门主前脚刚走,后脚,李家就会对我们动手!”

    “怎么可能?”白泽说道:“更何况叶天舍得走吗?”

    白枫对白泽说道:“他小小年纪武道修为到了如此地步,背后没有通天的宗门支撑,你觉得可能吗?”

    白泽忽然沉默了下来,眼神不断地闪烁着。

    “你看到李家将我们放了,你大......

    所有人动作齐齐一滞。

    不是因为这声“住手”有多响亮,而是那声音里裹着一股无形的威压,如寒潭深水漫过脚踝,无声无息,却沉得让人喉头发紧、指尖发麻。数十名李家卫队士兵下意识收势后撤,连虬须大汉握刀的手都顿了半息——他明明没看见叶天抬手,却本能地感到胸口一闷,仿佛被千钧重石压住了气门。

    白傲单膝跪地,右臂衣袖炸裂,露出一道深可见骨的刀痕,血正顺着指尖滴落,在青砖地上砸出一朵朵暗红小花。他喘着粗气抬头,视线越过人群,落在叶天身上。

    叶天仍站在原地,脚下未移半寸,黑衣垂落,袖口微扬,像一柄尚未出鞘的剑。他甚至没看虬须大汉一眼,目光只落在白傲染血的手背上。

    “你刚才说,要护住他们。”叶天开口,语气平缓,听不出怒意,也听不出温度,“可你连自己都护不住。”

    白傲喉结滚动,哑声道:“……是我无能。”

    “不是无能。”叶天终于抬步,向前走了三步。靴底踏在碎石路上,发出极轻的“咔”一声,却像敲在众人耳膜上,“是你们太信‘规矩’。”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四周残垣断壁、焦黑梁柱、悬在门楣上半截撕裂的白家旗幡,旗角还沾着干涸发黑的血迹。

    “天宸世家立族七百年,靠的从来不是什么嫡庶之分、血脉贵贱,而是守山护脉、镇邪安民、替弱者执刃、为不公断骨。你们白家祖上三代家主,皆战死于北境玄阴岭,尸骨埋在冻土之下,魂魄钉在界碑之上——可如今呢?”他声音不高,却字字如凿,“李家一个域主境的走狗,敢当着你们少主的面,斩杀跪地求饶的老妪;周家四大金刚未死之前,你们连开口辩一句‘清白’的底气都没有。”

    虬须大汉脸色骤变,猛地吼道:“放屁!你算什么东西,也配评我天宸世家?”

    话音未落,一道青影已至面前。

    没人看清叶天怎么动的。

    只觉眼前一花,下一瞬,虬须大汉整个人已被拎着衣领提离地面,双脚离地尺余,脖颈被一只修长却骨节分明的手扼住。他脸涨成猪肝色,双手徒劳地抠抓叶天手腕,指甲崩裂,鲜血淋漓,却连一丝松动都撼不动。

    “我算什么东西?”叶天微微偏头,眸光冷冽如淬霜,“三年前,凌阙世家潜入天宸禁地‘藏渊谷’盗取《九曜归元图》残卷,是你李家守谷长老亲手打开禁制,放人进去的吧?”

    虬须大汉瞳孔骤缩,喉咙里发出“嗬嗬”怪响。

    “两年前,白家二长老暴毙于药庐,死状如中毒,实则被‘碎脉针’贯穿十二正经——那根针,是从你腰带暗格里搜出来的。”叶天另一只手随意一翻,掌心赫然躺着一枚乌黑细针,针尖泛着幽蓝冷光,“你当时在场,亲眼看着他咽气,还笑着擦了擦手。”

    围观人群中顿时骚动起来。

    “碎脉针?那是李家秘传的刑具啊!”

    “他怎么知道得这么清楚?”

    “莫非……真是李家动的手?”

    虬须大汉眼珠暴突,终于嘶声挤出一句:“你……你胡说!”

    “胡说?”叶天五指缓缓收紧。虬须大汉面皮迅速紫胀,眼球凸出,舌头不受控制地伸出口外。叶天俯身,声音低得只有两人能听见:“李崇海,你亲弟弟李崇岳,昨夜子时,在凌阙世家‘栖梧别院’第三进东厢房,吞了三枚‘化骨丹’。临死前,他写了供词,按了血指印,现在就在我袖中。”

    虬须大汉全身剧震,眼中最后一丝凶悍彻底崩塌,只剩下濒死的惊恐与难以置信。

    “不……不可能……他绝不会……”

    “他当然会。”叶天唇角微掀,竟似一抹极淡的讽笑,“因为他知道,再不写,等我找到他,他连写的机会都不会有。”

    话音落下,叶天手指一松。

    虬须大汉轰然坠地,蜷缩抽搐,喉管处赫然一圈青紫指印,深陷皮肉,宛如铁箍。他张着嘴,却吸不进一丝空气,十指在地上疯狂抓挠,指甲全翻,血肉模糊,最终四肢一僵,彻底不动。

    死寂。

    比先前更沉的死寂。

    连风都停了。

    白家人呆立原地,有人捂住嘴,有人浑身发抖,有人怔怔望着叶天,仿佛第一次真正看清这个站在废墟里的年轻人。

    白捷嘴唇翕动,喃喃道:“他……他全都知道……”

    白傲缓缓撑地起身,左臂伤口血流不止,他却恍若未觉,只是盯着叶天背影,忽然重重跪倒在地,额头触地,声音沙哑如砂纸磨过石板:“叶门主……白傲代白家上下,谢您……替我们白家,讨回第一份公道。”

    不是谢救命之恩。

    是谢——替他们白家,讨回被踩进泥里的尊严。

    叶天没有回头,只道:“起来。跪着,救不了人。”

    白傲咬牙站起,踉跄一步,却挺直脊背。

    叶天这才转过身,目光掠过满目疮痍的白家废墟,掠过那些衣衫褴褛、伤痕累累却依旧倔强仰头的白家人,最终落在周斌脸上。

    周斌早已面无人色,双腿打颤,裤裆湿了一片,臊气混着血腥味在空气里弥漫开来。他想逃,可双脚像钉在原地,连挪动一根脚趾的力气都消失殆尽。

    “你……你答应过……带我去见长辈……”他牙齿打颤,声音破碎不堪。

    “嗯。”叶天点头,“我说过。”

    周斌刚松一口气,却见叶天抬手,指向白家正堂那扇歪斜半塌的朱漆大门:“你家老祖宗,就在里面。”

    周斌一愣:“什……什么?”

    叶天不再解释,径直朝那扇门走去。

    众人愕然跟随。

    推开门,一股浓烈药香与陈年墨气扑面而来。

    正堂早已被拆去半边屋顶,阳光斜斜刺入,照亮浮尘飞舞。堂内没有神龛,没有牌位,只有一面巨大残破的青铜镜嵌在斑驳墙壁上,镜面布满蛛网裂纹,却仍映出模糊人影。

    镜前,盘坐着一个枯瘦如柴的老者。他穿着洗得发白的旧式天宸家常服,头发雪白,枯槁的手搭在膝头,指节嶙峋,腕骨凸出皮肤,像两截包着灰皮的枯枝。他双目紧闭,呼吸微弱得几乎难以察觉,胸前衣襟却洇开一大片暗褐色血渍,边缘已干涸发硬。

    “老祖宗!”白傲失声喊道,扑跪过去。

    白家人如梦初醒,哭嚎声瞬间炸开:“老祖宗——!”

    “是……是白家老祖,白砚舟!”

    “他还活着?!”

    叶天走到镜前,静静凝视那面青铜镜。镜面裂纹纵横交错,却奇异地在中央聚成一道细长缝隙,缝隙深处,隐约有微光流转,似有星河流转,又似有龙吟低回。

    他忽然抬手,食指并中指,轻轻点在镜面裂缝正中。

    嗡——

    一声极低的震鸣,如古钟轻叩。

    镜面裂纹骤然亮起幽蓝微光,光芒顺纹路急速蔓延,刹那间,整面青铜镜竟如活物般微微震颤。那微光并非向外扩散,而是向内坍缩,镜面中央裂缝陡然扩大,化作一道旋转的幽暗漩涡!

    漩涡深处,传来一阵苍老而疲惫的叹息。

    “三百年了……终于等到……能触碰‘承渊镜’的人。”

    话音未落,镜中幽光暴涨,一道虚幻身影自漩涡中缓缓升起——银袍广袖,长须垂胸,眉宇间蕴着山岳般的沉静与不容亵渎的威严。他虽是虚影,却自带煌煌气象,甫一现身,堂内空气便如凝固,连哭声都戛然而止。

    白砚舟缓缓睁开眼。

    那是一双怎样的眼睛?瞳孔深处似有星河倒悬,又似有万载寒冰封存,平静之下,是足以碾碎山岳的磅礴意志。

    他目光扫过满堂狼藉,扫过白傲兄妹染血的衣衫,扫过地上虬须大汉尚带惊骇的尸首,最后,落在叶天脸上。

    时间,仿佛停滞了一瞬。

    白砚舟眼中那万载寒冰,竟极其细微地……裂开了一道缝隙。

    他深深看了叶天一眼,忽然抬手,对着虚空一招。

    哗啦——

    正堂横梁之上,一块早已朽烂的木板应声脱落,木屑纷飞中,露出其后暗格。暗格之中,并无金银玉器,唯有一卷泛黄竹简,静静悬浮。

    竹简无绳无匣,通体温润,表面浮刻着无数细密游走的金色符文,符文流转,竟隐隐构成一条盘踞的九爪金龙虚影!

    “《九曜归元图》真本。”白砚舟声音沙哑,却字字如雷,“凌阙世家拼死欲夺,周李两家倾力围剿,皆不知此物,从未离过白家正堂。”

    他目光转向白傲,带着一种近乎悲悯的沉重:“白家被围困三月,粮尽援绝,非因周李势大……而是因我以残命封印‘承渊镜’,护住这卷真本,亦护住白家最后一线气运。我若不死,镜封不破;镜封不破,真本不显。此乃天宸世家最高禁忌——以命养器,以器续脉。”

    白傲浑身剧震,泪如雨下,伏地不起:“老祖宗……您……”

    “不必哭。”白砚舟挥手,一股柔和力量托起白傲,“你可知,为何叶天能触镜引我?”

    白傲茫然摇头。

    白砚舟目光重新落回叶天身上,这一次,那目光里再无审视,唯有洞悉一切的了然与……一丝几不可察的敬畏。

    “因他体内,有‘承渊’气息。”

    全场寂静。

    叶天眸光微凝。

    白砚舟缓缓道:“天宸立族之初,先祖白承渊,非人非神,乃天地初开时,一缕混沌本源所化之灵。他观星悟道,创《九曜归元图》,定天宸根基。而‘承渊’二字,既是族名,亦是血脉烙印——唯有身负此烙印者,方能引动承渊镜,唤醒沉睡真本。”

    他顿了顿,声音如古井投石,激起层层涟漪:“叶天,你非天宸血脉,却身负承渊烙印。此事,连我也不知缘由。但天道昭昭,从不妄付。你既持此烙印而来,便是天宸劫数将尽时,唯一破局之人。”

    周斌瘫软在地,面如死灰,终于彻底崩溃,凄厉嘶嚎:“不——!不可能!承渊烙印只存于天宸嫡系!你……你这个杂种……”

    “聒噪。”叶天眼皮都未抬,屈指一弹。

    一道无形气劲破空而出,精准击中周斌丹田。

    周斌惨叫戛然而止,身体剧烈抽搐,七窍同时涌出黑血,修为尽数溃散,经脉寸断,从此沦为废人,生不如死。

    叶天这才看向白砚舟:“前辈既已苏醒,白家冤屈,可愿亲自昭告天下?”

    白砚舟缓缓颔首,抬手虚按。

    轰隆——

    白家废墟之上,九天云层骤然裂开一道缝隙,一道纯粹金光自天而降,如神罚之矛,轰然贯入承渊镜中!

    镜面幽光暴涨,随即化作千万道流光,冲天而起,直射四野八荒!

    流光所过之处,天穹之上,竟凭空浮现出一行行燃烧着金色火焰的巨大篆字:

    【白家清白,承渊可鉴】

    【周李勾结凌阙,窃取图谱,构陷忠良】

    【天宸之耻,自此涤荡】

    金焰篆字,横亘长空,足足持续半柱香时间,才缓缓消散。

    整个天宸城,无论坊市街巷、宗门府邸、茶楼酒肆,所有仰头之人,皆清晰目睹。

    城东,周家宗祠内,供奉的周氏先祖牌位,齐齐爆裂!

    城西,李家演武场上,正在操练的数百精锐,手中兵刃同时哀鸣断裂!

    而此刻,白家废墟之上,白砚舟的身影开始变得透明,如同晨雾遇阳。

    “我的使命已尽。”他声音渐趋缥缈,“叶天,承渊烙印既现,你便是天宸‘承渊使’,代行先祖权柄。白家上下,听你号令,生死不违。”

    他最后望向白傲,目光慈和:“孩子,白家,交给你了。”

    话音落,身影如烟散去。

    唯有那卷悬浮的《九曜归元图》真本,缓缓飘落,落入叶天掌心。

    竹简入手温凉,符文流转,金龙虚影在他掌心跳跃,发出低沉悠远的龙吟。

    叶天握紧竹简,抬头,目光如电,扫过噤若寒蝉的周斌,扫过满地尸骸,扫过那些犹带泪痕却眼神灼灼的白家人。

    风卷残旗,猎猎作响。

    他声音不大,却清晰传入每个人耳中:

    “从今日起,白家复立。”

    “周李二族,三日内,献上勾结凌阙之全部证据,自缚于天宸宗祠门前。”

    “逾期不至——”

    他顿了顿,目光掠过远处天际翻涌的厚重铅云,云层深处,隐隐有雷霆奔涌。

    “——灭族。”

    话音落,一道惊雷,骤然撕裂长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