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八读书网 > 网游小说 > 影视世界的逍遥人生 > 第一千八百七十二章 再临第二世界
    片刻后,张佳云来了。

    “姜总。”张佳云今天一身休闲装。

    “嗯。”

    姜辰打量着张佳云,说道:“吴嘉雯呢?”

    “吴嘉雯还有一节课。”张佳云回答道。

    “那我们先去附近的咖啡...

    许蜜语正低头整理着手中一叠刚打印出来的病历资料,深灰色护士服袖口微微卷至小臂,露出一截纤细却带着薄茧的手腕——那是常年擦拭、折叠、搬运重物留下的痕迹,不是娇养出来的柔弱,而是被生活反复打磨过的韧劲。她鬓角一缕碎发滑落,随手别到耳后,动作利落,眼神却沉静得近乎克制。姜辰站在停车场阴影边缘,并未出声,只是静静看着她走向那辆老旧的银色大众POLO,车尾贴着一张褪色的“福”字,右前轮挡泥板上还有一道浅浅的刮痕,像一道没愈合的旧伤。

    系统提示音在识海中再度响起,清冷而笃定:【签到成功,星元炼血术已融入宿主功法体系,可随时启炼。】

    姜辰眸光微敛。星元炼血术……以星辰之力淬血,非但重塑血脉强度,更可借血为引,凝星辉为刃、化血雾为障、燃命火为盾。此法凶险,寻常修士需筑基圆满、心神如铁方敢尝试,而他早已跨过武圣门槛,肉身千锤百炼,精神力浩如星海,只需一念,便可将北斗第七星“摇光”的清冽星辉,自天穹无声接引,贯入指尖血脉。

    他缓步上前。

    许蜜语听见脚步声,下意识回头,眉心微蹙,待看清是位陌生年轻男子,又迅速松开——燕京盛济医院近年引进了不少青年专家,她以为是哪位新来的主治医师。可那人站定三步之外,既不递名片,也不报科室,只静静望着她,目光沉静如深潭,却无半分打量或轻慢,倒像看一件久寻未得的器物,温润而专注。

    “许小姐。”姜辰开口,声音不高,却奇异地穿透停车场空旷的回音,“你刚从儿科三病区出来,手里这叠病历,是林小雨的。”

    许蜜语指尖一顿,垂眸看向手中纸张最上页——患儿姓名栏确是“林小雨”,诊断写着“先天性胆道闭锁术后随访”,而这份病历,她今早刚从主任办公室取走,尚未录入系统,连护士长都不知详情。

    她抬眼,瞳孔微缩:“你怎么知道?”

    “因为我在你推治疗车经过3号电梯时,听见你和实习生说‘林小雨这孩子,肝功指标又飘了,得盯紧’。”姜辰语气平和,甚至带一丝笑意,“你说话时,右手食指第三关节有轻微震颤,是连续站立七小时后的生理性疲劳,但你仍把每份病历按危重程度重新排序——最上面三份,都标了红点。”

    许蜜语喉头微动,没应声。她确实标了红点。林小雨排第一。

    “你今天值12小时夜班,凌晨三点还要去ICU会诊,但你给自己只订了一份盒饭,放在护士站窗台,凉了也没动。”姜辰向前半步,声音更低,“因为你刚接到老家电话——你弟弟手术费还差两万八,你挂了电话后,用指甲在窗台水泥缝里划了一道浅痕,三道,代表三天内必须凑齐。”

    许蜜语猛地攥紧病历,指节泛白。那道灰痕,只有她自己知道。

    “我不是来查你的。”姜辰忽然道,抬手,掌心向上,一缕幽蓝星光无声凝聚,如液态琉璃,在他指尖缓缓旋转,映得他瞳孔深处似有星轨流转,“我是来问你——愿不愿意,亲手把这道痕,变成刻进骨头里的光?”

    许蜜语怔住。那光不灼人,却让她膝盖发软,仿佛灵魂被无声叩击。她下意识后退半步,后背抵住冰凉车门,声音发紧:“你……是谁?”

    “姜辰。”他报出名字,毫无遮掩,“一个能让你弟弟明天就出院,手术费一分不花的人;一个能让你三年内,从保洁员升到盛济医院副院长的人;一个……能让你再不必在深夜数着窗台裂痕,等天亮的人。”

    许蜜语呼吸停滞。副院长?保洁员?她嘴角牵起一丝极淡的、近乎悲凉的弧度:“姜教授,您怕是认错人了。我许蜜语,十年前是聂家太太,现在只是盛济医院合同制护工,连编制都没有。您说的这些……”她顿了顿,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太假,假得让我害怕。”

    “假?”姜辰轻笑,指尖星光倏然散开,化作七粒微芒,悬浮于两人之间,如北斗七星初现,“那你告诉我——昨夜十二点十七分,你蹲在儿科楼后巷喂流浪猫,那只三花猫左耳缺了一角,你撕开自己晚饭的酱牛肉喂它,自己只啃冷馒头。这事,除了你和那只猫,还有谁知道?”

    许蜜语浑身一颤,眼眶骤然发热。那只猫……是她离婚那天,在聂家别墅后门捡的。它耳朵的缺口,是被聂予诚的德国牧羊犬咬的。她当时抱着猫在暴雨里走了三公里,鞋跟断了,脚底磨出血泡,却始终没松手。

    “你到底……”她声音哽咽,几乎破碎。

    “我说了,我能让你把痕变成光。”姜辰掌心翻转,七粒星芒骤然坠落,其中一粒轻飘飘落在许蜜语左手无名指根——那里有一圈极淡的、几乎消尽的婚戒压痕,“这道痕,是你过去十年的烙印。但你骨子里的光,从来都在。只是被尘土盖得太厚。”

    他指尖微抬,一缕星辉如丝线般缠绕上她手腕脉搏。刹那间,许蜜语只觉一股温流自腕间涌入,沿经脉奔涌,所过之处,常年伏案导致的肩颈僵硬、夜班累积的眩晕、甚至左膝旧伤隐痛,竟如冰雪消融。她惊愕低头,只见自己左手背上几处陈年冻疮疤痕,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淡、平复,皮肤泛起一层极淡的、珍珠般的光泽。

    “这是……”

    “星元炼血术的第一重——洗脉。”姜辰收回手,星光尽敛,“不是施舍,是唤醒。你身体里沉睡的力量,比你想象的更古老,更锋利。你不需要跪着求人给你一条路,许蜜语。你需要的,只是有人帮你,把蒙眼的布摘掉。”

    许蜜语久久伫立,风掠过她额前碎发,露出一双被泪水洗过、却异常清亮的眼睛。她忽然想起离婚那天,聂予诚把房产证甩在她脸上,冷笑:“许蜜语,离了聂家,你连条狗都不如。”她当时没哭,只是弯腰,一片片捡起散落的纸页,指甲缝里嵌进碎纸屑,像一道道细小的伤口。

    原来伤口之下,真的有光。

    “为什么是我?”她终于问出口,声音沙哑却稳。

    姜辰望向远处盛济医院灯火通明的住院大楼,玻璃幕墙倒映着城市霓虹,也映出他身后半空悄然浮现的一艘流光溢彩的灵舟虚影——船首雕琢北斗星纹,船身铭刻云篆符文,正是昨日签到所得的中级灵舟。它悬停无声,仿佛亘古便在此处等候。

    “因为你喂猫时,没看表。”他答得极轻,“而绝大多数人,连猫都不记得抬头看。”

    许蜜语怔住。她不懂这答案,却莫名心口一热。她下意识摸向无名指那圈淡痕,指尖传来微不可察的暖意,仿佛有什么东西,在血肉深处,正悄然苏醒。

    “我需要做什么?”她直视姜辰双眼,不再回避。

    “先跟我走。”姜辰转身,朝停车场出口走去,“去个地方,见个人。”

    “现在?”她看了眼腕表——凌晨一点四十三分。

    “对,现在。”姜辰脚步未停,声音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你弟弟的手术,明早八点开始。主刀医生,是我。麻醉师,是我。全程监护,也是我。而你——”他侧首,星光在他眸中明明灭灭,“许蜜语,你只需要做一件事:相信你自己,配得上所有光。”

    许蜜语没再犹豫。她将病历塞进包里,拉开车门,动作干脆利落。坐进驾驶座时,她余光瞥见后视镜——镜中倒映的自己,眼尾微红,发丝凌乱,可脊背挺得笔直,像一杆未曾折断的枪。

    车子启动,汇入城市凌晨稀疏的车流。姜辰并肩坐在副驾,闭目调息,周身气息如渊渟岳峙。许蜜语握着方向盘,指尖不再颤抖。她忽然开口:“姜教授,您说……星元炼血术,会疼吗?”

    姜辰睁眼,望向窗外飞速倒退的街灯,声音平静如深海:“会。比你离婚那天,踩着碎玻璃走路,疼一百倍。”

    许蜜语沉默片刻,忽然笑了。那笑容很淡,却像破开阴云的第一缕晨光:“那挺好。我怕的从来不是疼,是疼完,还是什么都留不下。”

    姜辰侧首看她,眸中星光微漾:“不会。这一次,疼过之后——”他抬手,指尖一缕星辉悄然没入她眉心,如种下一粒微小的、永不熄灭的火种,“你会亲手,把全世界,刻进自己的骨头里。”

    车子驶过燕京大学东门。路灯下,冯素贞的侧影正独自站在梧桐树影里,手指无意识摩挲着唇角,仿佛那里还残留着某个灼热的印记。她抬眸望向远方,目光悠远,不知在想什么。许蜜语下意识放慢车速,却并未停留。车灯扫过她清丽的侧脸,又迅速移开,融入前方浓稠的夜色。

    而姜辰的目光,只在冯素贞身上停留半秒,便收回。他指尖在膝上轻轻敲击,节奏沉稳,如同战鼓初擂。

    盛济医院地下三层,VIP手术通道入口。厚重的合金门无声滑开,冷白灯光倾泻而出,映照出一列肃立的医护人员——他们胸前工牌统一崭新,印着“姜氏医疗集团特聘”字样;手术室门楣上方,电子屏赫然滚动着一行鎏金大字:“星元炼血术临床首例——许建国(许蜜语胞弟)”。

    许蜜语推开车门,双脚落地时,竟觉得大地坚实得令人心安。她深深吸了一口气,凌晨微凉的空气灌入肺腑,带着铁锈与消毒水的气息,却第一次,尝到了甜味。

    姜辰走在她身侧,衣袖拂过她手腕,带起一阵微不可察的星尘流光。

    “准备好了?”他问。

    许蜜语没有回答。她只是抬起手,用拇指,极其缓慢、极其郑重地,抹去了无名指根那圈存在了十年的、淡得几乎看不见的痕迹。

    然后,她迈步,走进那扇光门。

    身后,合金门缓缓闭合,隔绝了旧世界。门楣上方,电子屏光芒流转,新一行字迹浮现,字字如星火:

    【患者亲属——许蜜语,正式纳入姜氏星脉序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