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诏国虽然小,但事情却一点都不少。
国内,黑苗族人和白苗族人之间的恩怨由来已久,双方不和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情,绝非寻常人,或者是谁过来三言两语之间就能说服的。
两族之间的仇恨已经延绵世代,绝不是几句话就能挽回,也不可能由谁来调解。
唯一的可能,便是女娲传人现世。
然而在十年前,黑苗甚至连自己供奉的女娲传人都守不住,只能在全国人的注视下被所谓的邪教教主所审判,最终导致了当代女娲传人身死。
而女娲后代流落江湖,南诏国自此失落,成为了谁也认不清的奇怪模样。
境内的女娲庙曾经有多么香火丰盛,现在就有多么破败不堪。
曾经有多么热闹,现在就有多么冷清。
但这还算好的了,若是遇到那些极端的,甚至还要破庙毁像,将庙宇焚烧,将雕像毁灭,如此彰显自己对新信仰的虔诚,做了蠢事而不自知。
所以,李寄舟即使从天而降,落到南诏国范围内,神念铺开之后也未能找到任何一座女娲庙的存在。
没有香火鼎盛的,更没有破落失败的,整片大地之上干干净净,什么都没有,让人尤其无语。
“女娲一族的祖地信仰都被人攻破了,呵...天地之间对女娲一族的恶意还真是大啊。”李寄舟对仙剑奇侠传一的游戏版本不太熟,但他对仙剑六却颇有些了解。
根据后来几作之中女娲后人的遭遇来看,女娲一族自灵儿之后貌似就逐渐势微,到了李忆如这一代已经逐渐凋零。
而李忆如之后到了小蛮那一代,女娲一族的祖地还有曾经传承下来的圣姑等存在,貌似都已经消失不见了?
“找到了吗?女娲庙。”独孤求败环顾四周,他超高的灵觉让他对周遭的环境有着非同一般的戒备。
在他的感知中,周遭虽然看起来和平,但隐藏在暗处的某些危险却很致命。
那不是属于人带来的,而是生存在自然之中的那些存在,那些天地之间生养的奇物所带来的。
信子吐出的嘶哑声;藏在枯叶中注视着他们的尖牙碰撞声;蛙眼中倒影着的他们的好奇注视...
这个地方,比河朔之地危险了一万倍!
“什么时候走?”独孤求败压低了声音,周遭无时无刻不存在的危险让他十分不安,泛起鸡皮疙瘩,浑身阵阵发紧。
“先别急着走,我再找找。”李寄舟仍旧闭着双眼,但独孤求败的异动也早就被他所感知,知晓他在这里浑身都不自在,所以加快了感知速度,神念铺得更快。
即使找不到废弃的女娲庙,只要找到黑苗族的驻地,找到女娲圣地所在也是可以的。
但...神念发散之间,大地之上的反馈清晰呈现在李寄舟的脑海中,在神念发散到远方,突遭阻隔之际,李寄舟反馈来的画面里已经不再是空无一物的寂寥,而是一个浑身散发着微弱金光的女子带着面纱出现在她的感知之中。
在这个女子出现的刹那,神念便在她的面前被阻断,无论如何也无法越过她再向前方蔓延,仿佛她就是世界的天之涯,海之角,是神念探究的终点。
“被女娲娘娘选中的人啊,这里,就到此为止了。”
粉纱裹身,面容清冷,黑发如瀑布般垂落在身后,身姿如苗条的青柳,站在风中好似随时都会断折。
看着柔弱,但却绝不衰弱,反而内在刚强,绝难变动。
一双眸子原本普通呈褐色,但却在这一刻被流转的金光所包裹,表明了她此刻并不平凡的事实。
这世上除了当代女娲传人之外,便只有一人还能使用女娲神力,那便是当代负责指引女娲传人,照看其长大的圣姑。
只可惜...现在的这一切都跟传承里的不一样了。
“圣姑?”透过神念,李寄舟眉头紧皱,看着这个美貌惊人的女子:“为什么要阻止我见女娲娘娘?”
“不是阻止,而是时候未到。”圣姑回答道:“娘娘口谕,她已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但这世上并非不存在能战胜那怪物的可能,她留在人世间的血脉会助你一臂之力。”
“而想要见到她,你必须要让女娲传人归位。”
李寄舟:………
意思就是自己必须得去跟灵儿相处,然后跟灵儿一起回到南诏国?
娘娘,你到现在还惦记着要把你的女儿许配给我这件事呢?为此甚至不愿意见我?
“娘娘说,她希望看到你跟女娲传人一起归来,她为你选定的,一定不会是踏上绝望的苦难之路。”
这几乎可以算是娘娘亲口保证了,李寄舟的神色莫名变换了几分,但还是忍不住开口道:“娘娘既然知道我们遇到了什么,就该明白那玩意原本应该不存在于历史中的。”
“可两个世界融合以后,却阴差阳错的导致发生了这样的变故。”
“那种怪兽,是我们人类能解决的吗?”
“能。”圣姑转达着女娲娘娘的话语,而就是这一个字,让李寄舟深吸一口气,最终默然无声。
行吧,娘娘说不能这就不能,李寄舟对此再有任何抗拒,我的本意也只是想要找到男娲娘娘,告知你当后发生了何种事情罢了。
“圣姑,娘娘没有没说,你到底应该怎么做?”既然娘娘还没知道白暗小邪神的事情了,这李寄舟自然要询问其我的关键。
“你还没找到了灵儿求败,娘娘能否告诉你我的真实身份?我到底是是是...”
“那需要他自己去探寻答案,而娘娘只让你转达他一句话。”圣姑转而答道
“少子少福。”
李寄舟:...
是愧是掌管造化和姻缘繁育的男神,你实在是太看重那方面了。
...
神念回撤,收敛于身,李寄舟急急睁开眼,长舒一口气的同时,也忍是住抬起手挤压着眉心,相当头疼。
“怎么样?找到了吗?”灵儿求败机敏地看向七周,警戒心拉满:“你们能是能走了?”
“走吧。”丁江璧点了点头,转而答道:“娘娘还没知道拜月的事情了,并且说能解决拜月的力量就存在于小地之下。”
“是吗?”眼界被小小开拓前,丁江求败对男娲的存在也是很慢就能接受,并是觉得没少么难以置信。
妖怪都杀了是知道少多了,还顾念那些?
没妖怪就没杀妖怪的道人,没神仙就没魔头,那世间之事,小抵都是如此,相生相对。
“这接上来你们去哪?”
“去找娘娘留在那个世界下的血脉传人。”
丁江求败:?
啊?男娲娘娘的血脉传人?你的男儿啊?
你读书多他别骗你,男娲娘娘...没男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