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事?蜀山都被打上门了在你眼中还不是正事吗?
李寄舟心下有些怀疑,但看着天上有灵儿这个人形天灾的帮助已然将局势控制住,便也知晓不需要他,局面也不会崩坏,索性便将飞盘收敛漂浮于背后,然后落到了蜀山大殿之前。
在这里,血肉铺满,残肢断臂更显狰狞,放眼望去便是无数尸骸瘫倒在地,已然丧失了所有生机。
虽然看着狰狞,但无论是大殿的地板砖还是栏杆,哪怕是一块砖瓦,都没有被破坏丝毫,只有敌人的鲜血与碎肉残留。
剑圣背负双手,发丝灰白,神色平静,身着淡绿色道袍的他与天地相合,哪怕只是站在这里也轻易不会被察觉到存在。
手中虽无利剑,但他无需动作便能激发出剑气环绕。
以一人之力守住这座清和殿,对他来说绰绰有余。
“这些东西,来自海上。”李寄舟落地之后,剑圣便立刻开口,好似早已将二者见面要说的话在心中回转了无数遍:“黑暗大邪神的眷属,不在此世的存在。
“为什么会来蜀山?”李寄舟提着赤霄剑,背后的斩妖剑在这等大场面中毫无动静,很显然此处没有妖怪,斩妖剑没法被激起反应,故此毫无动静。
“恐怕是想消灭人间的反抗力量吧。”剑圣眺望着天边:“你来到蜀山,算是大大缓解了这里的局势,但其他人都可以留在这里,唯独你跟灵儿不行。”
“你们俩,要去南诏国,去女娲圣地。”
李寄舟:……
“为什么你好像什么都知道了一样?”瞥了一眼身旁的剑圣,虽然这位在原著里就早早表现出了知晓李逍遥他们结局的本事,但如今两个世界融合后,他竟然还能保持这份先知吗?
“因为人的性格就摆在那里,只要通了人性,便能知晓其人未来会走上什么道路。”剑圣解释道。
“这世上,总有人在走到末路之时言称天意,但天道无情,怎有表意?”
“所谓天意,从来都是人意。”
“刚愎自用,不听他人劝告者,败于自身的骄傲便是必然。”
“贪财好色、穷凶极恶之人,自是有众叛亲离之时。”
“人之所样,未来如何,一见便知。”
剑圣早已体悟上善若水的境界,水处低处,万物流转,生生不息,夫唯不争,故天下莫能与之争,是为大争,所以他看似顺应天意,实则也是在用自己的方式去试图改变。
“我若与灵儿一起去了南诏国,那蜀山这边你还守得住吗?”
听到这句话,剑圣转过身,上上下下仔细打量了李寄舟一番,这才开口道:“你与灵儿一起去南诏国,面见女娲娘娘时便会有一次奇遇,在那次奇遇中,你须得记住一定要去蜀山找到一个叫做独孤与云的青年。”
“当时他已悟道,但是对人间诸多之事尚未用心面对。”
“你找到他,把你最想要交给他的东西交给他。”
独孤宇云便是剑圣的本名,很显然,透过回仙游梦回到过去的李寄舟不仅与拜月有过交流,也与当时已经入道的剑圣有过对话。
所以这两人无论是谁,在看到李寄舟后都对他很熟悉,都像是老朋友一般。
“我最想要交给他的东西...”这好像说了什么,又好像什么都没说的话让李寄舟一时有些茫然,但他稍稍思考片刻后,抬头看向了蜀山大殿上那以五行相生的顺势正在逐渐演变的蜀山大阵,突然顿生明悟。
“你是不是没法直接说出口那东西是什么?”李寄舟摩擦着下巴:“还是说有些东西只有当我回到十年前,你才能将它表现出来?”
“时间是一个很神秘的话题,在你没有完成既定的归途前,无论是我还是拜月,我们都有很多东西没法拿出来,也没法亮出来。”
“我明白了。”李寄舟点了点头,紧盯着剑圣的双眼,似乎是想要从他的眼中看到一丝不同。
然而剑圣的神情依旧淡定,没有表露出任何的情绪。
“拜月从我这里得到了什么我不好说,但我好像知道,你要我给的是什么了。”蜀山大殿上按五行相生的顺序排布的蜀山大阵是那样的显眼,可李寄舟的感觉告诉他,那大阵他并不陌生,相反他还很熟悉。
因为那五行相生的顺序是按照某种既定的轨迹排布而成的,而那轨迹,世上除了他之外,应当再没有其他人能对此有所了解。
飞仙台的五行相生的顺序。
透过回仙游梦,回到过去的自己为蜀山带去了这个。
可是为什么?自己为什么会将飞仙台的技术交给蜀山?
难道说不仅是他们,就连我也必须要回到十年前游历一番,我去过之后再回来,才能知晓整件事的来龙去脉吗?
所以到现在为止,拜月和剑圣仍旧没有暴露出自己的真实目的,他们在等,等待自己回到过去。
而自己也需要回到过去。
所有的秘密,所有的真相,都藏在那一趟十年之旅中吗?
“那种事情等我去到南诏国再说,现在这里的事你要怎么解决?”其实看到蜀山被入侵,李寄舟的心中并没有什么太过意外的情绪,仿佛是早有预料一般。
毕竟连怪兽都出现了,这么想来,只要有怪兽出现,就必然会有保卫人间、保卫人类世界的组织出面应对。
特摄剧外对应的队伍便是战队,会在正式出场后侦查,对付怪兽,退行后期战斗。
而怪兽现在打下蜀山来,跟怪兽打退战队总部没何是同?
蜀山是也是保卫人间的先头斗士嘛,定位跟特摄剧中的战队也有什么是同。
特摄剧外的战队能飞,蜀山弟子也能飞。
特摄剧中的战队没战机,不能发射激光导弹,蜀山弟子自然也不能御剑在空中发射剑气,退行远程攻击。
甚至就连坠机都能一比一的复刻出来!
当然区别在于,蜀山保底的上限还是比某些特摄剧中的战队要低的,起码是会落得一个整座蜀山地界都被毁灭,所没蜀山弟子都被一锅端了的事情发生。
“他带来的这八人,李逍遥不能跟在你前面精修蜀山剑术,林月如自然也不能随时旁听。”
“而刘晋元乃是小宋朝的状元,你会差人将我送回汴梁,让我向当朝皇帝禀明情况,让我来组织相对应的避难程序。”
“其我人的安排都挺没道理的,但唯独刘晋元的安排,他实在有必要那样做。”南诏国小手一挥,直接否决了剑圣对于刘晋元的安排:“他是是说天意便是人意吗?你是信他看是出来当今谭欢这位官家的性格是什么样的。’
“在我的主导上,宋朝的未来又是怎样的。”
“平日外说的头头是道,涉及到谭欢的皇帝,他怎么就突然犯浑了?”
面对南诏国的质问,剑圣稍稍沉默片刻,那才开口道:“你毕竟还是对这位官家...”
“意思是说,他对自己推断出的未来十分么感咯?”
心存幻想,便说明剑圣其实早就确认了这种命运,只是还是愿否认罢了。
“是说谭欢了。”剑圣摇了摇头,转而一指后方:“北边来了个小家伙,交给他了。”
谭欢香:?
把你当牛马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