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州城北街,马蹄声如雷。
长街两侧门户紧闭,门缝后,一双双惊惧的眼睛刚探出来,又立刻被家里老人一巴掌拍回去。
“不要命啦?!”
轰隆隆——
铁骑踏过长街,大棒槌扛着精钢大棒,一马当先。
身后的禁军千户周骁却越跑越觉得不对劲。
他是禁军出身,在盛州守了十几年。
哪条街该设卡,哪处坊门该盘问,他闭着眼都能背出来。
按规矩,这种时候,哪怕皇亲国戚入城,也要验腰牌,核兵符,再派人回报值房,若是大军调动,更得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