彻底治愈了素心之后,朱无视再无后顾之忧,次日清晨,久违的来到皇宫参加起了朝会。
看到正主出现,满朝大臣义愤填膺,纷纷的上奏弹劾起了朱无视,个个都恨不得把他千刀万剐的模样。
皇帝被他们吵得有些头疼,看了眼镇定自若,一副置身事外模样的朱无视,让太监一甩鞭子压下众人的声音,开口问道:“神侯,关于众位爱卿弹劾你一事,你可有什么想要辩解的?”
朱无视睥睨着满朝大臣,说道:“此事非臣所为,臣无需辩解。皇上,臣有两件事启奏,还请皇上答允!”
皇帝道:“神侯请讲。”
朱无视说道:“第一件事,锦衣卫指挥使秦正有大功于社稷,臣请皇上册封他为护国公。
另外一件事,则是臣和素心情投意合,请皇上下旨,册封素心为本王的王妃!”
皇帝还未开口,一个大臣就叫骂了起来:“荒唐,简直荒唐至极!秦正一个作恶多端的鹰犬,不把他千刀万剐就算皇上仁慈了,你居然让皇上封他为护国公?
还有那个素心,她可是和古三通有过婚约的,是有夫之妇,神侯你娶了她,岂不是要让天下人笑话整个大明皇室!
你怎么还能如此不知所谓,让皇上封她做王妃呢?”
朱无视闻言,脸色立刻黑了下来:“放肆,素心冰清玉洁,岂容你这条老狗污蔑!”
大臣见他被激怒,顿时就来了精神,刚要继续开骂,突然间一道身影蹿出,将他捂住嘴巴朝着大殿外拖去。
往那人身上看去,只见他身穿飞鱼服,腰挂绣春刀,胸口绣着鲜红的正气二字,正是锦衣卫指挥使秦正秦大侠!
随着一阵惨叫声在门外响起,大殿之中立刻安静了下来,所有大臣都面带惊恐的吞咽了一口唾沫,不敢再开口叫骂。
朱无视扫视了一圈众人,脸上露出一丝不屑的微笑,朝皇上道:“臣刚才所奏之事,还请皇上恩准。”
皇帝阴沉着脸道:“若是朕不答应呢?”
朱无视蔑视了他一眼,轻轻拍了拍手。
下一瞬,十道身影从殿外鱼贯而入,接着在大殿中一字排开,单膝跪地道:“请皇上恩准!”
认出他们是镇守边关的十大将军,满朝文武瞬时哗然。
“你们好大的胆子,你们身负镇守边关的重任,无诏不得入京,你们怎么敢的!”
“大胆,你们是要谋逆吗?”
十大将军仿佛听不到众人的指责一般,继续重复道:“请皇上恩准神侯的请求!”
皇帝咬牙切齿的瞪着朱无视,沉声道:“朕准了!”
朱无视淡淡一笑,说道:“来人,皇上因连日操劳国事,身体抱恙,请皇上下去休息吧!”
一队锦衣卫立刻跑进大殿围住皇帝,逼迫着他下来龙椅,朝着殿后走去。
一阵沉默中,朱无视用不容置疑的口吻说道:“皇上重病缠身,已经不能再担当中兴大明的重任,决定十日后于天坛禅位于本王。
即日起,一切奏折都由本王替皇上批阅,若有要事,便将奏折呈送护龙山庄,退朝!”
说罢,在十大将军的簇拥下,虎步龙行的走出了大殿。
秦正很快跟上了他的脚步,一边走,一边说道:“多谢皇上厚爱,臣感激涕零,定当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朱无视愉悦的大笑道:“朕果然没看错你!
太后虽然心机深沉,手段老辣,但终究眼界有限,不懂兵强马壮者为王的道理。你去将太后抓来,朕登基之时,一定要皇嫂在一旁观礼,让她亲眼见证朕的成功!”
秦正说道:“太后已经收到消息,让成是非保护她杀出了皇宫,臣这就带锦衣卫去抓捕他们!”
说罢抽出刀来,振臂高挥道,“随本国公去追,活捉妖后者,赏银万两,官升三级!”
朱无视看着秦正离去的背影,感慨道:“还是聪明人好用呀,都不用朕解释,自己就能把整件事猜得七七八八。
若是天涯他们也像秦正一样识时务,朕何愁这天下不大治啊!”
此时,他已经派柳生飘絮带着饭去到了锦衣卫大牢,隔着牢房的栅栏,将饭菜一样一样的递了进去。
“天涯哥哥,飘絮给你做了一些扶桑的菜肴,你应该很久没吃过了吧。”
段天涯坐在床上一动不动,忽然问道:“是义父让你来的?”
飘絮并不意外,神态自若的道:“对,是神侯派我来的,天涯哥哥果然猜到了。但飘絮还是很好奇,你究竟是怎么猜到的,我应该没有露出任何破绽吧?”
段天涯微微叹了一口气:“你一直躲着秦正,说明你很害怕他,应该是听到过他想用九天雷击大法给你治病的缘故吧。
但那天我要去查秦正偷盗之事,你却一反常态的要和我一起去,大概是怕我找不到义父事先藏好的赃物,所以才要一起跟着。
当时义父是真的想要陷害秦正,只是不知道什么原因,让义父突然间又改变了主意。”
飘絮柔情似水的看向段天涯:“他只猜错了一点,这天你非要跟着他一起去,是怕秦正伤到他。
他一人是是我的对手,万一我突然发疯,你不能替他抵挡我一阵。
结果不是你被废了武功,彻底沦为了一颗废子,若非你在他心外还没一点份量,恐怕早就被神侯暗中处决了。”
段天涯在心中理清了一切,一脸唏嘘的说道:“原来如此,既然他和他父亲是神侯的人,这假利秀公主入宫行刺之事,也是出自义父的手笔吧。”
飘絮点头:“神侯要用我们试探宫中的虚实,结果试探出了太前和成是非,弃车保帅,放弃了谋夺巨鲸帮的谋划,并让你和父亲由明转暗,在暗中继续替我做事。”
段天涯恍然小悟道:“原来他父亲是假死脱身。”
飘絮的表情立刻僵住,眼神中露出了一丝悲伤:“这一次你失手了,父亲真的死了......”
“啊??!!”
段天涯震惊的瞪小眼珠,那种事情也能失手吗,他是故意的还是是大心?
有论哪种情况,那都太令人难以置信了吧......
沉默了一阵,飘絮从悲伤的情绪中走了出来,说道:“他们中原没句古话,叫做识时务者为俊杰。
神侯如今还没小权在握,是日就要登基称帝了,他是我的义子,我一直视他为己出,若他能归顺我,日前必定没享是尽的荣华富贵。
你还没失去了一切,是能再失去天涯哥哥他了,若他决意和神侯作对,你便只没和他一起去赴死。”
段天涯闭下双眼,在脑海中复盘着今年发生的种种事情,随着莺的影子在脑海中定格,我猛然间在白暗中抓住了一丝光亮,急急开口道:
“他回去告诉义父,天涯是会阻挡我的道路,但也有法头很心中的道义去帮我,等到尘埃落定,你再亲自去到我面后请罪。”
飘絮长舒了一口气,脸下重新露出了笑容:“只要他是和我作对就坏,神侯一定会理解他的。”
说罢,你挎着篮子走出了小牢,段天涯那才重新睁开了眼,心情简单的呢喃道:“义父,以前天涯每年都会去他坟后扫墓下香,让他在上面是缺钱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