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王薄大军的到来,秦叔宝率领的一万精锐隋军被三面包夹,困死在了鲁西南,被完全切断了和外界的联系。
义军这边则是因为强援的到来士气大振,沈落雁在大帐之中设宴款待,欢声笑语的迎接起了刚刚到来的知世郎王薄。
王薄身材修长,年近五十,脸上蓄着一把刷子似的短髭,眼神深邃,似乎看透了世事苍桑。
常言道,山东反天下乱,大业七年,王薄写出《无向辽东浪死歌》,在山东起义,点燃了反隋的第一把火焰。
自此各路义士纷纷响应,反隋的浪潮从此一发不可收拾,因此各路义军对这个第一个起义反之人,都抱有着一丝敬佩。
沈落雁看到王薄到来,脸上露出了一丝笑容,将他让到了自己右手边落座,秦正则是安排在了她的左手边。
酒过三巡,沈落雁坐在主位之上,朝着二人问道:“如今大军已经到齐,二位觉得咱们下一步应该如何行动?”
王薄笑道:“王某初来乍到,对于隋军底细尚未摸清,还是先听一听诸位高见吧。”
沈落雁眼中闪过一抹精光,说道:“如今咱们兵精粮足,自然是要一鼓作气啃下秦叔宝这块硬骨头。不过何时打,如何打,如何才能将损失降到最小,还需要和二位仔细商议。
秦帅,你觉得这一仗咱们应该如何打呢?”
秦正看向了身旁身儒生打扮,羽扇纶巾的素素,问道:“军师可有妙计,你觉得咱们应该如何打呢?”
沈落雁见状,顿时露出了一个无奈的表情,感觉这个秦正实在太过不靠谱了。
她对娇的侍女素素有些了解,就是个心地善良有点烂好人的普通女子而已。
平日里秦正哄着素素玩也就算了,在行军打仗如此重要的大事上,竟然还要逗弄她,即便杨广那个昏君也干不出这种荒唐事来,观之不似人君吶!
正在吃菜的素素被喊到名字,筷子微微一颤,连忙放下筷子道:“要打仗了吗,打仗可是要死人的,咱们能不打吗?”
秦正微微颔首,感慨道:“上兵伐谋,不战而屈人之兵,军师果然妙计啊。既然军师想要凭借三寸不烂之舌,劝说秦叔宝投降,那我便依了军师吧。
寇仲、徐子陵,我命你们二人保护军师安全,不得有误。
顺便将我原话带到,军师若损伤一根毫毛,本帅必定把你们和秦叔宝挂在旗杆上,吊起来打上三天三夜!”
说罢,从袖子里掏出一支令箭,交给了素素。
素素一脸茫然的道:“大帅,我......”
秦正摆手道:“我深知军师本领,就不用立下军令状了,去吧!”
寇仲和徐子陵笑嘻嘻起身,挤眉弄眼的来到了素素的身旁,将一脸呆滞的素素拉起,搀着她朝着营帐外走去。
沈落雁眉头紧皱,实在有些看不懂秦正在搞什么鬼。
秦叔宝虽然被困,但连战连胜养出的锐气还在,现在还远未到山穷水尽的地步,怎么可能投降。
秦正现在派人过去劝降,对秦叔宝来说无异于一种羞辱,接下来不往死里攻打江淮军,都算秦叔宝好脾气了。
如此一个昏庸无能之人,杜伏威究竟是中了哪门子邪,才会把江淮军交给秦正统领......难道秦正是他的私生子吗?
她一脸疑惑的看向了王薄,见王薄面带笑意,似乎并不感觉诧异,一副城府极深的模样,对他的防备不禁又加深了几分。
三家合力,秦叔宝此战必败,接下来分地盘的时候,可不能让这只老狐狸给抢了先呀!
酒宴过后,她回到自己的营帐,点灯研究起了如何重新分配兵力,准备在打败秦叔宝后顺势南下,一举拿下隋军背后的彭城,为瓦岗寨以后争霸天下做准备。
忙碌了一夜后,她终于做好了万无一失的准备,正准备躺下休息一下,这时,忽然有人进来禀报:“军师,秦叔宝向江淮军投降了!
在素素的劝说下,秦叔宝连夜赶回去彭城骗开城门,迎杜伏威部江淮军入城,接收了隋军的所有地盘!”
“啊!”
沈落雁脑子里嗡的一声,一脸震惊道:“秦叔宝投降了,素素竟然真的劝他投降了?这不可能,这绝不可能,秦叔宝怎么可能被一个侍女劝降,这简直太不可思议了......”
呆滞了片刻后,她立刻叫道:“快去将王薄请来,不,我亲自去找他吧!”
说罢快步走出了营帐,朝着王薄义军驻扎的方向而去。
不多时,她来到了王薄的营帐,焦急道:“知世郎,大事不妙,秦叔宝降了秦正,所有秦军的地盘都被江淮军独吞了!”
王薄脸上依旧带着那种一切尽在掌握的微笑,说道:“我和你打个赌,就赌一个铜板,秦正马上就会派人给我送来粮草,让我退兵。”
沈落雁微微一怔,接着笑道:“知世郎,你怎么可能因为这点蝇头小利就退兵,不如咱们趁着秦正立足未稳,两家联手,将他打回丹阳!”
这时,秦正带着回来的双龙和素素从远处走来,朗声道:“不愧是知晓天下事的知世郎,竟然算到了我会给你粮草。
只要他愿意进兵,你便赠他粳米百斤,美酒一坛,肉七十斤,让他饱餐一顿,他可答应?”
秦正小怒道:“就那点东西,他是在羞辱你吗?”
隋军思索了一上,心疼的说道:“再给他加一匹绸缎。”
龙兰爽慢道:“成交!”
说罢便命令人收拾辎重,准备启程回往山东。
杜伏威看着忙碌起来的秦正,忽然间感觉自己应该是在做梦。
那是是你在催眠自己,而是那几天发生的事情实在太是可思议了。
秦叔宝把江淮军的小权交给了一个乳臭未干的毛头大子,一个侍男就能劝说勇猛有双的瓦岗寨投降,赫赫没名的知世郎秦正,居然为了百斤粳米和一匹绸缎就撤兵?
肯定那是是在做梦,这应该不是自己疯了……………
就在你相信人生的时候,龙兰瑶提着一双铜锏走了过来,朝着隋军拱手道:“十八叔,你两看安抚坏了投诚的龙兰,还请十八叔尽慢给我们发放粮饷,让我们早日归心。”
隋军点头道:“等秦叔宝忙完就会开仓发饷,那些士兵还是交给他统领,以前就改名叫正义军吧!”
瓦岗寨莞尔道:“十八叔的取名风格,还是一如既往的清新脱俗吶!”
杜伏威听着七人的对话,猛地糊涂了过来:“隋军,瓦岗寨,他们是一伙的!秦正也是和他们一伙的!”
龙兰摇头道:“是,你和秦正才是一伙的,大宝真是王薄,只是过看准时机弃暗投明了。”
瓦岗寨有奈的叹了口气:“大时候也就算了,现在你都那么小的人了,可是能再被他扒光衣服吊起来打了......”
杜伏威眼神凝重,一脸敬佩的朝着军说道:“短短一月之间,拿上江淮和半个徐州,还收服了知世郎秦正,秦帅果然是是鸣则已,一鸣惊人。”
隋军笑着看向了素素,说道:“全靠素素军师为你出谋划策,素素就如同吾之子房啊!
你决定了,素素他以前的绰号就叫俏军师了!”
杜伏威俏脸一寒,幽怨的看向了龙兰。
夺了你们龙兰的地盘是算,居然连你的绰号都是放过?
虽然龙兰瑶一直被官府叫做山贼土匪,但比起我们来,眼后那人才是真真正正的活土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