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八读书网 > 玄幻小说 > 我略微出手,就是系统的极限 > 第643章 斩杀!大补(二合一求月票)
    没有人知道。

    这一招【寰宇一字斩】,原本是赛菲拉留给那些封印了万年的老怪物的。

    她本打算,在千国大战的最后决战中,才亮出这张底牌。

    毕竟,大神通的消耗太过恐怖。

    以她如今的...

    玄天女的背影在暗紫色岩壁映照下,仿佛一柄出鞘未尽的古剑,锋芒内敛,却令整条通道的神识压力都为之退避三舍。她每一步落下,脚底便浮起一枚淡青色星纹,星纹扩散开来,如涟漪般拂过两侧岩壁,将那些躁动不安的神识乱流尽数抚平。江野跟在她身后三丈,步伐沉稳,呼吸绵长,识海中那缕金色神识雏形正以一种奇异的频率微微震颤——不是被动承受,而是主动共鸣。

    通道深处,光幕已近在咫尺。

    那层看似薄如蝉翼的屏障,实则由黑洞本源凝练而成,表面浮动着亿万道细密如蛛网的秘纹,每一根纹路都承载着一道远古神识法则,交织成不可逾越的壁垒。先前被拦在此处的参赛者早已溃散,有人瘫坐于地,神魂萎靡,七窍渗血;有人咬牙撕开识海,强行催动神识硬闯,结果神识崩断三成,当场昏厥;更有人跪伏在光幕前,额头叩出血痕,只求一线生机。

    可此刻,光幕之前空出一条三丈宽的清净通路。

    玄天女没有停步,只是抬手,指尖轻点虚空。

    “嗡——”

    一道青色星辉自她眉心逸出,如游龙般绕体三周,随即化作一枚寸许大小的星辰虚影,悬于掌心。星辰无声旋转,内部星云流转,竟隐隐勾勒出一方微缩星域——那是她以星辰权柄凝聚的“识海投影”,非为攻伐,只为引渡。

    “跟我走。”她说。

    声音不高,却似有回响,在每个人识海深处轻轻叩击。

    江野点头,脚步未缓,径直踏入那片被星辉笼罩的区域。刹那间,他识海剧震——不是被压迫,而是被托举!玄天女释放的星辰之力并未替他承担压力,而是将他自身神识雏形与光幕法则悄然接引,如同匠人校准两枚齿轮,让彼此咬合、同步、共振。

    原来如此。

    江野眸光微闪。她不是庇护,是授法。

    神识门槛从来不是单向碾压,而是双向校验。所谓“足够强”,并非一味蛮横突破,而是理解、顺应、借势。雪藏妖孽之所以畅通无阻,并非神识天生圆满,而是数千载封印中早已参透此界神识法则之律动。而玄天女……她早已将这方黑洞的神识脉络,刻入了星辰权柄之中。

    光幕泛起涟漪。

    江野身形掠过,衣袍未扬,发丝未乱,仿佛穿过一帘水幕。身后,那层屏障在他经过之处,竟浮现出一瞬清晰的倒影——倒影中,他识海之内,十七颗大道星球缓缓旋转,星轨之间,一道纤细却坚韧的金色丝线,正与光幕上的秘纹遥相呼应,彼此牵引,节节点亮。

    “咔。”

    一声极轻的脆响,似冰裂,似弦断,又似种子破壳。

    江野识海深处,那缕神识雏形骤然暴涨!不再是丝线,而是一道横贯识海的金桥,桥面铭刻着上百道古老秘纹,桥下奔涌着灰烬、虚无、黑暗、混沌四大法则的暗流。十七颗大道星球同时震颤,共鸣之声如钟鸣九霄,识海壁垒轰然拓宽三倍!

    他没停步,却已在跨越。

    而玄天女已至光幕彼端,白衣飘然,连裙角都未曾沾染半分混沌气流。她回首,美眸映着江野身影,唇角几不可察地扬起一弧:“你走得很慢。”

    不是夸赞,是确认。

    江野脚步一顿,望向她眼底深处那一片浩瀚星海,忽然开口:“你早知道我能过?”

    玄天女眸光不动,青丝垂落肩头:“我只知,若你走不到这里,便不配站在那里。”

    她目光越过江野,投向通道尽头——那里,八千七百人已尽数穿过光幕,汇聚于一片悬浮于黑洞核心的青铜广场。广场之上,三千六百根青铜柱拔地而起,柱身刻满蚀刻符文,顶端悬浮着一颗颗幽蓝光球,光球内,隐约可见山川河流、殿宇城池的虚影。

    神识之桥尽头,便是秘境入口。

    而此时,广场中央,一道高逾万丈的青铜巨门正缓缓开启。门缝之中,不是光芒,而是无声翻涌的墨色雾霭。雾霭里,无数细小的黑色蝴蝶振翅飞舞,每一只蝶翼上,都浮现出一张扭曲的人脸——那是被黑洞吞噬的过往生灵,其神魂残念所化,怨毒、执念、疯狂,尽数凝于蝶翼。

    “秘境‘葬蝶渊’,已开启。”

    宏大的声音再度响起,却比先前多了一丝冷意:“此境三日,唯存一人可得‘星核源种’。余者,皆为养料。”

    话音未落,青铜巨门彻底洞开。

    墨色雾霭汹涌而出,裹挟着千万黑蝶,瞬间弥漫整个广场。蝶群所过之处,空气冻结,神识迟滞,连雪藏妖孽的护身法则都泛起细微涟漪。忽北烈低吼一声,铜铃巨眼爆射赤光,一拳砸向 nearest 黑蝶,拳风撕裂雾霭,可那黑蝶却在拳劲临身前倏然消散,下一瞬,已在百丈外重新凝聚,蝶翼人脸咧嘴狞笑。

    “噬神蝶……”赛菲拉银灰战裙猎猎,指尖划过虚空,留下一道银色轨迹,“吞食神识,反哺怨念。此境,不允神识离体探查。”

    苍烬立于广场东侧,永夜枪斜指地面,枪尖一点幽光吞吐不定。他望着漫天黑蝶,眸中毫无波澜:“它们不是规则本身。”

    果然,雾霭弥漫至广场边缘时,骤然凝滞,仿佛撞上一层无形壁垒。壁垒之外,观战至尊们的身影若隐若现,他们神情肃穆,目光灼灼盯紧场中——这一轮,不再有干预。

    “规则第一条:不得结盟。”

    “第二条:葬蝶渊内,神识愈强,招致黑蝶愈多。”

    “第三条:星核源种,藏于渊心‘归墟之眼’。唯持‘初源印记’者,方可触碰。”

    声音落定,青铜广场剧烈震颤。三千六百根青铜柱齐齐亮起幽蓝光芒,光球中景象骤然清晰——有的呈现熔岩地狱,有的浮现冰封绝峰,有的竟是倒悬星空……每一道光球,都是一条通往渊心的路径。

    但路径并非坦途。

    光球表面,黑蝶密密麻麻爬行,蝶翼人脸齐刷刷转向某一根光球,随即,整片蝶群如潮水般涌向那根青铜柱!柱身幽光剧烈闪烁,光球影像疯狂扭曲,最终化作一道猩红裂口,裂口内,伸出一只布满骨刺的苍白手臂,猛地攥住一名刚踏上光球路径的参赛者脖颈,将其拖入裂口,眨眼间,裂口闭合,只余一滩迅速蒸发的血迹。

    “啊——!”惨叫戛然而止。

    全场死寂。

    方才还喧哗议论的八千余人,此刻屏息如石。没人再敢贸然择路。

    莫西法站在西海阵营最前,半边脸颊红肿未消,淡金色眼眸却如寒潭深井,死死锁住江野方向。他没动,但掌心金色光线已悄然缠绕指节,每一根光线末端,都凝结出一枚微小的金色蝴蝶——创造权柄,正逆向模拟噬神蝶结构。

    蓝天王立于广场西侧,混沌法则如雾缭绕周身,隔绝所有黑蝶靠近。他目光扫过青铜柱,最终落在江野身上,嘴角缓缓掀开:“初源印记……你有么?”

    江野尚未回答。

    一道清冷声音却先至:“他有。”

    玄天女不知何时已立于他身侧,指尖一缕青辉轻点他左腕内侧——那里,一道极淡的银色纹路正悄然浮现,形如蝶翼,却纯净无瑕,纹路中央,一点星辉缓缓流转。

    初源印记。

    全场哗然。

    “玄天女!你竟将初源印记赠予他人?!”叶江失声尖叫,声音尖利刺耳,“这是星核源种的唯一钥匙!你疯了?!”

    玄天女看也未看他,只对江野道:“印记只能存在三日。三日内,你若未能抵达归墟之眼,印记消散,你亦将沦为噬神蝶食粮。”

    她顿了顿,美眸映着江野瞳孔:“我信你。”

    四个字,轻如鸿毛,重逾星穹。

    莫西法瞳孔骤缩,周身金色光线猛然暴涨,几乎要撕裂空气:“玄天女!你僭越规则!印记赐予非本文明者,当受罚!”

    “罚?”玄天女终于侧目,目光如刃刮过莫西法面庞,“规则未禁,何来僭越?倒是你——两次败于一人之手,犹不思己过,反欲构陷他人。西海第一天才,不过尔尔。”

    莫西法喉结滚动,杀意沸腾,却终究未动。规则森严,违者淘汰,他不敢赌。

    就在此时,青铜广场边缘,一道身影踏碎雾霭而来。

    红鸢赤发如焰,手中一杆火纹长枪直指江野:“玄天女赐印,我红鸢不服。”

    她身后,墨渊静默而立,手中墨玉罗盘悄然翻转,盘面星图急速推演,最终定格于其中一根青铜柱——柱顶光球中,赫然呈现一片燃烧的赤色沙漠,沙粒如血,风中呜咽。

    “我选‘焚骨道’。”红鸢枪尖点向那根青铜柱,“江野,若你真有资格持印,便随我一道闯。若你怯懦不前……”她冷笑,“初源印记,我亲手来取。”

    话音未落,她足尖一点,身形化作赤色流光,直扑焚骨道光球!黑蝶如潮涌上,却被她周身烈焰焚尽,光球裂口乍现,她竟迎着那只骨刺巨手,悍然跃入!

    墨渊目光追随着她身影,低声道:“焚骨道……九死一生,唯一线生机,藏于沙暴眼。”

    江野看向玄天女。

    玄天女颔首:“去。”

    他不再犹豫,纵身而起,永夜枪横于胸前,枪身七色法则流转,竟在周身撑开一丈清明领域——黑蝶近身三尺,便如撞上无形坚壁,纷纷哀鸣崩解。

    他掠过广场,直入焚骨道裂口。

    身后,青铜广场轰然震颤。三千六百根青铜柱同时爆发出刺目光芒,光球影像疯狂变幻,黑蝶狂舞,怨啸冲霄。八千余人,或孤身赴死,或结伴搏命,或蛰伏待机……葬蝶渊,正式开启。

    裂口之内,灼浪排山倒海。

    江野落地,双足陷入滚烫赤沙,沙粒如烧红铁屑,瞬间灼穿鞋底。抬头望去,天地尽赤,无日无月,唯有一片无垠沙漠,沙暴如墙,横亘天际。风中呜咽,正是万千冤魂哭嚎,钻入耳膜,直刺识海。

    他识海中,那道金色神识桥梁嗡嗡震颤,主动隔绝大半怨念侵袭。但沙暴眼中,一道血色身影正疾驰而去——红鸢赤发飞扬,长枪搅动沙暴,硬生生劈开一条血路。

    “跟上!”她头也不回,声音穿透风啸,“沙暴每三个时辰一轮,下一轮,沙暴眼将移位!”

    江野迈步,沙粒在脚下簌簌滑落,露出一抹暗紫——那是黑洞本源渗入沙层的痕迹。他目光微凝,袖中指尖悄然划过沙面,一缕灭生权柄无声注入。

    沙粒未变,但 beneath沙层之下,一丝极其微弱的暗紫色脉动,顺着权柄悄然蔓延,如根须,如蛛网,无声无息,向沙暴眼方向延伸而去。

    他不是在赶路。

    他在测绘。

    葬蝶渊,是秘境,更是活物。而黑洞本源,是它的血液,也是它的命脉。

    红鸢奔行百里,忽觉身后风声不对——不是沙暴呼啸,而是某种……粘稠的寂静。她霍然回头,只见江野距她不过十丈,脚下沙粒竟如活物般自动分开,为他铺就一条幽暗小径。更骇人的是,他走过之处,沙暴竟自动避让,仿佛畏惧某种更高位阶的存在。

    “你……”红鸢瞳孔微缩,“你竟能引动沙暴退避?”

    江野抬眸,淡金色眼眸映着漫天赤沙:“不是引动。”

    他指尖轻点沙面,一缕暗紫流光如蛇游走:“是告诉它,谁才是真正的主人。”

    话音未落,前方沙暴眼中,血色沙暴骤然坍缩!一座由白骨垒砌的巨门轰然显现,门上蚀刻着一只巨大蝶翼,蝶翼中央,一只竖瞳缓缓睁开,瞳孔深处,倒映出江野身影。

    红鸢倒吸一口冷气:“归墟之眼……竟提前显现?!”

    江野却摇头:“不,是它认出了我。”

    他向前一步,永夜枪尖幽光暴涨,直指那枚竖瞳:“葬蝶渊,你的‘初源’,该回家了。”

    竖瞳剧烈收缩。

    整片赤色沙漠,开始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