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的刘琦,他底下的人也传来了,关于孙权处传出来的消息,毕竟地方就这么点大,大家的势力都错综复杂。
将共同的利益交割纠治在一起,现今就见着刘琦坐在自己的府衙之中,整个人浑身紧绷着,视线呆呆地望向前处不知道他心里现今究竟在想着些什么。
只见得他的手里紧紧握着一份刚才由底下人呈上来的来自洛阳的诏书,只见得现今那诏书之上明晃晃的写着大周的皇帝李昭将于今年秋天巡视荆州,让刘琦做好接待准备。
在看到这番消息之后,刘琦整个人脸都白了,能隐隐约约地感觉到他的额头上冒出一些细细小小的汗珠,刘琦不知道现今该如何形容自己的这份心情。
而后就见得刘琦将这诏书紧紧地握在自己的手里,连忙让着自己手底下的人叫来了蒯越和蔡瑁两人,此时的蒯越正在自己的府衙之中,正欲和手底下的人一起去外面巡游一番,毕竟他们连马匹都准备好了,但是现今刘琦召他
过去他也只能听从。
而蔡瑁一直在自己的府邸里面待着,在听见刘琦的召见之后,也是马不停蹄地向着刘琦的府邸而去,两人在刘琦的府衙之前相会,不由得相视一望。
现今这个时候,刘琦叫他们两人前来,不知是为了什么事情,而后便见得两人一同迈着步子向前奔而去,周围的小厮在见到两人来了之后,不由得将脑袋都低了下去,毕竟常常侍奉在刘琦身边的那些人,自是看出了刘琦周
身的不对。
这样一封从洛阳送来的信让刘琦的整个额头上全都冒满了汗珠,他们虽说不懂这些朝中大事,但是从刘琦的目光与反应中能看出来此事非常小可,并且毕竟一般的事情怎么能让刘琦这么慌张呢?
想来这件事情定然是能影响刘琦的今后的,于是乎便见得蒯越和蔡瑁两个人着急忙慌地向着刘琦的书房走去,想来现今他就坐在里面。
只见得在两人推开刘琦书房大门的时候,刘琦的一整个眼睛都亮了,他等到了现今蔡瑁和蒯越两人已经到来,他终于能将自己心中的担心说给这两人听了,如若没有这两人为他拿主意,他可真是不知道该怎么处理这件事情。
只见得刘琦的面色上全是了担忧,望向蒯越和蔡瑁两人的眼神中充满了希冀,仿佛现今这蒯越和蔡瑁两人就是了他全部的希望。
只见得刘琦抬眼望去,蒯越和蔡瑁两人为自己找了个位子坐下了,只听得刘琦道出自己心中的忧虑,“李昭要来荆州了,他不会是来找我麻烦的吧?”刘琦说到这里,整个眉头紧皱起来,肉眼可见的担忧,蒯越却觉得这是有些
过多担心了,毕竟这李昭刚才继位,现今哪有这么多的精力放在他们的身上呢?
如此这般,确实是过多的忧虑了,而后便见得蒯越缓缓开口道,“主公不必过于担心,李昭巡视荆州可能只是为了显示权威,不一定有针对主公的意思。”
蒯越的这话说的也在情理之中,毕竟现今李昭刚才继位,如何不能显示一下自己的威武呢?如此这般想来这样的可能性是最大的。
毕竟现今李昭刚才继位想来定然是想显示自己的皇威的,可是另一边的蔡瑁却不这样觉得,他在一旁坐着,静静地听着蒯越发表自己的看法。
只听得他阴阳怪气地说了一声“那可不一定,李昭这个人心机深重,他嘴上说是巡视,说不定是来收编我们的。”蔡瑁的这话彻底的引起了刘琦心中的恐慌,只听得刘琦非常慌张地说,“那......那我该怎么办呢?”
蒯越没有将蔡瑁的话放在心里,只是回答刘琦道,“主公只需要做好接待工作,表现出恭顺即可。”在蒯越看来,这是他们能做的唯一的一件事情了,如若做的再多却揣摩错了李昭的心意想来也是了徒劳。
刘琦看见蒯越坚定地望向自己,心中自然也是对他的建议十分认可的,而后便见得刘琦对着蒯越点了点头,只是他自己也能感受到心中的那份不安是始终还在的。
只见得在刘琦召集众人商讨完这件事情之后蒯越一路连忙回到自己的府中,只见得他对着案桌上的信纸思考了片刻,不由得开始疾笔书写起来,他自然是知道怎样的事情是该做的,怎样的事情是不该做的。
于是乎便见得蒯越的神色非常的严肃,一脸认真的在自己案桌上的纸上写着什么东西,在写完之后,蒯越又认认真真的将这信看了一遍,而后便见得蒯越将案桌上的信双手拿起来,侧身交到了一旁的心腹手上,只听得他语言
郑重道,“连夜送去洛阳,交给陈丞相,记住一定要亲手交给他。
蒯越自然是知道这路途遥远,中间恐生什么变数,毕竟他想做的事情是个十足的把握,可不想因为一些细枝末节的事情就将事情给耽搁了。
心腹站在蒯越的身边,自然也是看到了这密信上的内容的,只是他现今满心满眼都是疑惑,毕竟现今蒯越还在刘琦的营帐之中,如何还要再写这样的信呢?
这般看来,莫不是......心腹心中虽然这样疑惑着,但是并没有揣着自己的疑惑不说,只听得他当着蒯越的面就提出了自己心中的疑惑,“大人,您这是?”蒯越自然是知道自己的这一行为如此之疑惑,让面前这心腹疑惑不解
了。
只见得蒯越抬起自己的脑袋向四周环视一圈,而后便见着他向着一旁的心腹示意,让他将脑袋低下来,心腹在接到蒯越的暗示之后不由得将脑袋低了下来,而后面听蒯越在心腹的耳边缓缓道出,“刘琦怎能守得住这荆州呢?
李昭此次来,不如我们主动一点,这样萌家还能保住荣华富贵。”心腹这般想着,心中不由得恍然大悟。
只见得心腹的脸上一阵开明的神色,望向蒯越的眼神中充满了仰慕,毕竟他家大人竟然想得如此周全,将刘琦的未来也看得死死的。
只见的心腹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样,不由得高声赞扬道,“大人高明!”害怕心腹的声音太大了自己的府里里还有别人安插的探子。
蒯越急忙示意,自己的心腹声音小点,毕竟这件事情不是可以随意说出去的,他现今还在刘琦的手下,如何能让别人知道这件事情呢?
而后,这心腹马不停蹄地向洛阳奔而去,只见得这一路上,他都不敢停歇,毕竟此事之事关重大,他心中是有预感的,他家大人将这件事情交托给他,自然也是对他报以了十足的信任,想到这里心腹脚下的步伐就更加的快
了。
他现今只想让自己身下这马儿长出翅膀来,这样他就能连同这马儿一起飞到洛阳,飞到陈丞相的跟前,将自己手上的这封密信交给他,心腹想到这里似乎他也看见了自己光明璀璨的未来,全都是跟着蒯越才能有这样的好日
子,只见得心腹在走出蒯越的府中之后,便一路向洛阳而去。
但他是第一次去洛阳,确实不熟悉这件事情,想来蒯越因为兴奋激动以及希望自己的大好前程,将这件事情给搞忘了,但是心腹心中无比确信自己定然还是能够找到真正的路的。
而后便见得心腹驾驶着这马儿,在山坡里、树林中来回的晃悠,他心中在念想,哪个地方才是洛阳的方向,如此这般才算完成了蒯越交给自己的任务,只见得这心腹无论走到哪里,都将蒯越写的信紧紧地放在自己的胸口处,
生怕因为自己的一个不小心,将这信件给弄丢了。
毕竟这里面装的可是他和蒯越两个人的荣华富贵呀,心腹这一路上遇见了很多人,有来来往往的农民,也有从洛阳回来的参加考试的那些学子,心腹在看见众人的脸上满是欣喜的笑容之后,心下不由得一阵的欣慰,毕竟看着
这般场景,想来李昭对待自己手下的人都不错,倘若是他和自家的大人都跟了李昭的身下,不知道又会迎来怎样的泼天富贵。
只见得这心腹在行进的路程之中,听见了身旁的人称赞李昭的声音,现今李昭居然赢得这么多人的赞同,想来也是民心所向,如此这般,当真是让人觉得满心欢喜。
那心腹心中不由得回想起了自己儿时的时候,想来自己从前也有一个读书的梦想,但是天下大乱,他何故能坚持自我呢?最后只能跟在蒯越的身边做事,虽说这蒯越待他不错,但终究是为了别人。
想到这里,心腹就愈加的将自己怀中的信件藏得严严实实,他一定要完成这次的任务,一定要帮蒯越搭上李昭的这条线,这样到时候在瓜分利益的时候,他也才好从中分一杯羹。
想到这里,心腹的心中已经回想起了自己的从前,想来从前他也阅读群书无数,现今完成这件事情之后,他也要去尝试一下这科举制度,看看他们这些普通的人,他们这种来自穷苦老百姓家的人,究竟能在这科举制度中获得
怎样的好处?而后便见得这心腹奋勇向前,直奔洛阳的方向而去。
终于在不知道行进了多久之后,他始终觉得周围越来越人烟稀少了,毕竟在他听闻传闻中的一切的时候,想来这一路应当是十分的繁华,不知道为何是现今这副模样。
要想他最开始出发的时候,周围还有很多的商铺以及来来往往的人群,他越向前走着,身旁的人就越少了,以至于现今都看不见这周围有些什么人了。
想到这里,心腹心下不由得一惊,毕竟他也曾阅读书籍,看过从此处去洛阳的地图,如此这般,难道是自己在最重要的那条岔路口上走错了路吗?心想到这里,心中不由得警铃大作,自己可真是耽误了大人的泼天富贵啊,想
到这里心腹不由得猛转身,又向回奔去。
可是在他的印象之中,这地方可不止了一个岔路口,有很多岔路口,他应当从何处回去呢?只见得心腹满心愁绪,他的整个手掌心都是汗。
虽说现在天色已经渐渐晚了,这树林之中偶尔吹来一阵清凉的风,但是他始终觉得自己的整个神经都是紧绷的,毕竟如若说让蒯越知道了这件事情,他定然会吃不了兜着走的。
而后,便见得兴奋的目光在极力地向四周寻找着,寻找一个能够让他找到出口的地方,好在这个时候,心腹看见了刚才从一旁的山坡上做完正欲回家的老伯,而随后便见得这心腹缓缓地向前走去。
想要让面前的老伯给予他一些帮助,只是这老伯在看见心腹之后,心下不由得警铃大作,毕竟这荒郊野外的,哪里会有人独自在这里迷路呢?
现今李昭刚才继位身旁眼红的人实在是太多了,老伯这般想着,然后心下不由得对心腹产生了怀疑,现今这般看来真是让人感到满心的疑惑,这人究竟是个怎样的来头?他究竟又是否能够相信他呢?
而后便见得心腹缓缓地向前走去,想要从这老伯的身上套出一些关于洛阳方向的话来,却不料他刚一上前,这老伯就向后一缩,望向心腹的眼神里充满了警惕,这荒郊野岭,他可不愿相信会有什么人是真真切切在这里迷路
的,而后便见得心腹放缓了自己的脚步,对着面前的老伯说道,“老人家,我只是想问一下去洛阳的路。”此时的老伯在听到了这话之后,心中更觉得离谱了。
毕竟现今有了一个科举制度,许多人都要赶去洛阳赶考,这地图可是满天飞的,怎么会有人不知道呢?这穷乡僻壤的,突然出现这样一个人找自己认路,问路,老伯想到这里,整个人就不停地向后缩去,想要躲过面前心腹的
视线。
而后便见得那老伯缓缓地将自己的身子向后移动而去,在他看来,面前这心腹有了十分的嫌疑,或许是别的什么势力派来的间谍,想要从他们这些普通老百姓的口中套取什么情报。
想到这里,老伯三两步向后退,整个人一身警惕地望着面前的心腹,就在心腹正欲上前开口进一步解释的时候,这老伯猛地向后奔而去,似乎是返回了他刚才劳作的那片地。
心腹见到这般的情况,心下不由得一阵惋惜,而后他心中想到,这老伯从那山坡之上下来,想来也是为了回家,这么晚了,因为躲自己却又走到了那山坡之上。
虽然心中这般想着,心腹却还是停下了自己的步伐,想来现今老伯的心中有了自己的固有想象也不会听进去自己所说的话,于是乎便见得心腹缓缓地又骑上了自己的马,他想着这是自己印象中最近的一个分叉路口,或许自己
去别处的分叉路口仍然能够等到属于自己的机会。
而后便见得心腹缓缓地向第二个分岔路口走去,只见得在那路边站着一个小女孩,不知道双目张望是在望着什么,心腹走上前去,想要询问她关于洛阳的方向,小女孩也是一脸的警惕,但经过了上次老伯的事情之后,心腹这
次变得聪明了起来。
只见得他从自己的怀中掏出了一颗糖果,递到了这小女孩的手中,而后,满脸微笑,温声细语地询问着面前的小女孩关于去洛阳的方向,这小女孩虽说最开始的时候是一脸警惕地望着面前的心腹,但是在看见他手中的糖果之
后,心下不由得也放下了警惕。
如此这般,真是让人感到......欣慰,心腹这般想着,只觉得自己的春天来了,终于要问到去洛阳的方向了,而后便见得心腹一整个神眉开眼笑,就等着这小女孩说出洛阳的方向。
小女孩盯着手中的糖果愣神了很久,毕竟这糖果他们只听闻街上的人说过,并没有谁实际的见过这糖果,如此这般,她也算是开了眼了,虽然如此,他也没有放松对面前这人的警惕,毕竟在战乱中存活下来的人,如何会轻易
的相信别人呢?
而后便见着这小女孩手指为心腹指了一个方向,心腹见状大喜过望,直接翻上马背而去,就向着小女孩所指的方向奔而去了。
他却没有看到小女孩在指了第一个方向之后,不由得疑惑了一会儿,而后又将手指指向了另一个方向,那方向正是心腹未曾到达过的方向。
只见得就在惊处快马加鞭向着小女孩手指的方向跑去之后,刚才他向其问路的那个老伯就出现在了这大道之上。
小女孩见到老伯之后,兴冲冲地向前奔跑而去,只想跑到这老伯的怀抱之中,而后老伯就发现小女孩的手中多了一颗糖果,老伯将小女孩手中的糖果啊接了过来,在小女孩笑眼盈盈的面对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