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夏皇主来访!”
在王玄来到奇士府的第三日,大夏皇朝忽然便来拜访了,还是皇主亲自前来。
“皇主?”王玄也是一愣,自己都没有去找他们呢,他们竟然找上门来了?
中州的四大皇朝,他们都已经在圣城中与王玄谈过一次,诸帝使者之身份已经明确。
只是,皇朝与大帝道统一样,内部的派系林立,想要做出真正有魄力的选择是很难的。
姜家也是因为自己将姜太虚寻了回去,不然还要拖上一段时间。
“见过玉京之主。”大夏皇主很是客气。
如今王玄在北斗的名声和威势,都完全不弱于他了,完全是与他站在同等地位的人。
“不知皇主来寻我是有何要事?”王玄也不与他寒暄,直接便是问道。
“这个......”大夏皇主笑容一滞,有些尴尬。
“诸帝使者在上,太皇后辈子孙拜见!”突然间,这位大夏皇主朝着王玄行了一礼。
“嗯?”王玄眉头微皱,“你想干什么?”
他与这些大帝后人打交道太多了,深刻知道他们其中大部分人的性格。
高傲、狂妄、无知!
若不是那些大帝的血脉传承真有点东西,每隔几代人都会出一位真正的“大帝传承者”,这大帝世家不要也罢!
如今大夏皇主这般作为,必有所求!
“我们想要请玉京之主出手相助!”大夏皇主说得异常诚恳。
“事成之后,我大夏皇朝愿为玉京之主征战宇宙!”
“说来听听?”王玄不置可否。
如今这些帝族对他而言,最有吸引力的其实是帝兵。
“玉京之主,请看!”大夏皇主立刻拿出了一件东西。
嗯?
王玄看清楚那东西的模样,也是微微一惊,立马站起身来走了过去。
“这是......太皇剑?!”王玄是真的被惊到了。
“......对!正是我大夏极道帝兵。”大夏皇主拿着手中的这柄龙剑,脸色略有些发苦。
他手中的这柄太皇剑,竟是黯淡至极,没有一丝光泽,就像凡俗间随处可见的凡兵。
它宛若真龙,栩栩如生,但真龙身上却有着一道道并不起眼的青色符文,这些符文极为高明,并未伤害到这太皇剑本身,但那极道兵器的威势,却是被尽数封印,连一丝力量都无法散发出来。
王玄直接将太皇剑拿到手中,抚摸着上面如同封印一般的符文,心中大概有了些猜测。
“说说吧,怎么回事?”他又问道。
大夏皇主犹豫了一瞬,终于开口。
“三万年前,我们大夏曾和青帝有过那么一点点冲突。”
王玄无语了,看了一眼尴尬的大夏皇主。
那是一点点吗?你们老祖宗可是敢用太皇剑砍青帝的,还让他终于对死亡有了概念,道境大涨!
“青帝成帝之后,也曾来我大夏皇朝清算因果。”
“彼时的大夏皇主惶恐难安,畏罪自杀,身死道消。”
王玄轻轻弹了一弹封印中的太皇剑,你们很熟练嘛!
论大帝道统如何在新帝面前保住性命!
新帝的崛起,是新时代的奇迹,这必然会与旧时代的老顽固们产生冲突,就比如如今的叶凡。
若不是王玄拉他入了玉京,那可是走到哪被追杀到哪,可惨了!
这大概也是许多大帝的必备流程,只是在某些大帝成长的过程之中,他们就会将麻烦全部解决,一个不留。
但也有一些大帝将心思全部放在了修行上,只是在成帝之后,游历天下,恍惚间才想起自己有一桩年轻时的因果未曾了结。
所以那些能够传承下来的大帝世家也是聪明的。
如果是不可挽回的错误,涉事者会主动坐化,以死谢罪,以绝后患。
这样一来,大帝也不会追究太多。
但这一次,大夏王朝是真栽了。
其实他们也是想错了,当时的万青甚至连那位大夏皇主的脸都没有看见,死了也就死了。
他更加在乎那给他带来了死亡感悟的太皇剑。
“当时青帝之威简直压塌宇宙星河......”大夏皇主回忆着族中的各种记录,对那种不可思议的力量,敬畏非常。
“按照我族中的记载,青帝只是伸手,便是破灭了一切皇道龙气,轻松将完全复活的太皇剑摘下,没有任何的意外。”
“而在那之后,青帝参悟了太皇剑约摸三天时间,在临走时,随手将其封印,告知我们,会有人替我们解封的。”
“但我们等了足足三万年,才终于是等到了诸帝使者的到来!”
“......”王玄这一次是真的为青帝的惊世智慧惊叹了。
这三万年来,大夏皇朝怕不是每时每刻都在提心吊胆!
极道帝兵被封印,他们最大的底蕴可谓废了一半,不过他们的保密也做得很好,未曾有任何人知晓他们已经无法动用帝兵。
这三万年来,大夏皇朝也是前所未有的与人为善,小心翼翼,没有参与任何同其他极道势力的争斗,生怕搞出需要帝兵压阵的大事来。
那可真是露了底了。
如今王玄这位诸帝使者终于到中州来了,他们也是迫不及待地找上门。
“那个,你能解封吗?”大夏皇主小心问道。
王玄的这个诸帝使者身份,是包括青帝在内的。
而大夏皇朝中的大部分人也都认为,王玄就是当年青帝所指之人。
“自然可以。”王玄点头,只是他并未着手解封,而是看着大夏皇主。
“这是太皇经!”大夏皇主双手奉上大夏皇朝经文。
只是王玄不为所动,依旧在看着他。
大夏皇主脸皮抽动了一下,又是拿出一块残缺石板。
“这是什么?”王玄也是有些好奇。
“世人皆传,我大夏皇朝先祖太皇从源中切出一卷太皇经。”大夏皇主回答,“这确实是谣言,只是一些不知真假的人攀附而已。”
“不过,倒也不全是假的,当年我大夏先祖确实是从源中切出了一些东西。”
“就是它?”王玄直接上手,将石板拿在自己手中。
这残缺石板就像是从某块奇石上切下,并不规则,而上面也不是什么经文,而是一道道错乱的纹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