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八读书网 > 都市小说 > 华娱:是小花主动的 > 第262章 能到很里面
    第二天中午。

    白梦言睁开眼睛的时候,感觉自己浑身散架了。

    她眨了眨眼,盯着天花板看了好几秒,然后慢慢转过头,环顾了一圈房间。

    地上散落着几件昨晚还穿在身上的衣物,几条丝袜被扯得变...

    夕阳的光斜斜地切过窗棂,在地板上拖出一道长长的、暖金色的光带,像一条温柔的河,缓缓漫过张静仪赤着的脚踝。她没穿拖鞋,脚趾微微蜷着,踩在微凉的实木地板上,指尖还残留着刚才拍戏时攥住李珣T恤下摆的触感——那布料的纹理、他腰侧皮肤的温度、他呼吸落在她额角的节奏……全都记得太清楚了。不是靠演技记的,是身体自己刻下的记忆。

    她站在监视器旁,没急着走,只是安静地看着回放画面:镜头里,她仰头吻上去的瞬间,李珣喉结滚动了一下,睫毛垂得很低,遮住了眼底翻涌的情绪,却遮不住那只搭在她腰后、指腹轻轻摩挲她脊骨的手。导演喊“卡”的时候,她没松开,多停了半秒才退开,脸颊贴着他颈侧,听见他心跳比平时快两拍,沉而稳,像擂鼓,又像潮汐。

    助理小雨递来温水,她接过来喝了一口,舌尖还泛着刚才唇膏淡淡的蜜桃味——是李珣说“别用太艳的色号,镜头前显假”,她便换了这支素雅的裸粉。可此刻嘴唇还是微微发麻,像是被什么细细密密的东西反复刮过,又酥又痒。

    “姐,刘导说收工早,明天上午十点补三个空镜,下午就杀青宴了。”小雨压低声音,“你和李老师……要不要一起回酒店?”

    张静仪没立刻答,目光落在片场门口。李珣正和造型师说话,寸头在夕阳下泛着柔润的青灰光泽,他抬手摸了摸后颈,动作随意又利落,像只刚晒完太阳的猫。他侧过脸时,视线精准地撞上她的——没有躲,也没有笑,就那么静静看着,眼神沉静得像深潭,却有细碎的光浮在水面之下。

    她垂眸,把水杯搁在监视器边沿,声音很轻:“嗯,一起。”

    两人一前一后走出片场,晚风裹着十月末的清冽扑面而来。张静仪没戴帽子,发尾被风撩起,扫过耳际,有点痒。她下意识抬手去拢,指尖刚碰到发丝,一只带着薄茧的手就覆了上来,轻轻替她把那缕不安分的头发拨到耳后。

    李珣的手掌温热,指腹擦过她耳廓,激起一阵细微的战栗。她没回头,只是肩膀微微塌了一点,像卸下了什么看不见的担子。

    “明天杀青宴,”他开口,声音不高,混在风里却异常清晰,“沈藤他们也来。”

    张静仪脚步顿了顿,侧头看他:“藤哥和王导?”

    “还有高聪。”李珣顿了顿,嘴角微扬,“他听说你和我戏里吻戏‘八级片开头’,非要来看看真人版是不是更‘虎狼’。”

    她脸颊一热,瞪他一眼:“谁乱传的?”

    “你助理。”李珣笑,眼尾弯出浅浅的纹,“她说你俩‘天天练’,还问我练了几百遍。”

    张静仪耳根都红了,低头踢了踢脚边一颗小石子,声音闷闷的:“……练了七十三遍。”

    李珣脚步忽地停住。她没防备,往前半步,差点撞进他怀里,慌忙刹住,抬头时撞进他眼睛里——那里面笑意全没了,只剩一种近乎灼烫的专注,像盯住猎物的鹰,却又比鹰柔软得多。

    “七十三遍?”他声音哑了一瞬,喉结上下滑动,“哪七十三遍?”

    她心跳骤然失序,想逃,却被他目光钉在原地。晚风忽然停了,连远处车流声都模糊下去,世界只剩下他瞳孔里映出的、小小的、慌乱的自己。

    “……就是……”她咬了咬下唇,睫毛颤得厉害,“片场对戏的时候……你教我呼吸节奏……我数的……”

    李珣没说话,只是伸手,用拇指指腹极轻地蹭过她下唇——那里还微微肿着,是他刚才吻出来的。她屏住呼吸,看他指尖停留一秒,收回,然后若无其事地继续往前走,仿佛刚才那一瞬的凝滞只是她心悸的幻觉。

    可她知道不是。

    回到酒店房间,张静仪先去浴室冲澡。热水浇下来,蒸腾的雾气很快模糊了镜子。她盯着镜中自己泛红的脸颊、湿漉漉的睫毛、锁骨下方还没消褪的淡红指痕……那是昨夜他扣住她手腕时留下的。她伸手抹开镜面水汽,指尖划过自己唇线,忽然想起他昨晚在车里说的那句“那你求我”。

    当时她声音发抖,膝盖发软,连求饶都像在撒娇。可现在想想,他根本没真打算在车里做什么——他只是喜欢看她失控的样子,喜欢她在他掌心里一点点融化,喜欢她明明羞得想躲,却还是主动凑上来,把最柔软的脖颈送到他唇边。

    她关掉水,裹着浴巾出来,发现李珣不在客厅。她心头一跳,下意识往卧室方向走,手刚碰到门把,门却从里面拉开。

    他只穿着黑色运动短裤,胸膛和手臂的肌肉线条在暖光下绷出流畅的弧度,发梢还滴着水,水珠顺着腹肌沟壑滑进腰线。他手里捏着手机,屏幕亮着,是沈藤发来的消息:

    【藤哥:明晚杀青宴,王导说要给你俩颁个“最佳默契奖”。高聪托我问一句——他能拍你们接吻花絮吗?】

    李珣抬头,见她愣在门口,眉峰微挑:“看够了?”

    张静仪猛地回神,耳尖烧得滚烫,慌乱间浴巾下摆滑落一截,她手忙脚乱去抓,反而带得整条浴巾往下坠——

    李珣眼疾手快,一把攥住她手腕,另一只手稳稳托住浴巾边缘。他低头,鼻尖几乎蹭到她额角,呼吸拂过她汗湿的鬓角:“再松手,我就帮你扶着。”

    她浑身僵硬,连呼吸都忘了,只听见自己心跳轰隆作响,震得耳膜生疼。他掌心温度烫人,箍在她腕骨上的力道不重,却让她半点动弹不得。

    “哥哥……”她声音细若游丝。

    李珣没应,只是松开她手腕,却没退开,反而抬起手,用指腹擦掉她下巴上一滴将落未落的水珠。动作轻得像羽毛扫过,却让她整条手臂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明天宴会上,”他声音低沉,带着刚洗过澡的微哑,“沈藤要是问你‘和李珣老师合作感觉如何’,你怎么答?”

    她怔住,没想到他会问这个。灯光下,他眼睛漆黑,盛着她小小的倒影,认真得近乎郑重。

    她看着他,忽然就不紧张了。所有慌乱、羞怯、那些偷偷藏在心底的雀跃,都沉淀下来,变成一种笃定的、澄澈的暖意。

    “我说,”她仰起头,声音清亮起来,像初春解冻的溪流,“他说过,和我演戏,是他近几年最放松的一次。”

    李珣眼底倏然亮起,像有人猝不及防点燃了一簇火。他没笑,只是深深看了她一眼,转身走进浴室,关门时留下一句:“换衣服,吃饭。”

    张静仪站在原地,胸口发烫。她低头,看见自己左手无名指上,不知何时被他套上了一枚素圈银戒——尺寸刚好,内圈刻着极细的英文缩写:J&Z。

    她摸了摸戒指,指尖冰凉,心口滚烫。

    晚饭是酒店送来的清粥小菜,她吃得慢,李珣则靠在椅背里翻剧本,偶尔抬眼,目光掠过她指尖那枚银戒,唇角会无声弯一下。窗外夜色渐浓,霓虹灯在玻璃上流淌成一片朦胧的光河。

    “静仪。”他忽然开口。

    “嗯?”

    “下周,《点燃你凉爽他》预告片上线。”他合上剧本,目光落在她脸上,“平台让我选第一支预告发布平台,我选了微博。”

    她点头:“好。”

    “他们剪了三版,”他顿了顿,声音很轻,“我挑了最长的那版——有你推我进卧室、有你咬我肩膀、有你在我怀里哭那场。”

    张静仪筷子停在半空,心跳漏了一拍:“……都保留了?”

    “嗯。”他点头,眼里有光,“沈藤说这版‘性张力炸裂’,王导说‘观众会以为我们真在谈恋爱’。”

    她低头,用汤勺搅着碗里温热的粥,声音轻得像叹息:“……那就让他们以为吧。”

    李珣没接话,只是伸手,隔着桌子,用指尖轻轻点了点她手背上那枚银戒。

    第二天杀青宴设在顶层露台餐厅。落地窗外,上海夜景铺展如星河,黄浦江上轮渡的光轨缓缓移动。桌上红酒琥珀色的光晕摇晃,映得人眼波流转。

    沈藤一见张静仪,就笑着举起酒杯:“恭喜杀青!静仪啊,你和李珣这戏,我看了粗剪,啧啧,导演组都说‘不敢剪’——太真了,剪掉哪一段都像割肉。”

    张静仪笑着碰杯,余光瞥见李珣正给王海龙倒酒,袖口挽至小臂,露出结实的小臂线条。高聪坐在对面,正朝她眨眼睛,手里手机屏幕亮着,赫然是他们昨天拍吻戏时的NG片段——她踮脚,他俯身,两个人额头相抵,喘息交错。

    “高聪老师……”她无奈。

    “放心!”高聪压低声音,笑容狡黠,“只给沈藤和王导看过。不过……”他故意拖长音,“李珣老师说,他可以授权我,把这段做成花絮封面。”

    张静仪一口红酒呛在喉咙里,咳得眼尾泛红。李珣及时递来纸巾,指尖不经意擦过她手背,温热的触感像一道电流窜上来。

    宴会过半,沈藤提议合影。一群人围在露台栏杆旁,张静仪被推到中间,李珣自然地站在她右侧,手臂虚虚搭在她身后椅背上,姿态松弛,却像一道无形的屏障,隔开了所有靠近的视线。

    快门按下的瞬间,她偏头看向他。他正低头看着她,嘴角噙着笑,目光温柔得能溺死人。闪光灯亮起的刹那,她忽然踮起脚尖,在他耳边飞快说了句什么。

    李珣瞳孔骤然收缩,笑意更深,喉结明显滚动了一下。他没说话,只是侧过身,用只有她能听见的声音回了一句:“好,回房再说。”

    照片洗出来那天,张静仪在后台化妆间拆快递。包装盒里躺着一张十六寸精修合影——夜景为幕,星光作衬,她仰头笑着,他垂眸凝视,两人之间那不足十厘米的距离,像一道无声的引力场,让所有旁观者都屏住了呼吸。

    助理小雨捧着照片尖叫:“姐!这图一发,今晚热搜前十必占三席!#李珣张静仪杀青照# #性张力溢出屏幕# #谁懂这眼神里的千言万语#!”

    张静仪没看热搜,只把照片轻轻放进抽屉最底层,指尖抚过相纸上他微扬的唇角。

    手机震动。李珣发来新消息,附带一张图:他手机壁纸,正是这张合影的局部截图——只截取了两人交叠的指尖,和她无名指上那枚素圈银戒。

    文字只有一行:

    【静仪,我们的故事,才刚开始。】

    她盯着那行字,很久很久。窗外暮色四合,最后一缕夕光透过窗棂,在她指尖那枚银戒上,凝成一小颗跳跃的、永不熄灭的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