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八读书网 > 都市小说 > 华娱:是小花主动的 > 第288章 哥哥,等下进来
    《卿卿日常》的拍摄在横店的夏日里稳步推进,每一场戏份都在赵启辰导演的调度下有条不紊地展开。

    白天拍戏,晚上陈墨的时间也没闲着。

    演唱会的事情在三月份就已经开始正式推进,王丽华那边协调了...

    凌晨一点十五分,酒店走廊的感应灯随着脚步声次第亮起又熄灭。王楚燃赤着脚踩在地毯上,指尖还残留着方才撕开包装袋时塑料薄膜的微涩触感。她站在陈墨房间门口,没敲门,只是将耳朵轻轻贴在门板上——里面静得出奇,连水声都没有。她抿了抿唇,抬手看了眼手机屏幕:1:16。距离零点开票已过去七十六分钟,而她刚刚刷新完第七次购票页面,福州站三连座依旧显示“售罄”。

    她低头,指尖无意识摩挲着旗袍领口那枚小小的盘扣,是胡涟馨昨夜临走前塞给她的——“姐姐别慌,我给你留了后门。”她当时笑得狡黠,像只刚偷完腥的猫。

    门内突然传来一声轻响,像是玻璃杯搁在床头柜上的闷音。

    王楚燃呼吸一滞,立刻挺直背脊,指腹压住胸口,仿佛要按住那阵不合时宜的急跳。她没再犹豫,直接拧动门把手。

    门没锁。

    陈墨正靠在床头,膝盖上摊着一台打开的笔记本电脑,屏幕幽光映在他下颌线上。他听见动静,抬眸望来,眉梢微扬:“这么晚了?”

    王楚燃没答,反手关上门,反锁,“咔哒”一声脆响在寂静里格外清晰。她缓步走近,在床沿坐下,裙摆自然垂落,露出一截匀称的小腿。她没看屏幕,只盯着他腕骨处一道浅浅的旧疤——那是去年拍《青瓷》吊威亚时摔的,当时她就在现场,亲眼看着他被抬进救护车,却连上前扶一把的资格都没有。

    “福州站的票,”她开口,声音比平时低半度,像含着一枚温热的糖,“黄牛挂到八千八。”

    陈墨合上电脑,侧过身面对她:“你抢到了?”

    “没。”她摇头,顿了顿,忽然伸手扯开自己旗袍右侧腋下的暗扣,露出一小片雪白的肩线,皮肤底下淡青色的血管微微起伏,“但我知道怎么拿到。”

    陈墨目光一顿,没接话,只抬手捻起她一缕发尾,绕在指间缓缓打转:“说说看。”

    “你助理小林今早发了条朋友圈,定位在福州东街口地铁站,配图是一张奶茶店自拍——背景里有张海报,印着‘沈藤演唱会·福州站独家周边预售’。”她语速平缓,眼神却极亮,像藏着两簇小火苗,“海报右下角有个二维码,扫码跳转的不是票务平台,是主办方内部员工福利通道。胡涟馨昨天跟我说,她表姐在票务组,权限能调取未释放的预留票。”

    陈墨终于笑了,指腹擦过她耳后细软的绒毛:“所以你今晚穿这身来,不是为勾引我。”

    “是为说服你。”她倾身向前,旗袍领口微松,一粒小巧的珍珠纽扣在暖光里泛着柔润光泽,“你点头,我立刻打电话。不点头——”她指尖点了点自己锁骨凹陷处,“我就在这儿睡,明早让全剧组看见你房里多出个穿旗袍的女人。”

    窗外风声忽起,卷着丽江山间清冽的凉意从窗帘缝隙钻进来。陈墨望着她,忽然想起七年前横店暴雨夜,她蹲在积水的片场角落,用纸巾裹着冰啤酒给他敷肿胀的手背,头发全湿了,睫毛上挂着水珠,却一句抱怨都没有。

    他伸手,拇指蹭过她下唇:“……电话拿来。”

    王楚燃眼底霎时绽开笑意,却没立刻递手机,而是俯身凑近,鼻尖几乎抵上他的:“先亲一下。”

    陈墨没躲,任她吻上来。她唇膏是梅子味的,微酸带甜,舌尖扫过他下唇时带着试探的力度。他单手扣住她后颈,将人往怀里带,另一只手顺手捞过床头柜上的手机,解锁、点开微信,把屏幕转向她。

    王楚燃瞥见聊天框顶着“票务组·李主任”的备注,瞳孔倏然收缩——原来他早知道。

    “你……”

    “胡涟馨昨晚发语音时开了免提。”他嗓音沉下去,像浸了山涧的泉水,“我听见她说‘楚燃姐要是想拿票,让我哥帮个忙就行’。”

    她怔住,脸颊瞬间烧起来,手指下意识揪紧旗袍腰线:“……那你刚才装什么?”

    “看你急不急。”他拇指按着她腰窝,力道不重不轻,“急成这样,说明真想要。”

    王楚燃咬住下唇,忽然翻身跨坐到他腿上,旗袍下摆滑至大腿根,膝窝卡在他髋骨两侧。她一手撑在他胸前,一手举起手机,镜头对准两人交叠的剪影,指尖悬在发送键上方:“现在拍张照?发群里?标题就叫‘沈藤老师亲自批条,福州站VIP席位预定成功’。”

    陈墨抬手覆住她手腕,掌心滚烫:“发出去,明天贾斌就得拿保温杯堵我门口问‘沈老师,您这票务组是不是也归您管’。”

    她笑出声,肩膀轻颤,旗袍盘扣绷得更紧了些:“那就不发。”手机被她翻转过来,屏幕朝下扣在床单上,“但我得验货。”

    她俯身,嘴唇贴着他喉结下方一寸的皮肤,轻轻呵气:“票号、座位号、电子票二维码,三样缺一不可。”

    陈墨没应声,只掀开被子一角示意她钻进来。等她躺好,他单手撑起上半身,从枕头下摸出一张折叠的A4纸——边缘已磨得发毛,显然被反复展开过。他展开,压平,递到她眼前。

    纸上印着福州海峡奥体中心平面图,B区3排12-14座用红笔圈出,旁边手写一行小字:“楚燃专用,连坐,视野最佳。附赠后台通道通行权限。”

    王楚燃指尖抚过那行字,停顿两秒,忽然抬头看他:“这字……不是你写的。”

    陈墨坦然:“王丽华写的。她说‘既然老板破例,那就得按规矩来——票务合规,通道备案,连发票抬头都得写你的本名’。”

    她愣住,随即噗嗤笑出来,眼角沁出一点水光:“她还挺较真。”

    “她较真的地方多了。”他伸手抹掉她眼角那点湿意,指腹粗糙,“比如坚持认为你抢不到票是因为网速太差,建议我给你配个5G信号增强器。”

    王楚燃笑得蜷起脚趾,旗袍袖口滑落,露出小臂内侧一道浅粉色的旧疤——去年探班《赘婿》片场,替他挡飞溅的碎玻璃留下的。她没躲,任他指尖描摹那道痕迹,声音渐轻:“其实……我根本不在乎坐哪儿。”

    陈墨动作微顿。

    她仰起脸,发丝散在枕上,眼睛却亮得惊人:“我就想坐在离你最近的地方,看你在台上唱歌的样子。不是看沈藤,是看陈墨。”

    房间里一时静得能听见空调外机低沉的嗡鸣。陈墨喉结滚动了一下,忽然低头,额头抵住她额头:“……下次别穿旗袍来了。”

    “为什么?”她呼吸微促。

    “太招人。”他声音哑了,“刚才开门看见你,我第一反应是——得赶紧锁门,不然走廊摄像头拍下来,明天超话热搜就是‘沈藤深夜密会神秘女子’。”

    她愣了两秒,忽然笑得浑身发软,手指插进他后颈的碎发里:“那……我改穿护士装?”

    “不行。”他捉住她作乱的手,十指紧扣,“胡涟馨的风格,你学不像。”

    “谁说我不像?”她翻了个身,趴在他胸口,下巴垫着他锁骨,歪头看他,“我买了全套,连听诊器都试过了——冰冰凉凉的,硌得慌。”

    陈墨失笑,抬手捏了捏她鼻尖:“听诊器你留着,下次录节目,给贾斌量血压用。”

    她哼了一声,却没反驳,只是把脸埋进他睡衣领口,深深吸了口气。沐浴露混着须后水的味道,干净,沉稳,像山雨欲来前松针的气息。她闭着眼,声音闷闷的:“《赘婿》定档消息什么时候公布?”

    “后天下午三点。”他手掌在她背上缓慢抚过,安抚似的,“宣发物料已经备好了,预告片剪辑师今早发给我终版,我挑了三秒镜头——你骑马闯进书院那段。”

    她猛地抬头:“哪三秒?”

    “你勒马扬鞭,马鬃甩起来的时候。”他指尖点她眉心,“镜头晃了一下,但刚好把你眼睛里的光拍进去了。”

    王楚燃怔住,许久,才小声说:“……那我得去补补妆。”

    “不用。”他拇指擦过她眼下,“天然的。”

    她没说话,只是把脸重新埋回去,手指揪着他睡衣下摆,指节微微发白。窗外月光悄然漫过窗台,在地板上投下银白的光痕,像一道无声的河。

    远处隐约传来一声鸡鸣,短促而清越,划破黎明前最深的暗。

    陈墨低头,看见她睫毛在眼睑投下小片阴影,呼吸绵长,竟已睡着。他小心抽出手臂,从床头柜抽屉里取出一个深蓝色丝绒盒,打开——里面静静躺着一枚素银戒指,戒圈内侧刻着极细的“C.M.”缩写,纹路是缠枝莲,花瓣末端弯成音符形状。

    他轻轻托起她左手,拇指摩挲她无名指指腹,那里有常年握笔留下的薄茧。他没戴上,只是将戒指贴在她指尖,感受那微凉的金属温度一点点被暖透。

    清晨六点,剧组大巴准时停在酒店门口。王楚燃踩着高跟鞋下车时,陈墨走在她身侧半步,替她挡住台阶旁一丛带刺的蔷薇。阳光穿过树冠,在他肩头洒下碎金般的光斑。

    章若南远远看见,笑着挥手:“楚燃姐,今早气色真好!”

    王楚燃抬手理了理鬓边碎发,指尖不经意掠过耳垂——那里新戴了一枚银杏叶造型的耳钉,叶片脉络纤毫毕现,叶柄处嵌着一颗米粒大小的蓝宝石,幽光流转。

    她回眸一笑,眼角弯起,像盛着整片未落的晨光:“嗯,昨夜……睡得踏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