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八读书网 > 都市小说 > 华娱:是小花主动的 > 第298章 众女的反应
    大巴车驶向下一个目的地。

    车厢里的气氛很松弛,出发团的成员们三三两两地聊着天。

    陈墨和热芭很自然的坐在一起。

    热芭侧头看着窗外的风景。

    贾斌坐在旁边一排,目光落在热芭的侧脸...

    夜风裹着炭火的余温拂过街面,烤肉店门口的灯笼在渐浓的暮色里晕开一圈暖橘色的光。孟子意用筷子尖挑起一片刚烤好的牛肋条,油星子在灯光下泛着琥珀色的亮,她吹了吹热气,轻轻咬下一口,酥脆的焦边在齿间碎开,肉汁微咸带甜,顺着舌尖一路滑进喉咙——这味道像某种隐秘的伏笔,勾得人心里发痒。

    沈腾坐在她斜对面,袖口挽到小臂,正低头给陈墨意剥一只烤得恰到好处的蜜汁鸡翅。鸡翅皮脆肉嫩,他指尖沾了点酱汁,也没擦,只抬眼朝她笑了一下:“趁热吃,凉了柴。”

    陈墨意接过,指尖无意擦过他手背,两人都没缩。她低头咬了一口,腮帮微微鼓起,眼睛弯成月牙:“嗯……比上回在横店片场那家强。”

    “横店那家是糊弄游客的。”沈腾把剥好的第二只推过去,“这家老板我熟,十年前在齐齐哈尔师大后门支摊,后来搬进店,三十年没换过方子。”

    孟子意闻言抬头,目光扫过他眉骨处一道极淡的旧疤——那是早年拍动作戏时被飞溅的碎玻璃划的,不细看几乎看不见。她忽然想起妈妈昨天电话里压低声音问的那句:“他左眉角是不是有道浅疤?《射雕》里郭靖挨鞭子那场,你妈我连着回看了七遍,就为看清那道疤是不是真的。”

    她喉头一动,把剩下半截鸡翅咽下去,顺手拿起桌上的冰镇酸梅汤喝了一口,酸涩回甘的滋味压住了心口那点莫名翻涌的热气。

    周野从烤架旁直起身,手里夹着几串滋滋冒油的羊肉,转身时裙摆扫过凳脚,发出细微的窸窣声。她把肉分到各人盘中,目光在孟子意和沈腾之间停顿半秒,又若无其事地转向章若楠:“若楠姐,尝尝这个羔羊肉,羊龄不到一岁,嫩得很。”

    章若楠刚嚼完一块五花肉,闻言点头,却在抬眼瞬间撞见沈腾正替孟子意擦掉嘴角一点辣椒粉。他指腹蹭过她唇边皮肤的动作很轻,像拂去花瓣上的露水。章若楠喉结微动,垂眸用筷子尖戳了戳盘子里的蒜瓣,没说话。

    倒是林一忽然开口:“沈藤哥,你手机刚才震了三次。”

    话音落,沈腾搁在桌沿的黑色手机屏幕亮起——锁屏上跳出一条未读消息,发信人备注是【长春·孟母】。

    空气静了半拍。

    孟子意筷子一顿,抬眼看向沈腾。他没急着点开,只用拇指按了按屏幕边缘,把亮光按灭,然后端起面前那杯冰啤酒,仰头灌了一大口。喉结滚动时,颈侧青筋微凸,像绷紧的弦。

    “我妈……”孟子意声音放得很轻,尾音有点飘,“她是不是又给你发消息了?”

    沈腾放下杯子,纸巾擦了擦唇角水渍,才慢悠悠点开那条消息。屏幕光映在他瞳孔里,像两簇跳动的小火苗。他读完,没直接回答,反而把手机往孟子意那边推了推。

    她凑近看,消息只有短短一行字:【墨墨,家里新买了东北酸菜,你爸说今年腌得格外脆,明儿中午我炖个酸菜白肉锅,你爱吃的那口儿。】

    后面跟了个捂嘴笑的表情包。

    孟子意耳根倏地烧起来,手指无意识绞着饮料杯外层的水珠。她听见自己心跳声擂鼓似的撞在耳膜上,混着隔壁桌食客碰杯的清脆响、炭火噼啪的爆裂声、还有远处马路上电动车驶过的嗡鸣——所有声音都成了模糊的背景音,只剩那行字在视网膜上灼灼发烫。

    “她……”孟子意吸了口气,声音发紧,“她怎么叫你墨墨?”

    沈腾歪头看她,眼尾微挑:“你猜?”

    “我猜——”她伸手想夺手机,指尖刚碰到冰凉的玻璃屏,他忽然收手,把手机翻过来扣在桌上,顺势捉住她手腕。他掌心温热干燥,拇指在她腕骨内侧轻轻摩挲了一下,像试探,又像安抚,“你妈说,喊别人儿子名字太生分,得喊亲昵点儿的,才显得像一家人。”

    孟子意猛地抽回手,耳垂红得滴血:“谁、谁跟你一家人!”

    “哦?”沈腾拖长调子,舀了一勺酸梅汤递到她嘴边,“那这汤,我喂你喝?”

    她偏头躲开,汤汁晃出来几滴,落在她锁骨凹陷处,像一小颗将融未融的雪。沈腾盯着那点湿痕,喉结又动了动,忽然倾身向前,在众人目光还没聚焦过来前,迅速用指腹抹去那滴汤水。

    动作快得像错觉。

    可孟子意清楚感觉到他指腹的茧子刮过皮肤,带着薄汗的微潮,以及一种不容置疑的熟稔。

    周野端着空盘子经过他们身边,脚步顿了顿,弯腰凑近孟子意耳边,压低声音:“姐,你睫毛在抖。”

    孟子意:“……”

    她猛地端起整杯酸梅汤仰头灌下,冰凉液体顺着食道一路烧下去,却压不住心口那团越燃越旺的火。

    晚饭散场时已近九点。众人站在烤肉店门口道别,晚风沁凉,吹得人头脑清醒。王安雨清点人数:“车在路口等着,行李箱先放后备箱,咱们步行过去。”

    沈腾主动接过孟子意的登机箱,轮子滚过柏油路面发出均匀的声响。她跟在他身侧半步距离,看他T恤下肩胛骨随着走路节奏微微起伏,像两片蓄势待发的翅膀。

    “你妈今天还发什么了?”她终于忍不住问。

    沈腾头也不回:“问你胃药带没带,说东北天气干,怕你上火。”

    “……她连这个都知道?”

    “还说你小时候一上火就扁桃体发炎,高烧到三十九度五,非要抱着《西游记》DVD睡才肯退烧。”他顿了顿,侧眸看她,“你真看过八百遍?”

    孟子意脚步一顿,路灯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斜斜覆在他背上:“……我妈就爱添油加醋。”

    “可她说你哭着求她别把碟片借给同学,怕他们发现你偷偷在片尾彩蛋里找我的脸。”沈腾语气平淡,像在陈述天气,“我还查了,那版DVD彩蛋确实没我。”

    孟子意彻底僵在原地。

    晚风卷起她额前一缕碎发,她抬手去拨,指尖都在发颤。

    原来有些伏笔,早在十年之前就埋下了。只是那时她以为自己藏得很好,却不知对方早已悄悄拾起每一片散落的线索,在暗处拼出完整图景。

    车灯由远及近,光束刺破夜色。司机摇下车窗喊:“老师们都上车吧!”

    沈腾停下脚步,转身面向她。夜色温柔,他眼底却亮得惊人,像淬了星子的深潭:“孟子意。”

    她应了一声,声音轻得像叹息。

    “明天去你家。”他顿了顿,一字一顿,“不是录节目,是我去见你爸妈。”

    她呼吸一滞。

    “你答应过我的。”他补充,语气笃定得不像商量,“等《九重紫》杀青那天。”

    她当然记得。杀青宴那晚,他在片场后巷的梧桐树影下握着她的手,掌心汗津津的,声音比平时哑:“等这部戏结束,我就去长春找你。不为工作,就为见你爸妈。”

    当时她笑他太较真:“我家门槛高,你得带足诚意。”

    他说:“我带命来。”

    现在,他真的来了。

    孟子意望着他,喉头哽咽,半晌才找回自己的声音:“……我爸妈准备了酸菜白肉。”

    “嗯。”他点头,伸手替她理了理被风吹乱的衣领,指尖擦过她颈侧动脉,那里正剧烈搏动,“那我得吃饱点,才有劲儿过你家那道门槛。”

    她终于笑了,眼尾沁出一点水光:“沈腾,你什么时候这么会说话了?”

    “跟导演学的。”他眨了下眼,转身拉开副驾门,“走吧,孟老师,明天您得教教我,怎么哄岳父岳母开心。”

    她怔在原地,直到周野笑着推了她一把:“姐,上车啦!再不上,沈藤哥要自己开车去长春了!”

    她踉跄一步,扶住车门,抬头看见沈腾已经坐进驾驶座。他降下车窗,夜风灌进去,吹得他额前碎发微扬。他单手搭在方向盘上,另一只手朝她伸来:“上来。”

    她看着那只手——骨节分明,指腹有常年握笔留下的薄茧,手腕内侧隐约可见一道淡青色血管蜿蜒向上。这双手写过让她心动的歌词,画过让她脸红的速写,此刻却只安静悬在晚风里,等待一个答案。

    孟子意深吸一口气,把手放进他掌心。

    他的手指立刻收紧,十指相扣,严丝合缝。

    车缓缓启动,窗外霓虹掠过沈腾侧脸,他转头看她,目光沉静而专注,像凝视一件失而复得的珍宝。

    后排的章若楠把脸埋进靠枕里,肩膀无声耸动;周野掏出手机对着窗外飞逝的街景按下快门,镜头里恰好框住他们交叠的手;林一默默掏出保温杯拧开盖子,假装在喝水,实则透过杯沿偷瞄前视镜里那两张并排的侧脸。

    车子汇入城市灯火长河。

    孟子意靠在椅背上,任由沈腾的手一直牵着她。她望着车窗外流动的光影,忽然想起妈妈昨晚电话里的最后一句话:“子意啊,妈不图他多红,就图他看你的眼神,像捧着全世界最怕摔碎的东西。”

    那时她觉得肉麻。

    此刻,她侧过头,静静看着沈腾握着方向盘的手背凸起的青筋,看着他耳后一小片被晚风染红的皮肤,看着他下颌线在路灯明灭间勾勒出的坚定弧度——终于明白,原来最怕摔碎的,从来不是什么虚幻的偶像光环,而是眼前这个人,真实、滚烫、带着笨拙却执拗的真心,一步步走到她生命里来的全部勇气。

    车窗外,齐齐哈尔的夜色正一寸寸退去,东方天际悄然浮起一线微不可察的鱼肚白。

    而长春的方向,晨光正在积攒力气,准备破云而出。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