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八读书网 > 网游小说 > 重生漫威,我是钢铁侠之子? > 第二百九十六章 蜘蛛侠出现?
    布莱恩开车离开家门时,他的汽车就被人围得里三层外三层。

    “布莱恩,请问你是变种人吗?”

    “你的超能力和电影里一样吗?可以现在施展一下让我们看看吗?”

    “……”

    这些记者和粉...

    莱德·迪多斯的声音低沉而缓慢,像一把钝刀在橡木桌面上缓缓刮过。他没说话时,整个长厅里连呼吸声都压得极轻——壁炉里的火焰噼啪一响,都能让坐在末位的年轻堂弟猛地缩了下肩膀。

    “他不是个猎手。”莱德抬起右手,食指在檀木桌面轻轻一点,指尖下竟无声裂开一道细如发丝的焦痕,“表面披着光,内里是核聚变的温度。墨西哥那一战,他没杀一人?不。他只是没让子弹飞出去——可那些飞机炸成火球时,机舱里有三十七名飞行员,地勤,通讯员。他们全在热视线扫过的半秒里碳化。没人拍到那帧画面,不代表它不存在。”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赛亚苍白的脸:“你昨天连夜改了竞选纲领,把‘加强与超能力者合作’那条删了?很好。但删得不够快——你删掉的是措辞,不是问题本身。”

    赛亚喉结滚动了一下,没敢接话。他西装领口微敞,露出锁骨下方一道淡粉色的旧疤——那是十五岁那年,他试图用改装电击枪偷袭一只闯入庄园的变异郊狼时留下的。当时父亲说:“力量不可控时,最先伤的是持枪的手。”如今他握着市长候选人的讲稿,却觉得纸页边缘正割着指尖。

    “芬恩在哪?”莱德忽然问。

    没人回答。

    角落阴影里,一名穿灰西装的中年男人悄悄按了三次左手腕表——表盘下暗红光点闪了三下,随即熄灭。这是家族内部最紧急的联络信号:目标失联,三级戒备,启动‘橡树根’预案。

    莱德没看那动作,只把面前银质咖啡勺翻了个面。勺底刻着一行蚀刻小字:“1893 · 罗斯福授勋”。他拇指摩挲着字母凹痕,声音忽然轻了下去:“爱丽丝·卡特的追踪算法,三年前就破解过我们七套离岸服务器。她现在缺的不是芬恩的IP地址……是芬恩心脏跳动时,心肌纤维收缩的生物电信号频率。”

    话音落下的瞬间,整座庄园外的梧桐树冠齐齐震颤。

    不是风。

    是音爆云撕裂大气层的余波。

    玻璃穹顶上,三道蛛网状裂痕毫无征兆地炸开。碎屑尚未坠地,一道人影已穿透穹顶悬停于半空——赤金披风垂落如熔岩凝固,蓝制服上的S标志正以每秒十二次的频率明灭,每一次闪烁都让水晶吊灯内的钨丝微微发红。

    马克没落地。

    他就那样浮在距地面四米高的位置,目光平视莱德·迪多斯的眼睛。没有愤怒,没有审判意味,只有一种近乎冰冷的专注,仿佛在观察显微镜下某种新发现的细胞分裂过程。

    “您刚才说,我在墨西哥没杀一人。”马克开口,声音不高,却让所有人耳膜嗡鸣,“那您知道我为什么没杀吗?”

    莱德右手突然按住左胸口袋——那里装着一枚黄铜怀表,表盖内侧嵌着微型EMP发生器。但他的手指刚碰到金属外壳,整条手臂便僵住了。皮肤下泛起细微的金色纹路,像被无形电流激活的电路板。

    “因为我在等您开口。”马克垂眸,视线落在莱德袖口露出的半截手腕上,“您袖扣底下藏着老式摩尔斯电码发射器,表链第三颗珠子是声波谐振器,鞋跟夹层有微型燃烧弹。这身衣服能帮您活过三十七秒零四毫秒——足够您按下按钮,引爆地下三层的液氮储罐,冻住整片贝莱尔山庄的电子系统。”

    他向前飘近半米,披风掠过长桌,烛火纹丝不动。

    “但您不会按。”

    莱德的瞳孔骤然收缩。他看见马克左眼虹膜深处闪过一串幽蓝数据流——那是实时解析他微表情肌肉群收缩速度、汗腺分泌速率、颈动脉搏动频率的扫描结果。

    “因为您孙子赛亚的DNA样本,”马克的声音忽然转柔,像在陈述天气,“此刻正存放在洛杉矶警局证物科B7-12号冷藏柜。今天上午九点十七分,法医完成了对罗莎莉遇袭现场提取的唾液残留物的比对。匹配度99.9998%。”

    赛亚猛地站起,椅子向后滑出刺耳锐响。他张了张嘴,却只发出嘶哑气音。就在昨夜,他亲手烧毁了书房里所有与罗莎莉相关的文件——包括那张两人在圣莫尼卡海滩的合影,背面还写着“等我赢了,就带你去看真正的海”。

    “不可能!”莱德终于开口,声音沙哑如砂纸摩擦,“她没做DNA采样?”

    “她做了。”马克抬起右手,掌心悬浮着一枚半透明芯片,“上周三,她在市政厅献血车登记时,顺手捐了500毫升血液。按照加州《公共健康法》第42章,所有捐献血液必须留存十年生物样本。”他指尖轻弹,芯片无声碎裂,“而您派去销毁实验室硬盘的人,昨晚在高速公路上撞上了桥墩——他的行车记录仪显示,最后三十秒,他反复在喊一个名字。”

    莱德的太阳穴突突跳动。

    “芬恩。”马克替他说完,“他临死前喊的是您儿子的名字。您知道为什么吗?因为他手机里最后一通通话记录,是打给您的私人医生。医生告诉芬恩,您最近三个月的心电图显示室性早搏频发——如果液氮爆炸引发二次冲击波,您有78%概率当场心室颤动。”

    长厅死寂。

    壁炉里一根松枝突然爆裂,溅出几点火星。其中一颗落在赛亚脚边,灼穿了他定制皮鞋的鳄鱼纹牛津布鞋面。

    “您以为我在墨西哥杀的是军方?”马克忽然笑了,那笑容让他眉骨投下的阴影显得格外锋利,“我烧掉的是班迪多斯在蒂华纳港的六艘货轮,里面装着三千吨未拆封的神经毒剂。这批货本该在三天后运抵洛杉矶港口,混进您家族控股的‘太平洋医疗集团’冷链运输车队——目的地是全市十八家公立医院的药房冷库。”

    他右手五指张开,掌心向上。

    半空中,十二块悬浮的全息影像同时亮起:有货轮甲板上印着褪色的蓝色鲸鱼logo;有海关报关单上模糊的“医用低温设备”字样;有某张监控截图里,穿着白大褂的男人正将贴着“液态氦”标签的钢瓶搬进医院电梯……

    最中央的画面定格在赛亚竞选办公室的落地窗上——倒影里,芬恩正把一叠现金推过红木桌面,而赛亚指尖沾着未干的墨迹,正签下某份《城市基建合作备忘录》。

    “您家族百年基业的根基,从来不是政治献金。”马克的声音冷得像手术刀划开皮肤,“是你们把毒品变成药品,把枪械变成安防系统,把人口贩卖写成‘跨州劳务协调服务’。而我的存在,让所有这些转换公式——失效了。”

    莱德缓缓摘下眼镜。镜片后的眼睛布满血丝,却异常清明:“所以你今天来,是要清算?”

    “不。”马克摇头,“我要您交出两样东西。”

    他竖起两根手指。

    “第一,芬恩·费舍尔的生物特征数据库。他用了七个假身份在瑞士银行开户,但所有虹膜扫描记录都指向同一个人——您去年给他做的基因增强手术,留下了三处无法消除的端粒标记。”

    莱德嘴角抽动了一下。

    “第二,”马克的目光扫过全场,“所有参与策划袭击罗莎莉的人员名单。包括——”他指尖微偏,指向赛亚,“您这位孙子,在三个月前亲自修改的市政厅安保漏洞报告。那份报告里,关于西翼走廊红外感应器的响应延迟时间,被精确调整到了1.73秒。”

    赛亚膝盖一软,重重跪倒在地。昂贵的意大利手工皮鞋尖在波斯地毯上碾出深色水痕——不知是冷汗还是刚才那滴火星烫出的焦糊味。

    就在此时,庄园外围突然传来连续七声闷响。

    不是爆炸。

    是七具人体撞在混凝土墙上的声音。

    劳拉带着六名变种人从不同方向破墙而入。她右爪插进承重柱时,整栋建筑的防震梁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身后两名变种人双手按地,青灰色岩脉顺着大理石地板急速蔓延,所过之处所有电子门禁系统爆出一串火花。

    “总统先生刚发来加密讯息。”劳拉甩掉爪尖混凝土碎屑,目光如刀,“墨西哥警方在班迪多斯废弃教堂地下室,发现了三十七具冷冻尸体。DNA比对确认,全是过去五年失踪的洛杉矶警察。”

    莱德闭上眼。

    他听见自己颈动脉在耳道里轰鸣,像远古巨兽踩踏大地的节奏。三十年前他站在州长就职典礼上宣誓时,也曾听过类似的声音——那时他以为那是权力的心跳。

    现在他明白了。

    那是被碾碎的骨头在重新排列顺序。

    “您还有三分钟。”马克抬腕看了眼表,“之后爱丽丝会接管全美所有交通监控系统。从贝莱尔山庄到墨西哥边境的每一条公路,每一段隧道,每一架无人机——都将显示您家族名下所有车辆的实时定位。而您的医生,”他顿了顿,“正在联邦调查局审讯室里,对着他女儿的病历本签字。”

    莱德睁开眼。

    他慢慢解开领带,露出脖颈处一道陈旧的弹痕——那是1992年洛杉矶骚乱时,他为保护家族档案室挨的第一枪。弹头至今留在第七节颈椎旁。

    “赛亚,”他忽然用西班牙语说,“把你口袋里的录音笔拿出来。”

    赛亚颤抖着掏出一支银色录音笔。莱德伸手接过,拇指按在播放键上停顿两秒,然后用力下压。

    扬声器里传出清晰的女声:“……芬恩先生,您承诺的五百万元定金已汇入开曼群岛BVI-8847账户。但罗莎莉·桑托斯的安保方案需要调整——根据最新情报,她每周三下午三点会在格里菲斯天文台参加社区会议,届时将有二十四名平民志愿者陪同……”

    声音戛然而止。

    莱德把录音笔抛向马克。半空中,笔身突然解体,十二枚微型芯片如蜂群般散开。但马克只是抬手一握,所有芯片在距他掌心三厘米处悬停,表面浮现出密密麻麻的加密字符。

    “这是芬恩的全部行动日志。”莱德的声音忽然变得异常平静,“包括他与哥伦比亚毒枭的视频会议备份,以及——”他看向赛亚,“你母亲临终前,亲口承认参与策划的三次市政工程围标事件。”

    赛亚发出一声呜咽,像被掐住喉咙的幼兽。

    “您想用这个换什么?”马克问。

    莱德深深吸了口气,胸腔发出破风箱般的杂音:“换我孙子活命。以及——”他直视马克双眼,“换您允许迪多斯家族,在彻底退出政坛后,用全部资产成立‘超能力者社会融合基金会’。首期拨款二十亿美元,专用于建设全美首个超能力者职业培训中心。”

    马克沉默了足足十七秒。

    窗外,一架新闻直升机正悬停在三百米高空。机腹摄像机镜头里,超人悬浮于破碎穹顶之下,披风在夕阳中流淌着熔金光泽。而他脚下,迪多斯家族的百年徽章正从主楼外墙缓缓剥落,露出底下斑驳的砖石本色。

    “基金会可以建。”马克终于开口,“但第一任理事长,必须由罗莎莉·桑托斯担任。”

    莱德点点头,从内袋取出一枚青铜钥匙:“保险库里有三十七份原始合同,证明迪多斯家族在过去二十年向联邦参议员行贿的全部记录。钥匙交给您,今晚十点前,所有证据会同步上传至《华盛顿邮报》服务器。”

    马克接过钥匙。青铜表面尚有余温,像是刚从某个活人掌心取下。

    “最后一个问题。”他转身欲走,却又停住,“您为什么确定,我会接受这个交易?”

    莱德·迪多斯望着窗外渐沉的夕阳,忽然笑了。那笑容让赛亚浑身发冷——他从未见过祖父如此轻松的表情。

    “因为您和我们一样清楚,”老人声音轻得像叹息,“真正可怕的从来不是超能力者。而是当普通人发现,自己连恨一个神明的资格都没有时——那种彻底的虚无。”

    马克没有回答。

    他升空时,披风扫过长桌,吹灭了最后一支蜡烛。

    烛火熄灭的刹那,整座贝莱尔山庄的电力系统同时重启。灯光亮起时,人们惊恐地发现,所有墙壁上悬挂的迪多斯家族油画肖像,画中人的眼睛全都转向了同一个方向——正对着马克离去的天空。

    三十七分钟后,洛杉矶市政厅召开紧急新闻发布会。罗莎莉·桑托斯站在麦克风前,身后大屏幕播放着班迪多斯毒剂货轮的卫星图像。她没提迪多斯家族半个字,只举起一份文件:

    《加州超能力者权益保障法案(草案)》。

    而此刻,在墨西哥城郊外的废弃机场跑道上,托尼·斯塔克正调试着一套新型反重力引擎。阿莫拉倚在钢铁战甲肩甲上,指尖缠绕着一缕猩红能量。

    “他没杀任何人。”托尼头也不抬地说。

    阿莫拉轻笑:“可迪多斯家族的百年基业,比任何尸体都更冰冷。”

    托尼关闭检测仪,抬头望向洛杉矶方向。暮色正温柔覆盖整座天使之城,而在那片光影交界处,一道赤金色轨迹正缓缓划过天际线——像神祇用光写下的句点。

    远处,威尔斯总统发来的加密邮件在平板上亮起,标题只有两个词:

    “协议生效。”

    托尼点了删除键。

    屏幕变黑前的最后一帧,是马克悬浮在云层之上,低头俯视整片北美大陆的侧影。他左眼虹膜中,无数数据流正奔涌不息——其中最新一条标记着红色感叹号:

    【检测到纽约港三号码头,出现异常量子波动。来源:未知。强度:超出常规监测阈值387倍。】

    阿莫拉忽然收起笑容。

    她指尖的猩红能量骤然炽烈,映得整片废墟如同浸在血泊之中。

    “亲爱的,”她轻声说,“你有没有想过——当我们忙着清理地上的毒蛇时,真正的蝰蛇,可能一直盘踞在云端之上?”

    托尼没回答。

    他只是默默调出了纽约港的三维地形图。在所有标注为“安全区”的坐标点中央,一个本该是集装箱堆场的位置,正缓缓浮现出一行幽蓝色文字:

    【欢迎来到,新阿卡迪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