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八读书网 > 网游小说 > LOL:刚打职业,你说联盟凉了 > 第266章 总决赛开始,龙珠的黑科技
    蛇队在赛前采访的这种轻松状态,让原本有些紧张的粉丝们也情绪放松了一些。

    虽然说在这一个赛季蛇队创造了太多的不可能,至今依旧保持着不败金身。

    但长久以来,LPL始终没能够拿到全球总决赛冠...

    圣枪哥愣了一下,手还悬在半空,正捏着半块没吃完的士力架,糖霜沾在指尖,黏糊糊的。他眨了眨眼,声音发干:“……啥?我上?”

    周文珂已经转身去拉训练室角落那台老旧的按摩椅——那是蛇队赞助商临时塞进来、连说明书都没拆封的“战略级助眠设备”。他顺手把椅子调到最高档位,震得整个地板嗡嗡作响,震得窗台上的保温杯盖子都跳了两下。

    “对。”他眼皮都没抬,手指在手机屏幕上划了两下,弹出一张刚截的图:阿P那条微博动态,配图是他昨天排位打野时被单杀的回放GIF,ID框右下角还打着个猩红的“×”——那是OB主播特意加的嘲讽贴纸。

    圣枪哥凑过去看了眼,喉结滚了滚:“……他真敢发?”

    “他不敢发,就不会发。”周文珂把手机倒扣在膝盖上,咔哒一声关掉按摩椅震动,“他发出来,是怕没人看见。怕没人信他真能打爆你。怕明天赢了之后,没人记得他输过。”

    圣枪哥没说话,只低头舔了舔自己虎口的老茧——那是三年前第一次在LPL被对面中单单杀后,他连夜练Q闪练到凌晨四点磨出来的。他忽然想起去年德玛西亚杯,自己用船长烧穿全场,解说喊他“烈焰圣枪”,弹幕刷屏“圣枪哥终于支棱起来了”,结果第二天就被EDG小胖用皇子EQR把他从高地塔下直接钉死在水晶前。那时候他蹲在后台休息室厕所隔间里,听见外面记者问Uzi:“你觉得圣枪哥这赛季状态怎么样?”Uzi笑了笑:“他啊……像把烧红的刀,锋利,但太烫手,握久了会松。”

    周文珂忽然开口:“你上把rank,对线的是谁?”

    圣枪哥一怔:“啊?哦……是……是金贡。”

    “他用什么英雄?”

    “纳尔。”

    “你呢?”

    “……凯南。”

    周文珂点点头,伸手从桌上摸过一瓶冰镇红牛,易拉罐表面凝着水珠,他拇指一抠,“嗤啦”一声拉开,仰头灌了半罐,喉结上下滑动,气泡在罐底噼啪炸开。

    “金贡玩纳尔,Q技能前摇0.23秒,W释放后有0.17秒不可选中,但落地瞬间硬直0.08秒——这个时间差,你Q闪接得上。”

    圣枪哥瞳孔微缩。

    “你昨天打他,第三波兵线推过去,他A了三下小兵,第四下想A你,抬手动作比平时慢了0.05秒。”周文珂把空罐捏扁,金属发出刺耳呻吟,“他在犹豫要不要E你。因为他知道你Q闪CD只剩4秒17,但他算错了你闪现转好时间——你闪现早好了3秒2,他以为你在骗他交E,其实你在等他闪。”

    圣枪哥的手指无意识蜷紧,指甲掐进掌心。

    “你没打过他十七次。”周文珂把瘪罐抛进五米外的垃圾桶,稳稳入网,“赢了十一次,输六次。六次里,四次是团战他绕后切你,两次是你压线太深被包。但他从来没在对线期靠操作单杀过你。一次都没有。”

    空气静了三秒。

    训练室外走廊传来脚步声,由远及近,停在门口。门被推开一条缝,骚粉探进半个脑袋,头发乱得像鸡窝,眼圈乌青,手里还攥着半包没拆的辣条。

    “曲炎!快看热搜!‘阿P发誓要打爆圣枪哥’冲上第一了!底下全在@你俩!还有人剪了你俩去年春季赛那场经典对位——就是你用鳄鱼单带,他中路TP偷家那次!现在弹幕全在刷‘当年的火药味又回来了’!”

    圣枪哥下意识摸向自己腰侧——那里常年别着一把旧款战术笔,笔帽早已磨秃,笔身刻着细密划痕,是每一场关键局前他用来掐自己提醒清醒的工具。可今天,他摸了个空。

    周文珂却笑了。

    不是那种面对镜头时标准八颗牙的营业笑,而是眼角堆起细纹、下唇微微翘起、左眉梢懒洋洋挑高的那种笑。他站起来,活动了下手腕,关节咔咔作响,像拧紧的发条在松动。

    “牢枪,”他叫他名字的时候,尾音拖得极轻,像在试一把新弓的弦,“你怕不怕明天赢了,别人说你是靠我带飞的?”

    圣枪哥沉默五秒,忽然弯腰,从训练椅底下抽出一双旧球鞋——鞋帮裂了口,鞋带系法歪歪扭扭,是去年夏季赛夺冠夜他踩着队友肩膀撕横幅时甩丢的那只。他把它拎起来,在手里掂了掂。

    “怕。”他说,“但我更怕输了以后,有人翻出你去年MSI决赛让我补刀的那一分钟录像,说你早就不信我了。”

    周文珂没反驳。

    他只是走过去,把圣枪哥手里的旧球鞋拿过来,蹲下身,用大拇指抹掉鞋舌上一块早已干涸发黑的泥渍——那泥渍边缘还沾着一点没洗掉的、淡蓝色的颜料,是那天颁奖台上他随手抹了把圣枪哥脸上的彩漆留下的。

    “那就赢。”他把鞋塞回圣枪哥手里,站起身,拍了拍裤子上的灰,“赢到他们改口叫你‘圣枪·神·哥’。”

    骚粉在门口听得浑身发麻,下意识后退半步,脚跟磕在门框上,咚一声闷响。

    就在这时,训练室门又被推开。

    来人穿着宽松的SSG队服,袖口卷到小臂,露出一截绷紧的小臂肌肉,手腕上戴着一块老式电子表,秒针滴答滴答,走得极稳。Ruler站在门口,目光掠过骚粉,落在圣枪哥脸上,又缓缓移到周文珂身上。

    他没说话,只是抬起右手,食指和中指并拢,轻轻点了点自己太阳穴——那是韩语圈职业选手之间最重的礼节:示敬,亦是邀战。

    周文珂看着他,忽然问:“你们今天打FNC,第二局小龙团,你闪现躲开G2中单瑞兹W的时候,有没有听见尺帝在耳机里喊你‘别贪’?”

    Ruler瞳孔骤然一缩。

    圣枪哥呼吸一滞。

    骚粉张着嘴,辣条渣从嘴角簌簌往下掉。

    周文珂却已转身走向饮水机,拧开瓶盖,仰头灌水。水流顺着他下颌线滑进领口,洇开一小片深色。他喝水时喉结滚动,睫毛低垂,嗓音平淡得像在说天气:

    “他喊了三次。第一次你没听,第二次你闪了,第三次……你回头看他一眼,他立刻闭嘴。”

    Ruler站在原地,没动。

    他听见自己腕上那块老电子表的秒针声突然变得极响,一下,又一下,敲在鼓膜上,像倒计时。

    周文珂喝完水,把空瓶捏扁,扔进垃圾桶。他没再看Ruler,只对圣枪哥说:“牢枪,今晚别练了。去睡。明早七点,我陪你热身。”

    圣枪哥点头,抓起外套往外走,路过Ruler时脚步一顿,低声说了句韩语:“???? ??.”(我在等。)

    Ruler没回应,只看着周文珂。

    周文珂却已拉开训练室另一侧的储物柜,从最底层抽出一个蒙尘的硬壳文件夹。封面印着褪色的LPL LOGO,边角磨损得厉害,锁扣锈迹斑斑。他手指在锁扣上摩挲两下,没打开,只是用指腹擦掉上面一层灰,露出底下几个模糊的钢印字:

    【2016 秋季赛 青训营 战术复盘】

    骚粉眼尖,脱口而出:“卧槽!这不是你刚进蛇队时……”

    话音戛然而止。

    因为周文珂忽然抬头,目光如刀,刮过骚粉脸皮。

    骚粉立刻缩脖,转身就跑,门都没关严,缝隙里漏出他一路狂奔的拖鞋踢踏声。

    训练室门彻底合拢。

    周文珂把文件夹轻轻放在桌上,推到圣枪哥刚才坐的位置前。他没碰它,只垂眸看着那层薄灰在灯光下浮游。

    “去年你说,你怕别人觉得你永远活在我影子里。”他声音很轻,像一片羽毛落进深井,“可你忘了——影子从来不会比本体更快。”

    窗外,羊城十月的晚风卷着湿气撞上玻璃,发出细微的扑簌声。远处体育馆穹顶的LED屏正无声滚动着S7赛程:【10月22日 14:00 蛇队 vs G2】。光映在文件夹封面上,锈迹与灰痕之间,隐约透出一行被反复描摹过的铅笔字,细若游丝,却锋利如刃:

    **“圣枪哥,这一局,换我来当你的影子。”**

    周文珂拉开椅子坐下,从口袋里掏出一颗薄荷糖,剥开锡纸,含进嘴里。清凉感炸开的瞬间,他忽然笑了一下。

    不是对着任何人。

    只是对着桌上那本积尘的文件夹,对着窗外无声滚动的赛程,对着即将被碾碎又重建的整个世界。

    糖衣在舌尖融化,留下锐利而清晰的甜。

    他抬手,关掉了头顶最后一盏灯。

    黑暗温柔落下。

    唯有电脑屏幕幽幽亮着,光映在他瞳孔深处,像两簇不肯熄灭的、小小的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