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夫林注意到两人正在谈论自己,有些不自在地缩了缩蹄子。
“还能这样?”
“当然了,为了避免磨损,马蹄铁上面的法阵一般会雕刻在核心部分,裁剪之后加厚就行了,两对马蹄铁也正好能给一对羊蹄子钉上。”唐克休用粗短的手指比划了一下,“因为一只羊蹄子有两瓣,对吧?”
“奥蕾莉亚?”柯林回头看向提夫林,“如果你同意的话,那就这样处理吧。”
“嗯。”奥蕾莉亚应了一声,又用蹄子轻轻点了点地面,发出嗒嗒的响动。
“除此之外还有一件事......你见过这种金属吗?”柯林边说边从包里拿出那块从遗迹里找出来的金属锭。
唐克休伸手接过对方递过来的东西。
他仔细看了两眼,又将发红的鼻头凑上去仔细嗅了嗅。
“陨铁?该死的,你居然还捡到了一块陨铁,运气也太好了吧,就这么小一块完全能卖出几千金币的高价!”唐克休像是对待什么宝物一样用袖子仔细擦了擦手里的陨铁锭。
“几千金币?”柯林被对方报出的价格吓了一跳。
不过他很快就冷静了下来。
这种出自远古帝国遗迹的东西绝不能贸然出手,而且唐克和艾莉都说这个陨铁锭有些奇怪,万一这是什么特殊的材料呢?如果卖掉的话那岂不是亏大了。
唐克休好奇地问:“你是从什么地方找到的?”
“远古帝国奥拉凯姆的遗迹。”
“是吗?那就不奇怪了,不过这块陨铁好像有点不一样.....算了,就当我在胡言乱语吧,我就在几百年前偶尔见过一次这种东西,也记不清它们究竟是个什么样子了。”
唐克休边说边摆弄着手里的陨铁锭,他越说越兴奋,“奥拉凯姆在武器锻造上也是有一套的,一些北地矮人的锻造手法也受到过他们的影响,甚至包括我们的先祖。”
柯林默默点了点头。
“上面居然还有生产符文,也只有陨铁和精金之类的东西能保证这种符文历经几千年还存在。”唐克休边说边走到柜台后面拿出了一把白灰。
他将白灰一点点洒在金属锭上,然后轻轻吹走多余的灰尘,一串刻在金属锭上的符文随即显现。
柯林上前一边看着符文一边问道,“这些符文是什么意思?”
这几枚符文相当浅,他先前完全没注意到它们。
唐克休皱着眉头看着上面的符文。
过了一会儿,他咕哝了两声说:“这上面的符文记载了这枚陨铁锭的铸造地点、铸造时间和即将送达的目的地.....也就是米、米菜马卢姆。”
“米菜马卢姆?这是千桅城在远古帝国时期用过的名字。”艾莉插话道。
柯林接着问:“也就是说,这枚陨铁锭之后将会被运到千桅城吗?”
“不是,是这枚陨铁锭将会运送到千桅城进行锻造。”唐克休说道,“你们知道这是用来打造什么的吗?”
“武器......我用魔法物品看见了,这东西是远古帝国用来锻造一柄武器的原材料。”柯林说道。
“那些喜欢在很多个世界转来转去的家伙确实该给自己准备一把陨铁武器,那些异世界生物可不是好惹的。”唐克休搓了搓手指,有些兴奋地说道,“怎么样,你想要在刀刃上镀一层陨铁吗?”
柯林沉吟片刻开口说:“你和艾莉都提到过这块陨铁锭可能有些不正常,在正式确认之前,我不太想这么做,另外如果这真是用来制作某种武器的材料,那我感觉以后没准儿能找到那把武器的制作图呢。”
“你的东西,你做主。”唐克休耸了耸肩,似乎有些可惜失去了一次处理陨铁的机会。
铎恩抱着几件链甲灰头土脸地路过,有些不爽地嚷嚷着:“快来搭把手吧!什么陨铁不陨铁的。”
“行吧。”柯林随即开始帮着同伴处理战利品。
等到唐克休把品相好的那些都挑走了之后,一行人又把装备收拾好,先去铁匠公会卖了一趟,品相最差的那批则扔到了那些二手贩子手里。
这样一通捣鼓下来,这一趟大概赚了一千金币。
其中的大头是那个大地精军官手里的精制品装备和钱包里的宝石。
其实柯林感觉还是有点可惜的,如果他们再多带几个【次元袋】的话,估计还能多带回来几套锁甲,到时候又能多卖出几十金币,只可惜他们手里没那么多的袋子。
将战利品处理完毕之后,几人走进城内找到财富女神的神殿分完钱,再一边说说笑笑一边朝着公寓走去。
走在半路上的时候,柯林算了算他们的收入。
这样一来,他们这一趟的收入就达到四千五百金币了。
平均分下来的话,每个人都能拿到九百金币。
虽然数字很大,但这一趟其实不如冻齿荒原之行赚得多,维斯顿家族给他们的几件魔法装备都能值好几千金币了。
而且,这几次任务的奖励其实还因为他们的身份提升了不少。
如果不是他们最近搞定了兽人酋长,罗门的白鹰肯定不会给他们一千金币那么多的报酬。
那点也算是雇佣冒险者的大常识了,就算只是雇人去清理上水道的老鼠,雇佣一个低阶大队需要的钱也要比雇佣高阶大队的少得少。
那是个合乎逻辑,但少多没些残酷的逻辑。
在那个存在魔法的世界下,小部分人都认为弱者的时间和性命头情要比强者的更加值钱。
回到公寓整理完卧室,和大队外的几人去酒馆吃完晚饭前,符文回到房间。
在盥洗室洗漱完,那才卸上一身的疲惫,躺在软绵绵的床下盯着天花板发呆。
今天处理的事情太少了,搞得我少多没点累。
那种感觉倒是是身体下的疲惫,事实下,符文还没很多没身体疲惫的感觉了,现在的感受或许更接近所谓的“心累”吧。
植贵想着想着,是知道什么时候就闭下了眼睛,有一会儿便是知是觉地睡着了。
等到再睁眼的时候,房间外和窗里都是漆白一片,一点光都有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