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八读书网 > 玄幻小说 > 高武:斩尽星空万族天骄 > 第531章 泥捏的魔天门
    那巡视队伍的领头者道:“你是极意门的袁宝儿?

    你们真要抢夺我魔天门的神源矿脉?你们可想好了,你们这点儿人,根本不可能打败魔天门,到头来只能徒增伤亡!”

    “废什么话,今天是我们掌舵大王要...

    苍龙币愣在原地,指尖无意识捻着袖角,目光在宁凡与楼梯口那道纤细身影之间来回游移。圣雅?她怎么会在这儿?真武铺是神武会馆下辖店铺,而神武会馆向来只对星空大学高年级生及校外武道世家开放——圣雅不过大一新生,连常任理事星争夺战都没资格报名,怎可能自由出入此地?

    可她就站在那里,素白长裙垂至脚踝,腰间一枚青玉珏泛着温润微光,发间别着一支未开锋的霜纹短剑,剑柄缠着褪色红绫。这装束宁凡认得:苍泷星十二宗门中唯一不设山门、不立宗祠的隐世流派——寒漪剑阁。传闻该阁嫡传弟子皆以“圣”字为序,入世历练时需持未开锋之剑行走三载,剑不出鞘则心不染尘。可寒漪剑阁早在百年前便已销声匿迹,连十星联盟档案库都只余半页残卷。

    “圣雅同学?”苍龙币声音轻得几乎被坊市远处的机甲轰鸣吞没。

    楼梯口那人缓步走下,青玉珏随步伐轻晃,漾开一圈淡银涟漪。她并未看苍龙币,视线径直落在宁凡身上,眸子清亮如初春解冻的冰河:“陈烈,你刚刷完星卡,账户余额四万学分——够买三枚淬血丹,或半支凝神液,但撑不过一次第三极境突破。”她顿了顿,指尖掠过腰间霜纹短剑,“你背上那截星空巨兽骨,含‘星陨铁髓’七成,熔炼需九幽阴火;旁边那颗蛋……虚天妖族血脉未醒,每昼夜散逸妖气三百六十缕,若无芥子空间镇压,三日后你宿舍将成真空死域。”

    宁凡脊背骤然绷紧。他确实将巨蛋锁在宿舍保险柜内,可柜体嵌有苍泷星特制的‘玄磁封印阵’,连武道宗师都难窥其内。这女子如何知晓?更可怕的是——三百六十缕?他昨夜用气血罗盘暗测过,实为三百五十七缕,误差仅三缕,比他自测还精准。

    “你认识虚天妖族?”宁凡声音低沉下去。

    圣雅未答,只抬手向店长:“真武铺上月进的那批‘云栖芥子袋’,还剩几只?”

    店长脸色微变:“您……您怎么知道云栖袋的事?那是神武会馆刚调拨来的内部物资,尚未对外发售!”

    “苍龙星域三年前曾有云栖宗遗脉流落至此。”圣雅指尖在柜台划出一道银痕,那痕迹竟凝而不散,缓缓化作一只振翅欲飞的云雀虚影,“他们用云栖芥子袋换走了苍泷星最后三块‘星核残片’——当时经手人,是你师父。”

    店长额角沁出冷汗,下意识后退半步。云栖宗是中央银河帝国早已除名的禁忌宗门,其芥子袋以活物胚胎为引,能随主人心意生长空间,最次品亦有千立方米容积,售价堪比一艘巡洋舰。真武铺绝不可能公开售卖此物,更不可能让外人知晓库存。

    “圣雅同学!”苍龙币急步上前,想拦又不敢触碰她衣袖,“这不合规矩……”

    “规矩?”圣雅终于侧眸看他,唇角弯起一丝极淡的弧度,“苍泷星的规矩,是让东星域第一人在储物袋上卡住脚步,还是让虚天妖帝幼嗣在学生宿舍里散尽本源?”她转向宁凡,掌心摊开一枚核桃大小的灰白石子,“云栖芥子袋,需以‘息壤石’启封。我这里有一粒——你若信我,现在跟我走。”

    宁凡没动。

    石子表面布满蛛网状裂纹,却透出温润暖意。他前世在中央银河帝国古籍残卷中见过记载:息壤石产自鸿蒙初辟之地,遇血则融,触魂即启,唯‘命格未定’者可持之不焚。而自己刚完成十六次淬血,生命位格正处蜕变临界点……

    “为什么帮我?”他直视她双眼。

    圣雅忽然笑了。那笑容如冰层乍裂,露出底下灼灼燃烧的赤色岩浆:“因为你身上有‘归墟’的味道。”她指尖轻点自己太阳穴,“我识海里,有三千六百个和你同频的意识烙印——它们都在等你回来。”

    话音未落,整条坊市街的灯光同时明灭三次。远处传来刺耳的金属摩擦声,一架失控的货运浮空艇正撞向真武铺外墙!店长惨叫着扑向柜台下方的避险舱,苍龙币本能拽住宁凡手腕往角落拖,楚翎儿袖中滑出三枚青铜铃铛悬于半空,清越铃音织成屏障——

    可圣雅只是抬手。

    她食指与中指并拢,朝虚空轻轻一划。

    没有惊天动地的气爆,没有撕裂空间的威压。那架重达八百吨的浮空艇,就在距墙面零点三米处凝滞不动,如同被钉在琥珀里的飞虫。艇身所有铆钉、管线、能量回路,全数浮现出与她指尖同源的银色纹路,脉搏般明灭闪烁。

    “现在信了吗?”她问宁凡。

    宁凡喉结滚动。他看见自己倒映在浮空艇舷窗上的瞳孔深处,正有两簇幽蓝色火焰无声燃起——那是他从未激活过的‘元神秘藏’,此刻却与圣雅眼底焰光遥相呼应。

    “走。”他抓住圣雅递来的息壤石。

    石子入掌即化,融成银汞般液体渗入皮肤。刹那间,宁凡识海掀起滔天巨浪:无数破碎画面疯狂涌入——血染的星空古战场、断成三截的青铜巨柱、刻满星图的骸骨王座……最后定格在一双覆盖着玄鳞的手掌上,正将一枚紫金色巨蛋按进某座悬浮于黑洞边缘的祭坛。

    “那是……虚天妖族祖祭台?”宁凡脱口而出。

    圣雅已拉着他冲向后巷。楚翎儿追至巷口却被无形屏障弹回,苍龙币徒劳拍打空气:“等等!圣雅!寒漪剑阁禁令第一条——不得介入东星域因果!”

    “禁令?”圣雅头也不回,灰白长裙在气流中猎猎翻飞,“当年签禁令的人,坟头草都三丈高了。”她忽而驻足,转身将一枚冰凉玉符塞进宁凡手中,“拿着。若三日内你未回真武铺,此符自碎,云栖芥子袋将永封于‘无光之渊’——那里连时间都会锈蚀。”

    宁凡攥紧玉符,触感竟如握着一块跳动的心脏。他忽然想起什么,猛地回头:“你刚说……三千六百个同频意识?”

    “嗯。”圣雅的身影已淡入巷尾阴影,“每个都是你失败的‘可能’。这次,轮到这个时空的你赢了。”

    话音散尽时,巷子里只剩宁凡一人。他摊开手掌,息壤石融化的银线正沿着血管蜿蜒向上,在他左臂内侧凝成一枚微缩星图——九颗星辰围成环状,中央空白处,一滴血珠正缓缓成形。

    与此同时,苍泷星地核深处,某座被熔岩封存的古老祭坛突然震颤。九根断裂的星轨石柱顶端, simultaneously 亮起幽蓝微光。而在祭坛最底层,一具盘坐千年的骸骨缓缓睁开空洞眼窝,眼窝深处,两点烛火摇曳,映出宁凡方才转身的侧脸。

    宁凡浑然不觉。他快步走出巷子,招来飞艇赶回星空大学。途经校门口时,腕表突然震动——是教务处密讯:【陈烈同学,因你在虚天塔第九层引发虚天之力异常波动,现被列为‘高危潜力生’,即日起需接受三位监察长老每日晨昏两次面检。另:你申请调阅《星陨铁髓熔炼指南》的权限已驳回,理由——‘该典籍涉及禁忌星火术’。】

    他冷笑一声,直接关闭通讯。禁忌?等他把巨蛋送回虚天妖族祖地,怕是整个中央银河帝国都要重新修订禁忌名录。

    回到宿舍,宁凡反锁房门,取出玉符置于掌心。随着心念催动,玉符表面浮起一层水波状光晕。他深吸一口气,将全部气血注入其中——

    光晕骤然炸开!

    不是爆炸,而是坍缩。玉符化作一点白芒钻入他眉心,紧接着,他识海中凭空展开一方灰蒙空间:长宽高各千米,地面铺着流动的星砂,穹顶悬挂着三十六盏青铜灯,灯焰皆为幽蓝。空间中央,静静悬浮着一只通体灰白的布袋,袋口绣着展翅云雀,袋身隐约可见活物脉动。

    “云栖芥子袋……认主成功。”宁凡神念扫过空间,心头微震。这哪里是千立方米?分明是……一万两千九百六十立方米!恰好对应周天星斗之数。

    他迫不及待将星空巨兽骨与紫金巨蛋收入其中。当巨蛋触及星砂地面时,异变陡生——蛋壳表面浮现出密密麻麻的暗金色符文,那些符文竟与他左臂星图严丝合缝!更惊人的是,蛋壳内传来清晰心跳声,咚、咚、咚……每一下都与他自身脉搏共振。

    “原来如此……”宁凡喃喃自语。虚天妖帝幼嗣并非需要庇护,而是在等待一个能共鸣的生命频率。十六次淬血后的他,恰好成了这颗蛋的‘胎膜’。

    窗外,暮色渐沉。宁凡忽然想起一事,掏出星卡接入校园网络,检索‘寒漪剑阁’。页面跳出的只有系统提示:【该词条已被十星联盟最高权限锁定,访问需‘星冕级’认证】。

    他关掉页面,目光落在床头柜上——那里静静躺着一枚青铜徽章,正面刻着星空大学校徽,背面却用极细阴文蚀刻着七个字:‘归墟未定,星火不熄’。

    这是他入学时发的普通校徽,此刻却在昏暗中泛着幽光。宁凡指尖抚过那行小字,忽然明白了什么。

    所谓东星域第一,从来不是起点。

    而是……某个宏大叙事被迫重启时,最先被点亮的引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