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的第一名奖励,的确是让许多人感觉非常吃惊,也因此,这一次的九州仙会,必定会是历年以来最为盛况的一次!”
景然说道。
牧天微微颔首,道:“便去看看!”
一条完整的仙道法则,这个奖励拿下来,晋升仙帝的材料就够了。
这很重要!
“好好好,到时候,咱们结伴而去!”
景然说道。
“行!”
牧天笑道。
景然满脸堆笑,十分高兴,又与牧天说起九州仙会其它一些事。
……
姬家大殿。
砰!
一道巨响传出,姬家一个宿老,一巴掌将旁边小茶桌拍的粉碎。
“混账东西!”
五行帝宫遗址内,姬家一个宿老、年轻代第三的姬宏业和年轻一代另外十几人被杀,此事已传回姬家。
整个过程,桥心言非但没有任何阻拦,最后还跟牧天一伙走了。
至今没有回族。
且,有人听到了她说,不回姬家了。
这让姬家上下,个个愤怒的很。
“那个贱民,竟然纵容他的朋友当众大肆屠杀我姬家子弟,还直接一去不复返,当真是该死!”
一个年轻男子恼怒。
“贱民就是贱民,说到底也是下界来的,指望她有素质?指望她懂族恩?这就是不可能的事!”
“她与她那个娘一样,就是犯贱,就是都该死!”
“不错!”
“族长爷爷,派人把她抓回来,这一次必须要严刑拷打,给她一个深刻教训,让她知道自己不过只是我姬家的一个工具而已!”
姬家的年轻精英们围在一起,个个恼怒。
有更多人开口,低声咒骂,一副恨不得将桥心言千刀万剐的模样。
“闭嘴!”
大殿首位,族长姬长世冷喝。
这一喝,姬家精英子弟们的声音顿时一止,个个看向姬长世。
姬长世看着他们:“我一早就说过,让你们收敛一点,家族的未来是否能辉煌,始终还是要靠她,让你们对她的瞧不起不要表现太明显,你们一个个,把我的话当耳旁风吗!”
“若非你们一直这个样子,她此番会如此?会没有一点留念的直接离开?”
“你们连装都不会装一下吗?这么一点浅薄城府都没有,以后,家族的担子,你们如何能担的起来?”
姬长世看着这群年轻一代的所谓精英,脸上满是失望的表情。
太差劲了!
姬家精英们低着头,都不说话。
“爷爷,我姬家儿女都是真性情,瞧不起她就是瞧不起,你让我们装,我们是真不会!我们高洁的灵魂,让我们装不出来!”
一个身穿罗裙的年轻女子说道。
“是啊,姬灵小姐说的对!”
“就是!”
姬家精英们附和。
姬长世冷哼一声,姬灵上前,抱着她胳膊道:“爷爷不要生气,您不是给她施加了缚魂咒吗,就算我们再瞧不起她,就算以后她再强,她也终究只是我姬家的工具而已,翻不起任何风浪!”
“这一次,她敢这么行事,大概率是觉得自己身为王体,修行进步极快,觉得我姬家以后肯定离不开她,尾巴渐渐翘了起来!”
“灵儿觉得,这一次抓回她,直接对她严刑拷打,施加族规惩罚,让她最深刻的认清自己这辈子只是工具的宿命,让她知道,以后再对抗家族会有何等下场!”
“这么一番敲打,她以后肯定就知晓该怎么做人,会知道,自己得乖乖听族里的话!”
她说完,那群精英子弟又附和起来。
一个姬家宿老朝姬长世说道:“族长,事情发展到这一步,已经没有装的必要了,按灵儿她们说的办吧!”
“以前的确该装一下,可现在,她摆明已经不愿回族,等于是单方面撕破脸皮了!既然已经撕破脸皮,那就亮缚魂咒吧,让她知道,她此生的宿命,就是当我姬家的战斗工具!”
另一个宿老道。
姬长世沉默了下,微微颔首。
两个宿老说的没错,事情发展到这一步,的确没有装的必要了。
“派人寻找她的踪迹!一旦找到,立刻派人将她抓回来!”
“另外,她那两个下界的贱民朋友,就地格杀!那座黑色小塔,完好无损的带回来,那东西绝不简单!”
他下令。
几个宿老点头,立刻有人去办。
……
城主府。
牧天与景然闲聊,知晓了更多关于九州仙会和帝宫的事。
而后,他又询问了大统圣地的一些情况。
时间一晃来到午夜。
景然兄妹亲自为牧天一伙安排好客房,客房是城主府内的一座小院子。
小院子环境清幽,房间足有七间,足够牧天一伙住了。
“有任何需要,三位尽管使唤府中仆从,也可以直接唤我。”
景然说道。
牧天道:“好的!多谢!”
景然微微一笑:“牧兄客气了,你们早些休息!”
他与景瑶离开。
目送兄妹二人离开,三人在小院子中间的石凳上坐下,赏着天空上的圆月,聊起修行上的种种。
很快,时间到了下半夜。
“休息了吧。”
牧天伸了个懒腰。
桥心言嗯了声,拉着桑亦微起身去挑房间:“学弟,我和小微微一屋,你自己去选房间哈。”
悬虎说道:“选什么选,他跟你俩一起睡不行?”
桥心言瞪了它一眼:“二虎子,不许开黄腔!”
悬虎看着她:“咋就开黄腔了,你不想和他睡?”
桥心言俏脸一下子红了,这话让她怎么回答?
说想不是!
说不想也不是!
她瞪了眼悬虎:“拿我打趣就行了,可不要拿小微微打趣!”
悬虎看了眼桑亦微,又看向桥心言,咧着嘴眨了眨眼。
“你啥意思?”
桥心言古怪道。
牧天沉默了下,看着她说道:“那个,桥学姐,其实,小微微是我妻子。”
桥心言一下子呆住了。
她看着牧天,又缓缓偏头,看向桑亦微:“你们……发展的这么快?”
她当初写信,请桑亦微帮忙关照下牧天,这才过去一年,两人已经发展到成亲了?
一下子,她整个人都不自在了。
“心言,不是你想的那样。”
桑亦微拉着她,轻声说道。
牧天说道:“其实,我与小微微自幼就有婚约在身,不是一年前认识,而后发展成这样。”
“在下界,一开始与你认识时,我提过一声小微,你问我是不是认识小微,我当时与你刚认识,怕你搞我,就装着不认识小微微,后来也不知怎么解释……”
他尴尬的挠了挠后脑勺:“这个,哈哈,我的错,我的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