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级仙舟划破云层,似一道闪电在高空疾驰,两侧云层如潮水般飞速后退。
约莫过去两天,前方的天地豁然开朗。
一片浩瀚到看不见边际的仙宫群,悬浮于九天之上。
金黄色的殿宇层层叠叠,一直延伸到视线尽头,飞檐翘角如展翅的神禽,每一座殿宇萦绕着璀璨光晕,瑞气千条。
尽显肃穆与威严!
“到了!”
景然说道。
牧天等人看过去。
很显然,前方悬浮于苍穹云端的仙宫群,便就是帝宫了。
“不愧是仙界的最顶尖级传承,这气势着实不错!”
悬虎啧啧道。
桥心言道:“确实惊人,比姬家还要壮阔不少!”
景然说道:“帝宫作为仙界第一传承,传承极其久远,底蕴深不可测,气派自然不是其他势力能比!放眼这仙界,真正能与帝宫一较高下的,也就是那妖庭了!”
景瑶趴在护栏上,左右扫视:“每一次九州大会,整个仙界的天骄都会往这儿挤,而这一次来的人,明显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多,也更非凡!”
“毕竟有一条完整的仙道法则做奖励,诱惑性太大!”
桥心言说道。
四面八方,无数道流光从各个方向疾驰而至。
有驾仙舟的,有踏飞剑的,有骑神兽的,还有直接御空而行的。
每一道流光中的身影,气息都不弱。
仙王境的修士,在这里跟大白菜似的,一抓一大把。
悬虎看向牧天:“自虐狂,拿第一稳不稳?”
“稳的一匹!”
牧天微微一笑,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悬虎嗷嗷大笑:“俺就知道!”
景然听着一人一虎聊天,对牧天说道:“牧兄,与你说两个人,当是你竞争第一的劲敌,一个是妖庭的九冥,一个是帝宫的陆天渊。”
“九冥,号称妖族小妖帝,妖庭这一代最妖孽的天才,据说是天生妖仙体,自修行以来,同境尚无一人能接下他一招!”
“至于陆天渊,乃帝宫大长老的关门弟子,现年五十有余,修为已经到了半步仙尊,距离真正的仙尊只有一步之遥,是此番夺冠的最大热门!”
“五十多岁,半步仙尊?!”
景瑶惊讶。
悬虎说道:“小女娃惊讶啥,五十多岁才半步仙尊,这有啥好惊讶的?与咱自虐狂一比,啥也不是,提鞋都不配!”
景瑶嘻嘻一笑,道:“那是自然不能与牧大哥相提并论的,毕竟,似牧大哥这样的人物,纵观古今怕也找不出一个!”
牧天如今才十几岁便是剑仙,能以一品金仙修为镇杀仙王。
这等天赋,谁能比的了?
纵然是神灵转世,怕是都没法比!
牧天笑了笑,没说话。
仙舟缓缓往前,降落在帝宫外宫的一处泊位上。
一行人走下仙舟,进入帝宫的外宫广场。
外宫广场上人山人海,到处都是来自各州的天才修士,摩肩接踵,人声鼎沸。
“这边登记!”
景然兄妹对这里很熟悉,招呼牧天和桥心言来到登记处的长案桌前。
案桌后面坐着几个帝宫执事,个个气息不俗,神情淡漠,像谁欠了他们钱似的。
牧天上前。
几个执事中,一个穿青衣的执事问道:“姓名,年龄,修为,所属势力。”
“牧天,十七岁,一品金仙,散修。”
牧天娓娓道来。
青衣执事手中的笔一顿,皱眉说道:“一品金仙报什么名?来报名的,最差都是半步仙王!”
牧天说道:“没事的前辈,半步仙王弹指镇压。”
“弹指镇压?吹什么吹?”青衣执事有些不悦:“九州大会武比可不是玩乐的地方,赶紧退开,莫要捣乱影响我工作!”
登记了一天,手写酸了,屁股坐疼了,心里头正不爽呢!
妈的,月俸低干的事多,那些月俸高的,反而逼事不干,就挥挥手指挥几句!
真他娘不公平!
景然上前一步,对青衣执事道:“我是东神城景帝之子,他是我朋友,我可以作证担保,他不是捣乱,而是真有弹指镇压半步仙王的能力!”
他取出一面令牌。
那令牌上烙着一个景字,有丝丝缕缕的帝威缠绕。
青衣执事瞳孔骤缩,连忙站起身,腰都弯了三分:“原来是景少,在下失敬了,马上为您这位朋友登记!”
他也是没想到,牧天居然是景帝府上少爷的朋友!
仙帝之子,他可惹不起!
他连忙为牧天登记好,十分客气的将一块青色玉牌递给牧天:“牧小哥请收好,武比将在明日举行,可凭玉牌到外宫西边选择厢房落脚!”
“多谢前辈!”
牧天接过玉牌。
青衣执事满脸带笑:“应该的应该的,小哥客气了!”
牧天笑了笑。
你别说,行走江湖,背景是真重要,有背景,许多麻烦的事,一下子就会变得很简单。
接下来,桥心言、悬虎和景然相继上前登记。
景瑶没有登记。
她修为才九品天仙,战力也不高,参加武比没有任何意义,她就是来看热闹。
“咱们去选厢房吧。”
景然说道。
牧天微微颔首:“好!”
一伙人朝西边厢房走去。
这时,迎面走来五人。
五人个个精气神非凡,衣服上,左胸口位置,皆绣着水波浪潮族徽。
那是姬家的族徽印记。
这五人,为首的是一个女子,一身银白长裙,容貌秀丽,眉眼间带着一股生人勿近的寒气,眼神冷得像冰。
姬家年轻一代第二强者,姬瑶光!
二品仙王!
姬瑶光身旁站在一个面容阴鸷的青年,叫作姬玄,是姬家年轻一代第四强者,修为居于四品仙王境。
两人身后还有另外三个姬家子弟,这三人都是仙王境。
五人迎面走过来,与牧天一伙撞个当面。
牧天一伙瞬间认出五人是姬家的,姬家五人更是眼神一下子冰冷下来,像淬了毒的刀子,落在牧天和桥心言身上。
姬瑶光扫了眼牧天,目光冰冷的盯着桥心言:“纵容下界贱民杀我姬家儿郎,不顾廉耻与他私奔,如今还敢出现在帝宫九州大会,你怎么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