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八读书网 > 都市小说 > 美娱:没人比我更懂娱乐圈 > 第284章 我真的很想给你生孩子
    叶卡捷琳娜和索菲亚两姐妹,听到签证过了的消息,顿时哭丧着脸,搞不懂这种离谱的事情,为什么会发生。

    但娜塔莎却明白,一定是那位年轻的中国人,做了一点什么,才会发生这种超乎想象的事情。

    虽然,...

    手机震动声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显得格外刺耳。

    丹·诺马修盯着屏幕,瞳孔骤然一缩——来电显示:未知号码,但归属地是纽约州,区号212。

    他没接,只是将手机翻转扣在红木桌面,指尖轻轻敲了三下。

    三下,是紧急信号。门外立刻传来极轻的叩门声。

    “进。”

    门被推开一条缝,心腹探员只露半张脸:“局长,史密斯线人刚发来加密简讯——丹诺的储物柜被清空了,所有原始证据、备份硬盘、加密U盘,全部消失。现场没暴力痕迹,锁具完好,监控录像……被替换成七十二小时前的循环片段。”

    诺马修没说话,只缓缓将手机翻回正面,重新看向那个212号码。他没按拒接,也没按接听,而是用拇指在屏幕上划出一道斜线,调出通话记录后台——这台手机被他亲手刷过固件,所有呼入呼出、短信收发、蓝牙连接、Wi-Fi握手,哪怕0.3秒的后台心跳包,都会实时同步到他私人服务器的加密日志里。

    他点开最近一条未接来电详情。

    【呼叫方:陈实(ID已验证)|来源:曼哈顿上东区住宅专线|路由路径:Verizon骨干网→五角大楼备用光纤节点→司法部监察办公室中继服务器(跳转三次)】

    诺马修的呼吸停了半秒。

    不是技术问题。是政治问题。

    对方能黑进FBI副局长私密通讯链路,还能把信号绕过NSA的实时流量嗅探,最终以“司法部监察办公室”为跳板打来电话——这不是黑客炫技,这是赤裸裸的亮刀。

    刀尖抵着咽喉,却还给你留了开口的机会。

    他终于按下接听键,声音低沉平稳,像一块浸透冰水的玄武岩:“喂。”

    电话那头没有背景音,没有呼吸声,只有极其细微的电流嗡鸣,仿佛信号正穿过一条漫长而干燥的金属管道。

    三秒后,一个年轻、清晰、语速不快不慢的男声响起:“诺马修副局长,晚上好。我是陈实。”

    诺马修喉结微动,没应声。

    “我知道您刚收到消息——丹诺的储物柜空了。也知道您此刻正在查我的通话路径。更知道您桌右下第二格抽屉里,放着一份用火漆封印的‘蓝鹰行动’绝密备忘录,第十七页第三段,写着您和丹诺三年前在拉斯维加斯凯撒宫顶层套房会面时,口头约定的‘三不原则’:不录音、不录像、不记笔录。”

    诺马修左手猛地攥紧,指节泛白,右手却仍稳稳搁在桌面,连一根小指都没颤。

    “您可能还忘了补充第四条——”陈实的声音忽然轻了一度,像羽毛落进深井,“不许死。”

    诺马修闭了闭眼。

    他知道陈实指的是谁。

    丹诺没死。他的妻儿没死。他们只是……蒸发了。而蒸发的轨迹,恰好与司法部监察办公室上周向国会提交的《证人保护计划扩容评估报告》中,圣马丁岛新设安置点的启用时间完全吻合。

    对方不仅知道他在做什么,还知道他为什么这么做,甚至提前帮他把退路都铺好了。

    这不是威胁。

    这是谈判。

    “你想要什么?”诺马修终于开口,声音沙哑,却不再掩饰疲惫。

    “两件事。”陈实说,“第一,请您亲自确认一件事——去年十月,FBI洛杉矶办公室向白宫国安委员会提交的那份《华人科技企业潜在渗透风险评估简报》,第一页脚注里的数据源,是否来自您授意下属伪造的‘灰鸦’数据库?”

    诺马修沉默五秒,喉结滚动:“是。”

    “很好。”陈实语气不变,“第二件事——请您帮我约一个人。希拉里·克林顿夫人。不是以FBI副局长身份,而是以您私人朋友的身份。告诉她,三天后下午三点,我在纽约联合广场酒店顶层‘星穹厅’等她。只带她自己,不带保镖,不带助理,不带任何电子设备。如果她愿意来,我会当面交还丹诺手里的全部原始备份;如果她不来……”

    陈实顿了顿,电流声忽然变强了一瞬:

    “那明早六点,国会参议院情报委员会主席的邮箱里,会出现一份名为‘蓝鹰-灰鸦双轨操作全周期审计报告’的PDF。附件里有您亲笔签名的十七份资金拨付指令扫描件,收款方账户全部挂名开曼群岛三家离岸信托——其中一家,受益人栏填的是您长女在乔治城大学法学院读书时用的化名。”

    诺马修猛地吸气,胸口剧烈起伏。

    他当然知道那份报告一旦曝光意味着什么。

    不是渎职,不是失察,是系统性构陷、蓄意栽赃、跨部门合谋的政治暗杀。而“灰鸦数据库”的靶心,从来就不是什么华人科技企业——而是陈实本人。去年那份简报,直接导致财政部海外资产控制办公室(OFAC)将陈实控股的三家公司列入初步观察名单,虽未正式制裁,但已引发华尔街评级机构集体下调信用展望,造成超七亿美元融资延迟。

    原来从那时起,对方就在等他出手。

    等他把刀磨得够亮,再一把夺过去,反手架在他自己脖子上。

    “你……早就知道?”诺马修嗓音干裂。

    “不。”陈实轻轻笑了下,像风吹过空酒杯,“我直到丹诺把钥匙交出来前一分钟,才猜到‘灰鸦’是你布的局。但我不需要证据——因为您刚才承认了。”

    电话那头传来纸张翻动的窸窣声。

    “顺便告诉您一个小细节。”陈实声音忽而压得极低,“丹诺交出的证据里,有段被剪掉三秒的录音。是您去年十一月在FBI内部审计听证会上的即席发言。您说:‘对某些非公民的过度关注,会损害我们调查的正当性。但如果这种关注,能换来更高层的政治支持……那就值得。’”

    诺马修整个人僵住。

    那段录音根本不存在。

    丹诺没录,他没说,会议室连备用录音系统都没开启。

    可陈实说得如此笃定,连标点停顿都精准复刻。

    ——他在诈。

    但诺马修不敢赌。

    因为陈实敢提“灰鸦”,就证明他真看过那份简报原件;敢提“蓝鹰”,就证明他真摸到了资金链;敢提“长女化名”,就证明他真穿透了开曼信托的三层壳公司。

    而越是精于谎言的人,越清楚什么时候该用真话杀人。

    “我约她。”诺马修终于开口,声音像砂纸磨过铁锈,“但你必须保证,那份报告永远不会发出。”

    “我保证。”陈实说,“只要她来。而且,我还会多给您一份礼物——丹诺藏在旧金山金门大桥桥墩检修舱里的最后一块硬盘。里面是您和麦凯恩参议员幕僚长去年七月在游艇上密谈的完整视频。分辨率1080P,时长四十七分钟,音频降噪处理过,连麦凯恩端起香槟杯时手腕的轻微震颤都看得清。”

    诺马修太阳穴突突直跳。

    麦凯恩?!

    他从未与麦凯恩有过任何私下接触。但那位参议员幕僚长……确实是他二十年前在海军陆战队服役时的同期战友。而游艇密谈的时间点,恰恰卡在共和党初选关键期——当时麦凯恩正因竞选资金问题陷入舆论漩涡,急需一笔“不可追溯”的灰色支持……

    陈实连这个都挖出来了?

    “您不必怀疑真实性。”陈实仿佛读出他所想,“硬盘现在在我保险柜里。明天上午十点,我会派人送到您家车库入口的感应闸机旁。您只需下车取走,全程无需见面,无需对话。”

    诺马修闭上眼,深深吐纳三次。

    当他再睁开时,眼神已如冻湖般平静:“成交。但有言在先——希拉里若察觉异常提前离场,或安保团队强行介入,协议即刻作废。”

    “合理。”陈实笑了,“所以,我建议您今晚就去趟她府邸。不是以FBI副局长身份,而是以老朋友、老邻居的身份。陪她喝一杯波本,聊聊切尔西的钢琴考级,或者华盛顿今年异常的雪量……让她放松警惕。毕竟,女人赴约前,总要确认对方是不是真有诚意,对吗?”

    诺马修没答,只听见电话那头传来一声极轻的“滴”声——那是远程锁定他手机麦克风的提示音。

    他慢慢放下手机,抬手扯松领带。

    窗外,华盛顿特区的夜空正飘起今年第一场雪。细密雪粒撞在防弹玻璃上,发出蚕食桑叶般的沙沙声。

    他起身走向保险柜,输入六位密码,拉开最底层暗格。

    里面静静躺着一枚铜制怀表——表面刻着模糊的拉丁文:Tempus Fugit(时光飞逝)。

    这是他父亲留给他的遗物。1972年水门事件爆发那晚,老诺马修就是揣着这块表,在白宫西翼走廊来回踱步三小时,最终选择向尼克松总统递交辞呈。

    此刻,怀表秒针正一下一下,敲击着金属内壳。

    滴、滴、滴。

    像倒计时。

    他取出怀表,用拇指反复摩挲表盖背面一处几乎无法察觉的凸起——那里嵌着一枚微型芯片,储存着所有“蓝鹰行动”的原始密钥。只要他用力按压三秒,芯片自毁,所有加密数据将永久湮灭。

    但他没按。

    因为他忽然想起陈实说的最后一句话:

    “诺马修副局长,您女儿下周二的法学院模拟法庭辩论赛,主题是《国家安全豁免权与公民隐私权的边界》。我很期待她的表现。”

    他手指悬在表盖上方,微微颤抖。

    雪越下越大。

    书房里,陈实挂断电话,将手机倒扣在檀木案几上。

    林赛坐在对面,指尖无意识敲击扶手:“他答应了?”

    “嗯。”陈实端起早已凉透的红茶,吹了吹浮在表面的茶叶,“他比我想的更怕死——不是怕肉体死亡,是怕失去一切掌控后的那种失控感。”

    林赛冷笑:“所以你就用他女儿当筹码?”

    “不。”陈实摇头,目光沉静,“我只是让他意识到,他女儿正在学的东西,恰恰是我们今晚讨论的一切。而她未来十年的职业生涯,将决定多少人——包括他——能否安度余生。”

    林赛怔住。

    陈实放下茶杯,杯底与瓷盘相碰,发出清越一声。

    “BOSS,我们不是在和政客玩权力游戏。”

    “我们是在教他们——什么叫真正的规则。”

    窗外,纽约的夜空同样飘着雪。一片雪花恰好落在落地窗上,迅速融化,蜿蜒成一道细小水痕,像一滴迟来的、无声的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