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八读书网 > 科幻小说 > 我在九叔世界做大佬 > 第3章 我叫伏羲,华胥之子!
    “让金斧神将去!”静默良久,王母蓦然下令。

    普渡天神:“……”

    金斧神将也不是雷神对手啊,一旦他杀了伏羲,雷神肯定不会放过他。

    只不过,他深知自己刚刚的拒绝行为就已经犯了忌讳,此...

    南极仙翁盯着那枚温润如玉、泛着淡青微光的女娲石,喉结微微滚动了一下,竟一时失语。

    这石头他认得——当年娲皇补天所余,散落人间时曾引得诸教争抢,玉虚宫也曾派人搜寻过三载,最终只在昆仑墟深处寻得半块残片,炼作镇宫灵宝。而眼前这块却通体完整,内蕴混沌初开之息,隐隐有山河脉动、万物生息之象流转其中,绝非赝品,更非寻常炼化之物。

    “你……何时得的?”他声音低了几分,目光灼灼,似要穿透秦尧皮相,直窥其魂魄本源。

    秦尧将女娲石轻轻托于掌心,任那青光映照自己眉宇:“三年前,我在陈塘关外一座坍塌的古庙地窖里掘出此石。当时只觉它温软如活物,便随手收了。后来对阵魔修,生死一线,它忽然自行发亮,助我逆转乾坤。”

    他说得轻描淡写,仿佛只是拾得一枚寻常玉珏。可南极仙翁却心头一震——三年前?那正是截教门下赵公明率众围攻西岐之前,也是姜子牙初登封神台、尚未正式受命伐商之际。彼时玉虚宫尚无动静,连元始天尊都未对姜子牙多加点拨,哪来的机缘让一个凡俗修士触碰到女娲石?

    除非……女娲早已布下棋局。

    南极仙翁指尖微颤,垂眸掩住眼中惊涛。他忽然想起一事:当年女娲遣彩云童子下界,赐下金蛟剪与混元金斗,明面是助截教,实则暗中搅乱天机;又曾在碧游宫讲道时,特意提及“石中藏道,不显于形”,座下十数金仙皆以为玄机指代先天灵根,唯独通天教主闻言默然良久,拂袖而去。

    难道……那日讲道,便是伏笔?

    他抬眼再看秦尧,只见对方神色坦然,衣袍未染半点尘灰,袖口还沾着方才金莲绽裂时逸出的一缕金色星屑,整个人站在崖底幽暗之中,却如日悬中天,不可逼视。

    “难怪你能困住惧留孙。”南极仙翁缓缓吐出一句,语气里已没了试探,只剩一种近乎敬畏的确认,“杏黄旗本属戊土之精,需以厚德载物之心御之;而你竟能将旗威凝为囚笼,反其道而行之……若无外力加持,纵是大罗金仙也难做到。”

    秦尧笑了笑,不动声色将女娲石收回怀中:“大师兄谬赞。弟子不过借势而为罢了。倒是您守在此处多年,却从未动过这四面旗子,为何?”

    南极仙翁一怔,随即摇头苦笑:“师尊有令——五方旗乃镇压万魔窟气运之枢,若无人持旗入阵,则万魔窟永不可破;若有人持旗而出,亦须经圣人亲验,方可启用。我守的不是旗,是规矩。”

    秦尧眸光微闪:“也就是说,即便我今日不来,这四旗也永远埋在这崖底?”

    “不错。”南极仙翁点头,“它们本就是‘钥匙’,而非‘兵器’。只有真正被天命认可之人,才能唤醒旗中沉睡的法则。”

    秦尧沉默片刻,忽然问道:“那申公豹呢?他若得了旗,是否也算天命所归?”

    南极仙翁眼神一冷:“他盗取阴阳镜、勾结截教、擅启四绝阵、残害同门……这样的‘天命’,不过是业火焚身前最后一瞬幻光罢了。”

    话音刚落,远处山壁突然传来一阵闷响,碎石簌簌滚落。二人循声望去,只见一道赤影自裂缝中疾掠而出,身后拖着长长血痕——竟是张昭!

    他左臂齐肩而断,断口焦黑如炭,右腿亦呈诡异扭曲状,显然刚遭重创。而他怀中紧紧护住的,赫然是孙良与王变尚未散尽的两缕残魂!

    “姜子牙!”张昭嘶吼出声,双目赤红如血,额角青筋暴起,“你杀我九位兄长,今日我拼死也要撕下你一块肉来!”

    他话音未落,双手猛然合十,口中诵出一段古老咒言,声调凄厉,竟带着几分上古巫祝遗韵。刹那间,万魔窟崖底阴风骤起,无数怨魂自地底钻出,层层叠叠盘旋于他头顶,凝成一尊百丈高的狰狞鬼相,獠牙森然,手持白骨巨镰,朝秦尧当头劈下!

    南极仙翁神色骤变:“不好!这是金鳌岛禁术——《九幽唤魂诀》!以自身血肉为引,召阴兵十万,可斩真仙魂魄!”

    秦尧却未退半步,只静静看着那鬼相逼近,直至镰锋距他额头不足三寸时,才缓缓抬起右手。

    掌心摊开,五方旗无声悬浮于上,各自旋转,洒下青、红、白、黑、黄五色神光,交织成网。那鬼相撞入光网瞬间,身形陡然停滞,继而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哀嚎,整个躯体如烈日下的薄冰般寸寸消融,化作漫天灰烬,随风飘散。

    张昭喷出一口黑血,踉跄跪倒,仰头望向秦尧,嘴唇翕动,却再无力发声。

    秦尧俯身,从他怀中轻轻取出那两缕残魂,置于掌心。只见魂光黯淡,几近熄灭,但其中一点灵识尚存,微微震颤,似在挣扎。

    “你们想说什么?”他轻声问。

    两缕魂光同时闪烁,继而凝聚成模糊人形——正是孙良与王变。

    孙良开口,声音沙哑如砂砾摩擦:“姜子牙……你赢了。但我们……不服。”

    王变则看向张昭,眼神温柔而悲悯:“张兄,别再打了。我们走后,金鳌岛就只剩你一人了……回去吧。”

    张昭浑身剧震,喉咙里滚出一声呜咽,像受伤野兽般蜷缩起来,肩膀剧烈颤抖。

    秦尧望着三人,忽而叹了一声:“你们错了。”

    三人齐齐一愣。

    “你们以为自己是在替金鳌岛讨公道?”秦尧声音不高,却字字如钟,“可你们可曾想过,为何申公豹能轻易说服你们联手布阵?为何惧留孙会借来番天印?为何土行孙宁可自毁根基也要强催阴阳镜?”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张昭惨白的脸:“因为你们所有人,都在用‘报仇’二字掩盖一个真相——你们早已不信截教了。”

    张昭瞳孔骤缩,嘴唇颤抖,却无法反驳。

    秦尧继续道:“申公豹恨的是元始偏袒,惧留孙恼的是师尊冷眼,土行孙怨的是师父无情……你们嘴上喊着‘替天行道’,实则不过是一群被抛弃之人抱团取暖罢了。可惜,这暖意太薄,撑不起一场真正的战争。”

    张昭猛地抬头,泪水混着血水滑落:“那你呢?你又是谁的棋子?”

    秦尧没有回答,只是抬手,将两缕残魂轻轻送入太极图中。图卷徐徐展开,黑白二气流转不息,竟将魂光缓缓纳入其中,化作两点微芒,隐没于阴阳鱼眼之内。

    “我?”他转身望向崖顶,夕阳正沉入西山轮廓,天边浮起一片紫金霞光,“我只是个不愿跪着活的人。”

    话音落下,他袖袍一振,五方旗倏然飞出,在半空排成五行方位,五色神光冲天而起,直贯云霄。霎时间,整座万魔窟剧烈震颤,崖壁龟裂,岩浆自地缝涌出,蒸腾起滚滚赤雾。而在那赤雾最浓之处,一座青铜巨门轰然浮现,门上镌刻四字——“封神之门”。

    南极仙翁瞳孔骤然收缩:“这……这是……”

    “万魔窟真正的出口。”秦尧平静道,“也是通往封神台的最后一道门槛。”

    他迈步上前,手掌按在青铜门扉之上,掌心女娲石青光暴涨,与五方旗神光交汇,竟在门上投下一幅巨大虚影——那是三千六百五十名神位名录,密密麻麻,横亘天地之间。

    而在名录最顶端,赫然写着两个名字:

    【正神之首·姜子牙】

    【副神之佐·邓婵玉】

    张昭怔怔望着那虚影,忽然笑了,笑得咳出血来:“原来……你早就知道结局。”

    秦尧侧首,目光清冷:“我不是知道结局,我只是拒绝接受任何未经我亲手书写的结果。”

    青铜门缓缓开启,门内并非黑暗,而是一条铺满星辰的长阶,阶尽头,隐约可见一座巍峨高台,台上香火缭绕,幡旗猎猎。

    秦尧踏步而上,身影渐被星光吞没。就在他即将跨入门内的刹那,忽而回头,望向仍跪在原地的张昭:

    “回去吧。金鳌岛还在等你。”

    张昭久久未动,直到那扇青铜巨门彻底闭合,星光散尽,崖底重归幽寂。

    南极仙翁默默走到他身旁,伸手扶起这位昔日威震东海的天君,声音低沉:“走吧,我送你回金鳌岛。”

    张昭终于起身,踉跄一步,忽然停住,望着秦尧消失的方向,喃喃道:“他不是姜子牙……他是秦尧。”

    南极仙翁脚步一顿,未置可否,只轻轻拍了拍他的肩。

    与此同时,西岐城头。

    邓婵玉独立烽火台,手中长枪斜指苍穹,银甲映着晚霞,宛如一尊战神雕像。她身后,杨蛟、雷震子、哪吒等人列阵而立,人人披甲执锐,面色肃然。

    远处王宫方向,灰色云雾再度翻涌,隐隐有雷鸣之声滚滚而来。

    邓婵玉忽然开口:“他回来了。”

    众人齐齐抬头。

    只见天际一道金虹划破长空,由远及近,速度越来越快,最终稳稳停驻于城头之上。秦尧一身素袍,衣袂翻飞,手中五方旗静静悬浮,流转不息。

    他落地第一句话是:“传令三军,明日卯时,攻王宫。”

    杨蛟抱拳:“遵命!”

    哪吒跃跃欲试:“要不要先炸塌几座宫墙?”

    秦尧摇头:“不必。他们已经没力气再布阵了。”

    邓婵玉走近几步,静静望着他:“你拿到了?”

    秦尧点头,将五方旗收入袖中,又从怀中取出女娲石,递到她面前:“拿着。”

    邓婵玉一怔:“这是……”

    “保命的东西。”秦尧微笑,“接下来的仗,会很疼。”

    邓婵玉接过女娲石,指尖触到那温润质地,忽然觉得胸口一阵发热。她抬起头,目光坚定:“我不怕疼。”

    秦尧凝视着她的眼睛,良久,轻声道:“我知道。”

    晚风拂过西岐城头,卷起猎猎旌旗。远方,王宫深处传来一声悠长钟鸣,仿佛丧钟,又似号角。

    而在这钟声余韵未散之际,秦尧缓缓抽出腰间佩剑——那柄曾插在土行孙面前、召唤龙葵姐妹的金色长剑。剑身轻吟,剑尖微扬,直指王宫最高处的摘星楼。

    楼顶露台上,申公豹、惧留孙、土行孙三人并肩而立,脸色苍白如纸。他们身后,阴阳镜黯淡无光,番天印静静悬浮,却再无半分威势。

    申公豹忽然开口,声音嘶哑:“师兄,我们……还能赢吗?”

    惧留孙没有回答,只是望着那柄金剑,望着持剑之人,望着他身后千军万马,望着那轮即将沉落却依旧炽烈的夕阳。

    最终,他缓缓闭上双眼,低语道:“这一局……我们输了。”

    话音未落,整座摘星楼轰然坍塌,烟尘如墨,遮天蔽日。

    而秦尧手中长剑,依旧稳稳指向那片废墟中心。

    剑尖一点寒芒,映着最后的光,冷冽如霜,锋锐如命。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