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八读书网 > 科幻小说 > 回村后,从绑定峨眉开始赶山 > 第1437章 业力又重了,五帝回归?
    磕头虫王弹射的速度比火箭升空还快,如同一支穿云箭,骤然射入云层。

    在对方的天赋能力之下,这速度,陈阳是真的拍马都追不上。

    虫王飞入云端,二话不说,直接御剑就逃,朝着东边万寿山的方向飞去。

    只是一晃眼的功夫,便已经和陈阳拉开了数里的距离。

    好个畜生!

    陈阳脸色铁青。

    如果不能在第一时间追上这只虫王,陈阳可不敢继续深追,毕竟,这只虫王是织母的属下,他这要是追上去遇到织母,不是纯纯的送菜么?

    眼看虫王的遁光越来越远,陈阳十分无奈,心中已经放弃追逐。

    “唰!”

    然而,就在这时候,前方突然闪现一道惊天剑光。

    四境巅峰剑意,剑光如同匹练,骤然在了那只磕头虫王的身上。

    “吼!”

    磕头虫王发出一声咆哮,身形从空中急速的坠落,直往下方的泾水之中坠去。

    这突如其来的一幕,陈阳是完全没有料到的。

    他停下了遁光,往前方看去。

    只见一白衣女子站在一朵白色莲台之上,手持宝剑,正往他飞来。

    赵映?

    陈阳稍微一怔,随即御剑靠了过去。

    赵映收了剑,脸上表情一贯的清冷,“怎么回事?”

    “等会儿!”

    陈阳低头看了一下,那只磕头虫王已经坠入江中,掀起大片浪花。

    先把这虫子处理了再说。

    陈阳当即御剑往下方泾水而去,元神探准那只磕头虫王的位置,远远地便是一招擒龙手。

    一个巨大的手印抓入水中,直接将那只磕头虫王给擒了起来。

    “吼!”

    磕头虫王发出一声咆哮。

    眼看就要挣脱爪印。

    这时候,一条飞带激射过来,迅速地将那只磕头虫王缠住。

    “吼……………”

    磕头虫王咆哮挣扎,然而无济于事,带子反而越缠越紧。

    “饶命………………”

    虫王惊呼了一声。

    下一瞬,整个身体被那飘带裹着,朝着空中飞去。

    陈阳抬头看去,虫王已经被赵映提在了手中。

    泾水东岸。

    虫王被赵映扔在地上,像一条死狗一样。

    这女人,身上的宝贝是真多。

    陈阳也是服气了。

    一只半仙境的虫王,就这么三两下便被她给生擒了,换做陈阳都没这么丝滑,

    “怎么回事?这虫子怎么你了?”

    赵映疑惑地问了一句,可惜来迟了一步,没看到陈阳和这只虫王动手。

    不过,陈阳能把这只虫王追的只有逃跑的份,足以证明这家伙的战力是真不简单。

    一个道真境后期,追着一只半仙境的虫王爆锤,不是亲眼看到,你肯信?

    “自己找上门来的,一言不合就要杀我,我是那种很好欺负的人么?一只虫子也想干我......”

    陈阳摇了摇头,简单的说了下情况,目光落在赵映身上,“你身上戾气除了?刚刚怎么...…………”

    刚刚赵映那架势,可不想戾气除干净了的样子,谁家好人在路上碰到一只半仙境的虫王,二话不说上去就干的?

    “差不多吧。”

    赵映淡淡的道,“我只是看你在追它,帮你一把。”

    陈阳讪讪,“这虫子来历可不简单……………”

    “啊。”

    赵映轻笑了一声,“能有多不简单,难道比我还不简单?”

    比背景?

    能和我比?

    赵映怎么可能把这么一只虫子给放在眼里?

    陈阳道,“知道织母么?”

    “织母?”赵映眉头蹙起。

    陈阳道,“长留山,白帝门下,织母娘娘,一尊仙大能,本体乃是一只黑寡妇蜘蛛,战力相当强悍,这虫子是她的属下......”

    “哦?”

    赵映听到这话,脸色明显是变了,她的目光落在了被她捆住的磕头虫王身上,“当真?”

    王此刻也是惜的。

    它看了看陈阳,不明白陈阳为何能这么清楚它的来历。

    但此刻被赵映一问,赶紧答道,“这小子说的没错,本座大名虫戟,乃是织母娘娘座下护法,娘娘就在附近,尔等最好立刻放了我,否则......”

    赵映一听这话,脸上表情更加精彩。

    织母是何等人物,她自然有过了解,实力且先不说,单单是这因果,牵扯到白帝一脉,可大可小。

    她用冰冷的眼神看着面前这只虫子,“你为何要杀秦道友?”

    “为何?杀他还需要理由?”虫王反问了一句。

    陈阳惊了个呆。

    这畜生是一点都不知道它现在的处境是吧,还是说它觉得有织母这一个后台,今天没人敢动它?

    “既然如此,那么,杀你,也不需要理由了。”陈阳冷冰冰的说了一句,铁锤直接挥了起来,猛地朝着虫王身上莽了过去。

    “嘭!”

    虫王本就受了伤,而且还被捆着,根本无法躲避。

    都没来得及求饶,铁锤便已经砸在了它的身上。

    嘭的一声,看着都疼。

    “饶命......”

    虫王痛呼出声,“我乃织母娘娘的护法,你,你......”

    不得不说,这畜生的甲壳是真硬,体魄也是够强,这么一锤都不死。

    只是胸前甲壳被锤瘪了下去。

    陈阳又把铁锤举了起来。

    “饶命,饶命………………”

    赵映丝毫没有要阻止的意思,虫王是真的怕了,面前这小子是真的会杀了它。

    它连忙说道,“是娘娘,娘娘让我杀你,方才我等路过的时候,娘娘感应到你在窥探,她很反感,便让我杀了你......”

    陈阳的铁锤举得高高的,被虫王这一番话给雷的外焦里嫩的。

    “窥探?我何时窥探了?我不过见你们路过,多看了一眼而已......”

    陈阳其实心知肚明,当日在长留山的时候,他便是用的秦阳这个身份。

    方才,织母八成是感应到了他的气息,只不过,她在追杀洪三,无暇分身,所以才让这只虫王来查探。

    “这,这我就不知道了,反正是娘娘让我杀你......”虫王说道。

    赵映说道,“这也没什么好稀奇的,有的人就算是遇到路过的野狗,也会上去扇一巴掌,路边的蝼蚁,没招惹他,他也会上去踩一脚,在你看来只是多看了一眼,在她看来是来自蝼蚁的冒犯,况且,就算蝼蚁没有冒犯,杀一

    只蝼蚁,确实也不需要什么理由......”

    陈阳脸皮抖了抖,“你这是把我形容成蝼蚁,还是野狗了。”

    赵映摇了摇头,“我只是打个比方,不过,几天不见,你身上的业力貌似更重了,你这几天,做了什么?”

    “更重了?”

    陈阳闻言,眉头皱起,“你确定?我什么都没做呀,只是找了个地方闭关,把龙血果给炼化了......”

    赵映又拿出来孽业镜,给陈阳照了一下。

    镜子里面乌漆麻黑,确实是又黑了不少。

    陈阳一时有些无语,莫非,是因为圣谕碑?

    赵映说道,“你身上的业力来得蹊跷,恐怕已经在产生劫气,劫气这种东西,是修行者最忌讳沾染的,很容易给自己招难,像你今天遇到的这种情况,便很有可能是劫气的原因,有的人身负气,命犯杀劫,经常便会毫无缘

    故的招来杀身之祸,有时候一些明明无关之人,也许只是一些莫名其妙的理由,便会对其进发杀机………………”

    “就像今天,织母这样的存在,仅仅只是路过,你只是多看她一眼,她便对你产生杀意,如果你们之前没有什么因果纠缠,那么,多半就是你身上的劫气在影响……………”

    “出现这种情况,大概是你身上的气运,已经隐约压它不住了,你身上的业力还在增加,而且来得蹊跷,找不到原因,如果继续这么增长下去,恐怕以后类似的事情还会经常发生......”

    陈阳无言。

    原来劫气还有这般危害,以前他只当劫气的存在会影响修炼进度,会增加天劫的强度,甚至会招来天罚。

    但却没有想到,居然还有拉仇恨的功能。

    一个人体内的劫气积累太多,就会命犯杀劫,很容易莫名其妙的招来杀身之祸。

    不过,今天发生的事,陈阳心中清楚,并不是什么的无端的杀劫,他和母可不是不认识的陌生人。

    织母必定是感应到他的气息,认出了他,所以才有如此这般。

    而且,他还算是运气好的,织母没有亲自出手,而只是拍了这么一只虫王过来。

    所以,他身上的气运压不住劫气,应该还不成立。

    只是,如果他身上的业力一直这么涨下去,总会有压不住的那一天。

    最重要的是,他身上这些业力是从哪儿来的?

    之前以为是因为崂山剑派的灭宗,但陈阳觉得有些离谱,虽然崂山剑派的灭宗,有他的关系,但不至于强加在自己身上这么多业力才对。

    而且,崂山剑派那么多修士,有几个是屁股干净的?陈阳甚至还觉得自己是在做功德呢!

    短短几天时间,业力又增长了不少,这部分突然增长的业力,就肯定和崂山剑派没有关系了。

    他能想到的怀疑对象,也就是圣谕碑了。

    毕竟圣谕碑认了他为主,此刻就在他的体内。

    “唉!”

    赵映这时候,十分无奈的叹了口气,“这世上只有无缘无故的因,却没有无缘无故的果,你身上的业力来得蹊跷,但我修为浅薄,没办法查明来处,如果无法从根源上解决的话……………”

    她摇了摇头,后面的话没有再说下去。

    陈阳道,“如果去了仙引宗,是不是就有办法找到我身上的问题根源了?”

    赵映又摇了摇头,“不一定,不过,至少我们有办法化解你身上的业力气!”

    “什么办法?”陈阳问道。

    “办法有很多,不局限于一种!”

    赵映敷衍了一句,仿佛是怕泄露什么商业机密,只是随口说道,“我大师兄应该会很喜欢你这样的存在,他修炼的一门神功,正好就需要劫气,你对他而言,应该很补......”

    陈阳脸抖了抖,“你大师兄?男的女的?”

    “你觉得呢?”

    赵映有些好笑的看着他,“你不应该问我,是什么神功的么?”

    陈阳双手一摊,“我如果问了,你会说么?”

    赵映摇了摇头。

    “这不就结了?”陈阳就知道是这样。

    消耗劫气的功法,他也有,所以何必问呢!

    赵映见他一副无所谓的样子,又说道,“我发现,自从遇上你之后,确实平白给我招来了许多莫名其妙的因果,唉......”

    她打量着陈阳,这一身业力,属实是有些恐怖,谁沾谁倒霉,真不是说说而已的。

    她已经用现身说法证明了这一切。

    先是追杀萧崇义不成,沾染了他的因果,其次又是钻天老祖,她把人家的老窝给端了,因果也结下了,起先她觉得,可能是她体内戾气作祟,才导致她心神失守,莽撞行事,但现在看来,说不定也有受到陈阳这一身滔天业力

    影响的原因。

    陈阳身上气运深厚,可以不受影响,但是,靠近他的人,能不受他的影响么?

    这家伙就是一个巨大的辐射源,不伤自己,但很可能会伤到旁人呀!

    今天,莫名其妙的捉了一只半仙境虫王,由此,又和织母这样的存在给沾上因果了。

    她都不知道该说点什么好!

    无奈!

    赵映的脸上写满了无奈。

    陈阳听到这话,整个不好了,“道友,这怎么能怪我呢?当初在齐云山,是你主动要去追杀萧崇义的,抄钻天老祖的家,也是你提议去的,我不去,你还非得叫上我一路,怎么能是我给你招来的因果………………”

    “唉!”

    赵映叹了口气,“也许吧!”

    她也没想去解释什么,毕竟因果之道,本就玄奥,她刚刚说那些,也只是出于直觉。

    直觉告诉她,和陈阳一路,会有大机缘,但同样也会伴随着大风险。

    机缘是身上的气运注定的,而风险则是来自业力和劫气。

    这次能遇到萧鼎天的洞府,便是机缘!

    她从仙引宗出来,也有好些日子的,但一路游历过来,哪有遇到过什么大事?

    前面大半个月加起来,远没有遇到陈阳的这几天精彩。

    但是,机缘和风险并存,要想把握机缘,还得看看有没有那个命去把握风险。

    她看着陈阳,眼神复杂,这人究竟是个什么妖孽?

    气运从何而来?业力又是从何而来?

    这两种东西,几乎就是对立的,怎么会如此大量的出现在同一个人的身上呢?

    没有天理!

    这个人,指定得带回宗门,让师父师祖他们好好研究研究。

    “道友这是什么眼神?”

    陈阳被她看得有些不太自在,殊不知赵映已经把他当成高级研究员了。

    赵映收回目光,“我在考虑,要不要带你去万寿山?”

    “怎么说?”陈阳挑了挑眉。

    赵映摇了摇头,什么都没有说,但又好像什么都说了。

    肯定是怕陈阳这一身业力,又平白无故的给她惹来一些莫名其妙的因果。

    陈阳道,“那要不,我不去了?咱们约个地方,等办完了事,来找我?”

    “不!”

    赵映深思熟虑之后,却是拒绝了陈阳的这一个提议。

    机缘、风险!

    虽然有风险,但风险还可控,而且,陈阳的修为也不差,不至于成为拖累。

    有大风险,才会有大机缘,另外,赵映也怕陈阳跑了,天大地大,可没处找去。

    “可是,我不想去!”陈阳道。

    赵映诧异地看着他,“为什么?”

    陈阳道,“织母朝那边去了,万一碰上......”

    赵映闻言,微微蹙眉,“万一碰上了,自有我去交涉,她如果知道我的身份,我想,应该不至于会对我出手!”

    陈阳心有戚戚,她也许不会对你出手,但要是见了我,百分百得对我出手呀。

    当初在长留山上,陈阳就是顶着现在这张脸,化名秦阳,把织母给制裁了,可以说,极大的坏了织母的好事,梁子结大了,她要是看到自己现在这张脸,岂会让自己活?

    以织母的脾气,非得将他给挫骨扬灰,千刀万剐了不可。

    关键,跟着赵映,他也不可能当着她的面,胎化异形吧?

    目前来看,陈阳觉得,还是得找个机会,从赵映身边脱身,等她从万寿山出来,再重新以秦阳的身份和她汇合好些。

    “你在想什么?”

    赵映看到陈阳那一脸的沉思状,直觉好像在告诉她,这家伙恐怕没想什么好事。

    陈阳回过神来,摇了摇头,“我在想,这虫子怎么处理?”

    赵映往那只磕头虫看去,“既然和织母有关系,那就先留他一命吧,如果杀了它,再遇上织母,恐怕难以交代……………”

    “你怕织母?”

    “不是怕,她是白帝一脉,能不开罪,最好不要开罪......”

    “白帝一脉很强么?可我听说,白帝一脉,除了织母,没什么传人了!”

    “你不懂!”

    赵映摇了摇头,“当年五帝何等存在,明知浩劫将至,又岂会没有准备,白帝在五帝中算不上最强,但也是天人顶流,虽然身死,但必有谋算,现如今,白帝一脉确实式微,但这也许只是暂时的......”

    “听你这意思,五帝还有可能回归不成?”陈阳问道。

    赵映道,“你这话,问我,我只能说不知道,但是,这世上的事,任何事都有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