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八读书网 > 都市小说 > 出狱后,绝色未婚妻疯狂倒贴我 > 第1935章叶天你没有资格和我们交手!
    假冒的石向东听到此话,立即说道:“没错,没错,叶先生既然敢这样做,心中自然有底气的。”

    “这不是废话吗?我大哥肯定是有这个实力,否则怎么敢这么说?”

    假冒的石向东恨不得立即就整死程浩。

    他真的是忍不了了。

    假冒的石向东很快就变成了一副咬牙切齿的样子,可等程浩的目光落到他身上的时候,他脸上很快又浮现了尴尬的笑容。

    “姓叶的,你真是太过狂妄,真以为你一人就能战胜我们三人?我一人先出手试试你的武道实力如何......

    山风拂过,卷起几片枯叶,在众人脚边打着旋儿。叶天站在人群中央,衣角微扬,神色淡然,却像一柄尚未出鞘的剑,静默中自有千钧之势。他目光扫过一张张或惊愕、或敬畏、或激动的脸,最后停在丁洛灵脸上——她眼底有光,不是初见时那种带着试探的疏离,而是真正灼灼燃烧的信任与期待。

    “叶天……”她声音很轻,却稳。

    叶天颔首,未多言,只朝她微微一笑。那笑极淡,却让丁洛灵心口莫名一热。她忽然想起三年前在临江码头初遇叶天时,他一身旧夹克,腕上缠着绷带,蹲在货箱堆里修一辆报废的电动三轮车,油污蹭在颧骨上,眼神却亮得惊人,像黑夜里擦出的第一粒火星。那时谁信他是能掀翻整个混元洞天府格局的人?可今天,他站在灵气奔涌的山脚,脚下是未建一砖一瓦的荒地,身后却已立起一座门派的脊梁。

    “灵气已活。”叶天开口,声音不高,却字字落进所有人耳中,“但要真正化为叶门根基,还需一道‘锁灵阵’。”

    费聿锋立刻接话:“门主,阵法所需材料,我费家库房里有的,全数奉上;没有的,我即刻派人去乾元、青冥两府采买,不惜重金!”

    宇文荣也上前一步,抱拳道:“叶门若需人手勘测地脉走向,我宇文氏祖传《地髓图》尚存残卷,虽不全,但足以辨识主脉分支。若门主允准,我愿焚香设案,三日内将图重绘。”

    程浩咧嘴一笑,拍了拍宇文荣肩膀:“老宇文,你这话说得敞亮!不过——”他忽然压低声音,朝叶天挤挤眼,“大哥,我刚收到密报,昨夜乾元洞天府‘玄机阁’派出三支探脉队,打着‘勘察地质灾害’旗号,从东、南、北三面悄然逼近这片山域。领头的是玄机阁首席堪舆师莫怀远,此人曾替乾元府主寻到三条次等灵脉,惯用‘隐踪蛊’掩藏气息,连武道宗师都难察觉。”

    空气骤然一凝。

    赵芙蓉指尖下意识掐进掌心。丁一鸣眉峰蹙紧,侧身低语:“乾元府……果真坐不住了。”

    丁洛灵却没看父亲,只盯着叶天。她知道,叶天不会慌。就像当年在临江地下拳场,对手三十人围住出口,他慢条斯理系好鞋带,然后一脚踢断擂台钢柱,震塌半面墙——不是靠蛮力,而是早算准承重结构第七根横梁有暗裂。

    果然,叶天神色未变,只淡淡问:“他们走哪条路?”

    “东线。”程浩答得干脆,“沿断崖小道,距此十七里,现正扎营于鹰嘴岩。”

    叶天点了下头,转向陈星月:“星月,你随我去一趟。”

    陈星月眸光一凛,未问缘由,只应一声:“好。”

    两人转身便走,身形如两道流光掠入山径。众人尚未来得及反应,忽听远处鹰嘴岩方向传来一声闷响,似巨石滚落,又似地壳轻颤。紧接着,整片山林间灵气竟如沸水般翻涌起来——不是散乱奔逸,而是被一股无形之力牵引着,朝叶天离去的方向缓缓聚拢,仿佛一条透明的龙,昂首盘旋于云层之下。

    “这……这是在炼阵?”宇文荣失声。

    费聿锋摇头,喉结滚动:“不……是在喂阵。”

    没人懂这话什么意思,直到半刻钟后,叶天与陈星月并肩而归。叶天袖口沾了点青苔碎屑,陈星月发尾微湿,指尖还凝着一缕未散的淡金色气流。她摊开手掌,掌心静静浮着一枚核桃大小的晶核,通体澄澈,内里似有星河流转。

    “莫怀远的‘隐踪蛊’,已被我取其核心反炼成‘引灵饵’。”叶天将晶核递向费聿锋,“以此为阵眼,埋于山腹三百丈深处,再辅以九枚地煞钉镇守九宫方位。阵成之日,此地灵气非但不外泄,反会如磁吸铁,将方圆百里游散灵气尽数纳入阵中。十年之内,此处灵气浓度将达禁区核心三倍。”

    全场死寂。

    赵芙蓉呼吸一滞。她练的是《九转玉枢经》,深知灵气浓度每提升一成,筑基时间便缩短三月。三倍?那意味着……叶门弟子无需苦熬十年,三年便可破入凝气境!

    丁洛灵忽然上前一步,从自己颈间解下一枚温润白玉坠子,递到叶天面前:“这是我母亲留下的‘养魂玉’,虽无攻伐之能,却可温养神识,护持布阵者心神不乱。请收下。”

    叶天看着那枚玉坠,触手生温,玉面隐有细密云纹,确是上古养魂之宝。他没推辞,接过,轻轻搁进左胸口袋:“谢了。”

    就在这时,山外忽传来一阵急促马蹄声——不是凡马,是混元洞天府特训的灵驹,四蹄踏空,蹄下生风。为首一人身披玄色斗篷,斗篷边缘绣着七颗银星,正是混元洞天府监察使司的“七星令”。

    来人勒缰停驻,目光如刀扫过众人,最终钉在叶天脸上:“叶门主,奉府主谕:混元洞天府新规,凡新立门派,须于三日内赴府衙备案,并缴纳‘灵壤税’三千灵晶。另,本府已接到乾元、青冥两府联合呈文,称贵门所选之地,疑似存在未登记古遗迹,需即刻封锁,待三府共勘。”

    费聿锋脸色一沉:“监察使大人,灵脉归属,自有洞天府律法界定。我叶门选址在此,既未掘矿,亦未毁林,何来‘未登记’之说?”

    “律法?”监察使冷笑一声,抖开手中卷轴,“《混元洞天府灵脉管理条例》第三章第七条明载:‘凡未录入府志之灵脉,一经发现,首报者得享三成开采权,余归府库统配。’叶门主,你可曾向府衙申报?”

    空气再次绷紧。丁一鸣悄悄攥紧袖中一枚青铜虎符——那是他早年为混元府立过战功所得,凭此可直面府主。可此刻拿出,便是撕破脸。他余光瞥向叶天,却见对方正低头把玩那枚养魂玉,指腹摩挲着云纹,神情平静得近乎漠然。

    “我没申报。”叶天终于抬头,声音清越,“因为这条灵脉,不是‘发现’的。”

    监察使嗤笑:“不是发现,难道是你造出来的?”

    “差不多。”叶天抬眸,直视对方,“它原本沉睡,我唤醒它;它原本散逸,我约束它;它原本孱弱,我哺育它——所以,它现在叫‘叶脉’,不叫‘混元灵脉’。”

    监察使瞳孔骤缩,斗篷无风自动:“狂妄!你可知挑战府律,后果如何?”

    叶天没答,只朝程浩颔首。

    程浩咧嘴一笑,从怀中取出一物——非金非玉,形如古篆“叶”字,通体幽光流转。他将其高举过顶,刹那间,整片山域灵气轰然倒卷,如百川归海,尽数涌入那枚符印之中!符印骤然暴涨,悬于半空,投下巨大影子,影中竟显现出一幅清晰地图:山势走向、地脉分叉、灵气节点……纤毫毕现,更在核心处标注着一行血色小字——【叶脉·初代主脉·认主:叶天】

    “这是……认主契印?!”监察使失声,踉跄后退半步。

    认主契印,唯有洞天府至高典籍《万象源典》记载:当修士以自身精血为引,以堪舆大道为骨,以天地灵气为血,方能在灵脉初醒时烙下独属印记。此印一成,灵脉便与主人神魂相契,生死同命。强行夺取者,轻则神魂俱焚,重则引动灵脉自爆,方圆百里尽成齑粉。

    “你……你竟敢逆改天道规矩?!”监察使声音发颤。

    叶天终于向前迈了一步,足下泥土无声龟裂,裂纹蜿蜒成一道叶脉状纹路:“规矩,是人定的。而我——”他顿了顿,目光扫过监察使惨白的脸,扫过远处山巅隐约浮现的乾元探脉队旗帜,最终落回丁洛灵眼中,“正在写新的。”

    话音落,那枚契印倏然崩解,化作亿万光点,如春雨般洒向整片山域。光点所及之处,枯草返青,断木萌芽,连裸露的岩石缝隙里都钻出细嫩的灵芝伞盖。灵气不再汹涌,却如春水浸透棉絮,无声无息,却无处不在。

    监察使僵在原地,手中卷轴“啪嗒”落地,墨迹被新生的露珠洇开,字迹模糊不清。

    费聿锋猛地单膝跪地,额头触地:“叶门弟子费聿锋,叩谢门主赐脉之恩!”

    宇文荣、程浩、赵芙蓉……乃至丁一鸣,皆俯身而拜。丁洛灵未跪,却深深弯腰,长发垂落,遮住眼中汹涌的潮意。她终于明白,叶天为何要选这荒芜之地——不是因无人觊觎,而是因无人敢想。他要的从来不是一块安稳地盘,而是一座亲手锻造的熔炉,烧尽旧规,淬炼新章。

    叶天伸手扶起费聿锋,目光投向远处云海翻涌的山巅:“通知所有叶门弟子,三日后,开山门。”

    “是!”

    “再传令:凡愿入叶门者,无论出身、无论境界,只需带三样东西来——一把锄头,一捧家乡土,一颗不服输的心。”

    众人齐声应诺,声震山谷。

    暮色渐染,晚霞如熔金泼洒在新生的灵脉之上。叶天独自走向山崖边缘,陈星月悄然立于他身侧,未言一语。良久,她轻声道:“乾元府不会善罢甘休。莫怀远虽败,但玄机阁还有‘九曜星图’,青冥府更藏着一尊沉睡三百年的‘镇岳碑’。”

    叶天望着天际最后一抹赤色,忽而笑了:“那就让他们来。灵脉不是堡垒,是种子。而种子——”他指尖轻点虚空,一缕灵气聚成嫩芽形状,随即绽放出七瓣淡金色花,“从来不怕风雨。”

    山风浩荡,吹动他衣袍猎猎。远处,第一颗星悄然亮起,映在他瞳孔深处,宛如另一座正在升起的星辰。

    丁洛灵远远望着那个背影,忽然想起母亲临终前握着她的手说的最后一句话:“洛灵啊,真正的强者,不是站在山顶俯视众生,而是把山顶,亲手搬到别人脚下。”

    她抬起手,轻轻按在自己心口。那里,有什么东西正破土而出,带着泥土的腥气与新生的锐利,不可阻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