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八读书网 > 都市小说 > 出狱后,绝色未婚妻疯狂倒贴我 > 第1936章 怎么可能?叶天竟然如此之强
    “是啊,这的确让我有些意外,是我没想到的事情。”众人都说着话。

    叶天刚才展现出来的武道实力,让大家对叶天的武道实力有一个新的观念。

    “就他还想收余家主为武道奴仆,简直是搞笑啊!”

    就在他们说着话的时候。

    余枫似乎撑不住了,很快喊道:“戴府主助我!”

    戴辰原本还在笑着,冷不丁听到这样一道呼救的声音,顿时感觉整个脑袋瓜子止不住“嗡嗡”地作响。

    整个人都一下变得不好了起来。

    “什么!”戴辰惊呼出声。

    “助我!”......

    “目的?”石向东笑容不变,袖中手指却微微蜷起,指节泛白,“自然是来道贺的。叶门主初建基业便得天眷,得灵脉如得龙脉,此等机缘,百年难遇。我身为混元洞天府执事府主,若不来亲自恭贺,岂非失了礼数?也显得我石某人心胸狭隘,容不得他人崛起。”

    他语调平缓,字字圆润,仿佛真是一腔赤诚而来。可费聿锋站在叶天身侧,目光沉静如水,不动声色地扫过石向东腰间那枚暗青色玉佩——纹路古拙,边缘微泛幽光,分明是乾元洞天府特制的“引气玉”,专用于监察灵气异动。这东西寻常人根本见不到,更别说佩戴在身上大摇大摆走进叶门驻地。

    程浩冷笑一声:“石府主这话听着舒服,可您这玉佩……怎么还带着乾元洞天府的引气阵纹?莫不是刚从他们那边过来,顺路‘路过’我们这儿?”

    石向东神色微滞,旋即朗声一笑,抬手将玉佩摘下,当着众人面轻轻一掰——咔嚓一声脆响,玉佩从中裂开,露出内里早已干涸发灰的灵核。“瞧,早废了。前日巡查山北旧矿,不慎被煞气反噬,灵气尽毁。我今日戴它,不过是图个念想,提醒自己:灵气珍贵,不可轻取,更不可强夺。”

    他说得情真意切,连丁洛灵都微微蹙眉,似有些动摇。

    可叶天没看他,只端起桌边一盏凉茶,指尖在杯沿缓缓一划,茶面涟漪未起,却有极细微的嗡鸣自杯底震出,如古钟轻叩,无声却直入骨髓。

    石向东脚下一顿,喉结不自觉滚动了一下。

    那一瞬,他后颈汗毛倒竖——不是因威压,而是因感知。他分明察觉到,自己左肩胛骨下方那枚隐匿多年的“伏影钉”,竟在叶天这一划之下,隐隐发烫,几欲崩裂!

    那是他当年被乾元洞天府高层亲手打入体内的禁制烙印,用以监视、控制,亦是唯一能让他在双重身份间游走而不被识破的凭据。可此刻,它正在被某种远超其认知的力量悄然松动、剥离。

    他不敢动,不敢眨眼,更不敢催动一丝真气去压制——否则伏影钉一旦暴烈,当场便会炸开三道经脉,七窍流血而亡。

    叶天放下茶盏,抬眸,目光平静如深潭,却让石向东脊背沁出一层冷汗:“石府主既然来了,不如坐下来喝杯茶。你刚才说‘不可强夺’,很好。那我也送你一句话——灵脉认主,不认契。它若选了谁,谁便是它的根;它若拒了谁,那人哪怕跪上十年,也吸不到半缕清气。”

    话音落,叶天伸手,在石向东面前虚按一下。

    没有风,没有光,甚至连衣袖都没扬起。

    可石向东忽然觉得胸口一闷,仿佛被一座山峦压住呼吸。他下意识想退,却发现双脚如钉入地,连膝盖都无法弯曲。他张了张嘴,喉咙却像被无形之手扼住,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众人皆惊,程浩已踏前一步,费聿锋却伸手拦住他,朝他极轻微地摇头。

    只有陈星月在远处山崖上闭目调息时,忽地睁开眼,望向费家方向,唇角微扬:“终于……开始收网了。”

    石向东足足僵立了七息。

    第七息末,叶天收回手。

    石向东踉跄后退半步,额上冷汗涔涔而下,脸色苍白如纸,却仍强撑笑意:“叶门主……好手段!佩服,佩服!”

    “不必佩服。”叶天起身,缓步踱至窗边,推开木棂,山风涌入,吹得他衣袂翻飞,“你若真敬我,就回去告诉耶律弘和谢万钧——叶门不抢地盘,不争虚名,但谁若伸手来碰我的灵脉,我不砍手,只断脉。断的是他们乾元洞天府八百年来赖以维系的‘玄牝地脉’主络。你们知道那是什么地方——就在他们祖祠地底,三丈六寸,金鳞岩心。”

    石向东瞳孔骤缩,浑身血液几乎冻结。

    玄牝地脉主络……那是乾元洞天府真正的命门!连他们本族核心长老都只知其存在,不知其方位,唯有历代府主在登位大典时,由秘传玉简指引,方能在深夜独入地宫祭拜一次。此事绝密,从未外泄!

    可叶天不仅知道,还精准到“三丈六寸”、“金鳞岩心”!

    他猛地抬头,想从叶天脸上看出破绽,却只看到一双平静无波的眼——那眼里没有威胁,没有嘲讽,甚至没有情绪,只有一种近乎冷漠的确认,仿佛他在陈述一件与生俱来的事实:灵脉在我脚下,地脉在你脚下,彼此经纬分明,不容僭越。

    石向东喉头一甜,硬生生咽下涌上的腥气,躬身一礼:“叶门主之言,石某……定当一字不漏,转达。”

    他转身离去,脚步比来时快了三倍,马车驶出费家大门时,车轮碾过青石板,竟留下两道浅浅焦痕——那是他体内真气失控溢散所致。

    待马车消失于林道尽头,程浩才啐了一口:“装模作样!我看他就是来探虚实的!”

    费聿锋却凝望着窗外渐暗的天色,低声说道:“不,他是来送信的。而且……他怕了。”

    “怕?”程浩一愣。

    “怕的不是叶门主的实力,而是他根本摸不清叶门主的底。”费聿锋缓缓道,“他以为自己藏得够深,可叶门主连他皮肉下的钉子都能感知,还能顺藤摸瓜,直指乾元命门……这种人,不是靠算计能赢的。他回去,只会让乾元那边更加焦躁,更加急于动手。”

    正说着,赵芙蓉从偏厅走出,手中捧着一卷泛黄古册,递给叶天:“刚从费家密库翻出来的,《混元山志·异脉考》,里面提过一处‘隐鳞脉’,记载模糊,只说‘形如蛰龙,遇真主则醒,醒则山鸣,气贯九霄’。我对照你描述的位置和今日灵气波动,八成就是这条。”

    叶天接过古册,指尖拂过书页边缘一道几乎看不见的朱砂符印——那是混元洞天府初代府主亲笔封印,用以镇压此页内容,防止泄露。

    他淡淡一笑:“难怪这么多年没人发现。不是找不到,是被‘封’住了。”

    “封?”丁洛灵凑近看,“谁封的?”

    “当年那位府主。”叶天合上册子,“他发现了这条脉,却没敢动。因为此脉太‘活’,一旦引动,必扰四方灵机,牵动整个混元域的地气平衡。他设下封印,将其沉眠,只待一个能控其势、纳其力、不伤山体的人来唤醒它。”

    “所以……你是那个‘真主’?”丁洛灵声音轻颤。

    叶天没回答,只望向远方山脉轮廓——暮色四合,云海翻涌,而在那云海之下,一条淡金色的灵气长线正缓缓浮升,如龙脊初现,蜿蜒盘踞于整座山脉脊梁之上。

    它不再狂暴奔涌,而是温顺流转,如呼吸般起伏。

    那是叶天布下的“束灵归墟阵”已然生效的征兆。

    阵成,则脉驯;脉驯,则山稳;山稳,则叶门根基永固。

    此时,山脚十里外,一支黑甲骑队悄然停驻。为首者银面覆脸,腰悬断刃,身后三十骑皆未着甲胄,只披灰袍,袍角绣着一枚褪色的“残月”徽记。

    “消息属实?”银面人嗓音沙哑,像砂纸磨过铁锈。

    “千真万确。”副将垂首,“灵脉已醒,阵纹已显。那姓叶的,不仅找到了它,还把它……养熟了。”

    银面人沉默良久,忽然抬手,摘下面具一角。

    面具下,赫然是一张与石向东七八分相似的脸,只是左眼浑浊泛白,右眼却锐利如鹰。

    他盯着费家方向,低声道:“老二,你输了。你连他一根手指都骗不过。”

    话音未落,他猛地挥手,三十灰袍人齐齐翻身下马,取出青铜罗盘、朱砂符纸、龟甲铜钱,就地结阵。

    罗盘中央,一滴鲜血缓缓渗出,悬浮半空,映照出费家院中叶天身影——清晰如镜,连他衣袖褶皱都纤毫毕现。

    银面人咬破舌尖,一口血雾喷在罗盘之上。

    血雾腾起,化作一行血字:

    【启·溯影咒】

    【锁·叶天命格】

    【断·叶门气运】

    咒成刹那,费家上空云层骤然撕裂一道缝隙,一道惨白月光垂直落下,正照在叶天所站之处。

    可那月光触及他头顶三寸,便如撞上无形琉璃,倏然折返,倒射入云,轰然炸开一团幽蓝火球!

    三十灰袍人齐齐喷血,罗盘炸裂,龟甲粉碎。

    银面人踉跄后退三步,右手五指寸寸断裂,鲜血淋漓。

    他死死盯着那团尚未熄灭的幽蓝火焰,声音嘶哑如裂帛:“……不是命格,是‘无格’。他没有命格可溯……”

    副将惊骇抬头:“什么意思?”

    银面人抹去嘴角血迹,眼中第一次浮现出真正的惧意:“意思是……他不属于这方天地的命理谱系。他不是‘应运而生’,他是……‘凌驾于运’。”

    山风忽起,吹散最后一缕血雾。

    费家院中,叶天似有所觉,抬眸望向西南方向,嘴角微扬。

    那一笑,如寒潭投石,无声无息,却让千里之外,三座洞天府主殿内同时响起琉璃灯盏碎裂之声。

    同一时刻,混元洞天府最深处的“万象碑林”中,一块千年未动的空白石碑,无声浮现两行小篆:

    【叶氏临渊,不涉因果】

    【灵脉为鞘,天地为刃】

    字迹初现,整片碑林嗡鸣震动,所有刻满古篆的石碑表面,竟齐齐浮出细密裂痕——仿佛它们的存在本身,正被某种不可违逆的力量,悄然改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