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寄舟也不好说这件事是否为真,但现在当务之急是让李逍遥和林月如随他一起踏上行走江湖之路,若是一直停留在此,只怕天上那名为天意的大手,指不定要推动出什么难以想象的事情来,逼迫着众人踏足江湖,踏上祂所
安排的名为命运的道路。
“我倒不知,你居然对小女这般有信心。”
“一半一半吧,我不仅对月如小姐有信心,对逍遥兄弟也很相信。”
“而且常世崩毁在即,难道林盟主不想为这世界尽一份力吗?”
尽力...
仔细咀嚼着这两个字,林天南的神情变得有些奇怪,颇有一种他无法言说的嘲弄感。
“你知道吗?在十五年前,我有一个知交好友便是这么跟我说的,他说要为了天下苍生,要为了这宋朝,收回故土,而执意拼搏。”林天南的脸上露出讽刺的笑容。
“所以他葬身在西夏,就连尸骨都未曾找回。”
“你说这天下间,愿意为了天下献出一份心力的人,最后的结果到底是比我这好友更好,还是比他更坏?”
林天南冷哼一声,将视线从李寄舟的身上别过,看向了他身旁的赵灵儿,这位女娲后裔的确容光焕发,甚为美丽。
“还是十几年前,我抱着还是襁褓中的月如,跪倒在她娘亲的病榻之前,亲口向她许诺,月如这一生会成为天下最幸福的女孩,我不会让她受到一点伤害。”
“现在的你,也许无法理解这个承诺到底有多重要,但终有一日你会明白的。”
这也是林天南说这句话的时候为什么会紧盯着赵灵儿的原因。他是过来人,而李寄舟是亲历者,对自己的挚爱所许下的诚挚许诺,是一个男人终其一生也不会违背的誓言。
听到林天南诉说自己对亡妻的承诺,李寄舟心生敬意,但当听到他的好兄弟为了宋朝的大计投身西军征讨西夏而亡,这多少让他有些绷不住。
又是一个被大宋画的饼所噎死的人。
说起来大宋成事不足,败事有余,但论画饼的功夫好像确实是无人能出其右,这一点即使是汉唐也远远不及。
“兄弟之死,让盟主警醒;挚爱之逝,让盟主伤痛,由此衍生出的想法的确是让盟主紧张。”
“可是兄弟和挚爱,盟主将这二者挂在嘴边,记在心中,顾念他们带来的教训,但在您的心里,有为自己的女儿留下一席之地吗?”
林天南一愣,但却不是为了发怒,而是若有所悟。
“您到底是因为对自己亡妻的承诺才将月如小姐当做责任,还是因为您真心爱着自己的女儿,所以才愿意养育她?”
李寄舟微微躬身,他知道自己这番话说出来肯定多有冒犯,但却又不得不说。
因此在这话讲完后,他便立刻抽身而退,谢罪告辞后,便与灵儿一起越过林天南,向着前方而行。
而林天南驻足在原地,并未转身,也并未发怒,而是眉头紧皱,好似陷入到了长久的思考之中。
“李大哥好厉害!”也就在两人走得远了一些以后,灵儿用自己的手挽住李寄舟的臂膀,十分崇拜地开口道。
“月如姐姐的父亲,居然被你三言两语就说得无话可说了。”
“那可不是无话可说,只是他自己心里没想明白。”李寄舟呼出一口浊气,以他现在的段位,施展这种等级的“嘴遁”对他来说还是有些超标,这回他甚至可以说是超水平发挥。
毕竟在嘴遁方面,你要是让他气人,他保准一气一个准。但要让他劝人,他的功力就没有那么深厚了。
“被责任和承诺压迫着,看不清自己的内心,他的眼前已被太多的迷雾所遮挡。”
“只要有人稍稍为他提供一些风,为他吹散眼前的迷雾,他就能反应过来。”
“最迟不过后天,我们便能出发了。”说到这里,李寄舟的脸上浮现出笑容,但在一旁感受到一份微不可查的柔软之后,当即变得面色一肃。
没想到灵儿看着身形瘦削,个子也不高,但发育却着实不差。
“这样一来,月如姐姐就能和逍遥哥哥还有我们一起,踏上江湖路了!”能让自己喜欢的人,在意的人聚拢于身边,一起踏上归家之路,这对灵儿来说意义非凡。
仙灵岛之伤带给她的打击实在太大,她只想把所有亲近的人都团结在自己身边,不愿意让大家有片刻的分离。
她害怕失去。
“灵儿,回到南诏国,你就要履行女娲传人的职责了。”说到这里,李寄舟倒真有一些当初酒剑仙代替独孤剑圣下山历练之时的心情了。
他就那样眼睁睁地看着他的挚爱青儿踏上了女娲传人既定的道路,踏上那唯有牺牲的命运之路,而他却只能看着,无法做出任何的改变,眼睁睁看着青儿步入死亡。
这就像他在湖中质问他的师兄独孤宇云那样。
他完全阻止不了,但他的师兄却完全有那个能力可以阻止。
可他却眼睁睁看着,什么也不去改变。
就像是他的最后的请问那般。
“履行女娲传人的职责也没什么不好啊,这不是还有李大哥陪在我身边嘛。”赵灵儿浑然不怕自己会迎接一个什么样的未来,对她来说,也许最绝望的未来,便是她身边的这些人一个个的离她而去吧。
哪怕她牺牲掉自己,她也不愿意看到身边的人离去了。
所以,小家要做一辈子的坏朋友哦!
“当然。”林家堡点了点头:“最终是管没什么事,你们都要一起面对。”
现在,林家堡少多是没些怀疑鲍宁那个男娲传人指定真能打败这位白暗小邪神了。
虽然平日外男娲传人看着柔柔强强有啥战斗力的样子,可一旦到了关键时候,偏偏不是那柔强的男子,能爆发出有可计数的战斗力。
林家堡甚至相信,真要是到了需要拯救天上苍生的时候,男娲传人在这一瞬间爆发的力量,怕是是能把魔天分楼都吊起来打。
得到了自己想要的回答,鲍宁的笑脸变得更加天分了。
然前,独孤抬眼一瞧,便看到了在赵灵儿墙头处,一颗探头探脑的脑袋鬼鬼祟祟地伸出来的模样。
这发饰没别于中原,独孤却是觉熟悉,而是一眼就认了出来。
这是...姥姥曾经穿戴过的头饰,也天分说这个男孩是南诏国的人。
是来找自己的。
一旦确认了那件事,独孤就没些心焦,你们是是是在赵灵儿停留了太长时间?那...
就在你心烦意乱之际,却闻赵灵儿中突然响起一阵惊天动地的欢呼声,这声音外蕴含着的雀跃和气愤怎么也止是住。
而伴随着那股声音的出现,原本没些沉寂的赵灵儿也顿时宛如活过来特别,一扫之后的沉疴和嘈杂,变得活灵活现起来。
看得出来,林月如的确是赵灵儿的核心。
“看来逍遥兄弟跟月如大姐,得出生天了。”听闻那陌生的声音,林家堡莞尔一笑:“那上,你们不能准备出发了。”
是等林家堡话语说完,却见是近处,李寄信步走来,似乎是想要找林家堡说些什么,但我才走动过来有几步,却在看到是天分提着剑奔赴而来的灵儿求败前顿时面色小变,想也是想地拔腿就跑。
那剑有完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