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八读书网 > 玄幻小说 > 从效法万妖开始成就真仙 > 第一百二十九章 齐家的打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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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幽静的林荫小道。

    中年人身着华衫,双鬓间,有青色翎羽微微摇曳。

    此人唤作余明轩,乃是武院四位副山之一。

    他从容踱步而行,侧眸看向旁边俏丽的姑娘:“笙儿,这些日子在文院旁听,那先生的制衡之道讲得极好,你可从中悟到了什么道理?”

    “各安其位,相互掣肘......”

    余笙摇头晃脑地迈步,有气无力道,唯有提到“肘”字时,悄悄舔了舔嘴唇。

    言瑾沉默跟着后面,侧过头去,努力忍着笑意。

    十余日时间,师尊无聊枯坐在课堂间,心里琢磨的都是散学后要去街上买什么好吃的,嘴上念叨的是要如何把住处搬到林师兄隔壁去。

    就记住了这一句,天天拿出来应付这位长辈。

    果然,余明轩缓缓止住了步伐,眼底涌现几分愠怒:“那你在武院住了这些天,可有看中的学子,有没有过去接触?”

    “还在看着呢。”

    余笙又敷衍了一句,心底暗自腹诽。

    谁要收什么弟子,自己现在可是吃鸡不吐骨头的小妖怪。

    只要等林舒一声令下,揭竿而起,就给你们都杀了!

    “太怠惰了!”

    余明轩紧紧皱眉,嗓音严厉:“你可知道,为了给你腾出这个副山的位置,余家付出了多少东西?”

    他又叹道:“这是族中对你的厚赐,要懂得感恩,莫要辜负了长辈们的一片苦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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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言瑾略微垂眸,眼底掠过感慨。

    到底是谁该感恩谁啊。

    余家弄丢了雍州关,颜面尽失,两三百位幼年仙裔陨落其中,诸多仙家早已对这群山神感到不满,只是碍于半世仙家的威名,不敢吐露罢了。

    在这种情况下,师尊做的事情于仙家眼底虽然不算大,仅是救了些弟子而已,但她在妖祸中的表现却是可圈可点。

    这已经是余家仅有的,能挽回些许颜面的机会。

    哪里算是什么厚赐,只是没有别人能选了而已。

    “还有,你是不是又要去见你那弟子?”

    余明轩提醒道:“你现在已是武院副山,手底下不会缺少能调动的弟子,尽快与其撇清干系,绝不能再让雍州仙门把你和他联系在一起。”

    狡兔死,走狗烹。

    如今的林舒,无论是对余笙,还是对余家,其价值都要远低于他带来的负面影响。

    就以雍州关的事来举例。

    在那群被救回来的弟子口中,乃是林师兄孤身断后,方才击退了妖将。

    这像什么话!

    此事的功劳,就应该全系于余笙一人之身。

    是她指挥有方,实力强悍。

    整件事情不应该再与旁人扯上关系,林舒仅是身为弟子,做好了他该做的而已。

    “关你什么事?”余笙忽然抬头看去,满脸不悦。

    “你……………”余明轩被呛了一下。

    虽然早就听过余渡川对此女的评价,但这些日子观察下来,他倒觉得余笙还算乖巧听话。

    本以为只是两个晚辈为了争权的互相诋毁。

    没成想才过十几天,对方便敢这般不客气的忤逆自己。

    真以为被托举着当上了副山,便能和他平起平坐了不成。

    “不识好歹。”

    余明轩双眸微眯,恨铁不成钢道:“你就继续与他联系下去吧,这般胡闹,迟早让族中长辈寒心!”

    族中安排好的路都不会走。

    他在乾坤武院执教多年,见过不知道多少仙裔,却从未遇到过如此愚钝固执之辈。

    “略!”

    余笙做了个鬼脸:“那你把我下了呗。”

    说罢,她便是扯着言瑾的手,笑嘻嘻的跑出了这片小道。

    小鸡崽子虽然不像别人那般看得那么透彻,但有一点她还是明白的。

    现在是余家需要自己,可不是她在求着余家。

    “混账东西!”

    余明轩终于忍不住破口大骂。

    若非族中有交代,他才懒得搭理这蠢物。

    看着两女的背影消失在视野当中。

    他缓缓收回目光,从袖口祭出一枚纳戒,原本就在犹豫要不要给出此物,现在倒是不必多想了。

    余家这回是真的打算托举余笙。

    除去武院副山的职位外,还替其安排好了前程。

    若是想成为天骄,手底下怎能没有合适的弟子。

    将林舒安排在武院,好吃好喝的供着,自然是不想让他以掌山的身份在外面乱晃,给余家丢人。

    其次便是打算物尽其用。

    如果这人能突破金丹,往后可以为其师尊抵挡一劫。

    除此之外,余笙还缺了个真正的掌山弟子替她护道。

    这次有五位掌山弟子入世,其中两位会来到安仁府。

    钱亦儒自是不必多想,别说普通族裔,就连余家那些天骄都紧盯着他。

    只是这人还有师命尚未完成。

    待他为余启恒复完仇,诸多仙裔肯定会抛出橄榄枝。

    余明轩只是个武院副山,法力堪堪踏足金丹,无论实力还是底蕴,都争不过那群同辈。

    但除了钱亦儒以外,剩下那个天生剑心的年轻弟子,其师尊余馨,同样亡于雍州关。

    她便是余家替余笙安排好的掌山。

    纳戒当中,存放着用于招揽和培养这位掌山弟子的资粮。

    “既然你是这般烂泥扶不上墙的性子,那这弟子,我便收下了。”

    余明轩冷笑一声,随手将纳戒重新收了起来。

    在仙门当中,掌山地位还是挺高的,有一定的自主权,若那年轻弟子偏偏看不上余笙,族中也不能怪自己办事不力。

    傍晚时分。

    雅致小院内,又迎来几位客人。

    “请。”

    丑陋男人闷声闷气的立在院门口。

    自从老杨让他服侍好林爷,除去清扫各院以外,闲着的时候,他便真的成了这院子的小厮。

    只是举动仍有些生疏,即便是泡茶端水这些小事,做的也有些笨手笨脚。

    “林兄,又见面了。”

    阮湘灵好奇的瞥了傻子一眼,不明白为什么寻了个这么丑的小厮。

    在她身后,阮长风朝着院中青年拱了拱:“阮某参见余家掌山。”

    兄妹两人皆是一身便衣,反而是常奕穿着合身的校尉墨衫,腰间挎着宝刀,哪怕皮肤稍微黑了点,倒也显得英姿飒爽。

    “诸位请坐。”

    林舒正愁不知道怎么打听齐家的事情,这两位司偏将居然主动送上门来。

    听闻这两人乃是斩妖司某位大人物的弟子。

    若能重新搭上这条线,那自己查清心脏之事便会容易许多。

    “这掌的行头也太贵气了。”

    阮湘灵忍不住艳羡感叹一声,但很快又收回了目光。

    喜欢归喜欢,但没有那个资质,硬穿这套行头,总归是如坐针毡。

    别说是自己了,就算是在边关闯下偌大声名的林舒,靠着实打实的功绩,换来的掌山身份,照样免不了受人议论。

    众人表面上恭恭敬敬。

    背地里则是哄笑不止。

    说什么靠着欺负筑基修士,竟也能当上掌山。

    早知道如此,他们这群结丹修士,当初也不该离开边关的。

    却无人想过,那时的林舒刚到雍州关,同样只是筑基修为。

    而这群所谓的结丹修士,五年试炼圆满离开之时,又有哪个是成功突破了的?

    可惜,就连余家本身,对这位特殊掌山弟子的态度也极其微妙。

    就像是家丑不可外扬,尽量想将其藏起来。

    阮湘灵就算有些不忿,可实在是人微言轻。

    “两位登门来访,是有什么事情?”

    林舒注意到了阮湘灵在提到掌山行头时,她神情间的异样变化,却并没有太在意。

    这掌山弟子身份,本就是方便自己行走雍州时,可以稍微有个名头。

    退一万步来说。

    他辛辛苦苦在烽塔间靠着双手打出来的功绩。

    又凭什么因为旁人的风言风语,便觉得自惭形秽。

    “没事儿,这不是被罢免了吗,闲得无聊。”

    阮湘灵笑了笑:“正好听见你回来了,所以就来叙叙旧。”

    “莫要胡说。”阮长风瞪了她一眼,回过头来,无奈解释道:“只是休一段时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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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见状,林舒大概猜出来了。

    这几个偏将先前率队从雍州关撤离的事情,大概率是引起了上司的不满。

    “有什么不能说的,雍州关都改名龙脊嶂了,还不能证明咱们的判断正确吗?”

    阮湘灵提起这个就来气,满脸不服道:“恰巧林兄也在这里,他乃是亲身经历了这场妖袭的,哪怕我们四个不走,算上那些校尉和差役,又能在其中起到什么作用。”

    “已经发觉了不对劲,赶回来传信有什么问题吗?”

    “他雷守仁担心触怒余启恒,所以不敢声张,还能怪到咱们头上。”

    阮湘灵怒急反笑,余启恒和那群城主就是没把边关看好,让妖物成了气候。

    涉及到如此严重的妖祸,堂堂斩妖将军,居然不敢上奏州衙,指出余启恒的失职,从而加派镇守。

    如今诸多仙家都有子嗣陨落在龙脊嶂。

    为了平息祂们的愤怒,雷守仁竟是选择了拿自己等人来顶锅。

    若非师父是雍州总兵,她们几位偏将恐怕不止是被强行停职那么简单。

    被扣上临阵脱逃的罪名,扒了玄甲推去斩首都有可能。

    “林兄,你说呢,难不成再填干条性命,那群凶妖就吃饱喝足,退出雍州关了?”

    “有道理。”林舒轻点下颌。

    “掌山师兄,您就别再助她气焰了。”阮长风略感无力的长叹口气,再这般口无遮拦下去,地位本就岌岌可危的师父,怕是又要被参上好几本。

    就在这时,两道倩影从外面飞奔而来。

    余笙刷的扑到了林舒的背上,白嫩双臂勾着他的脖颈,笑嘻嘻的压了上去:“我回来啦!有没有想我!”

    兄妹两人皆是在这一幕下,神情变得惊惧起来。

    这是自己能看的东西吗?

    堂堂乾坤书院副山长,竟然似那小女孩一般,在对着弟子撒娇?!

    哪怕早就有传闻,余笙师叔幼时出了变故,乃是林舒独自护她成长。

    但她现如今已是余家全力托举的年轻一辈,本身也位高权重,竟然还能和弟子维系着如此亲昵的关系。

    在雍州可太罕见了。

    “别闹。”

    林舒瞥了眼这两位偏将

    兄妹两人是听不到余笙偷偷用精血传音的话语,否则那脸上的惊惧恐怕会更浓郁数倍。

    “林舒林舒,斩妖司的人怎么来了,莫非她查到咱们是小妖怪了!是不是要动手了?”

    听到姑娘嗓音中隐隐蕴着的兴奋,林舒慢悠悠将其扒拉了下来,同样以心念回应道:“我再说一遍,你不是小妖怪,我也不是,咱们是来办正事的,不是来占山为王的。”

    “哦。”

    余笙失望地站定。

    她是真的不愿意再去听那死气沉沉的老仙裔,教自己怎么驾驭林舒了。

    啊!不想上课,好想把书院炸掉啊!

    小鸡崽子虽然松开了双臂,但还是紧靠着立在林舒旁边。

    最近那些风言风语,她同样都听在了耳朵里。

    她想不出来如何解决,便只能这般稚嫩地方式,向旁人宣告她的态度。

    “我今天好像又变强了很多。

    “我知道。”

    “所以要不要炸掉书院!”

    “闭嘴。”

    有的时候,林舒是真挺羡慕这小鸡崽子的不知天高地厚。

    自己的淬体法不过刚刚踏入金丹初期门槛。

    余笙哪怕跟着得到了提升,顶天了也就结丹圆满的实力。

    两个人加在一起,都未必够书院山长那头老青鸾一把捏的。

    “你们怎么来了?”

    就在这时,阮湘灵忽然从惊讶中回过神来,满脸不善的朝院外看去。

    只见六个身着玄甲的偏将缓步走来。

    为首者年纪偏长,方脸黑须,身上隐隐散发着结丹圆满的气息,明显高出其余人不止一筹。

    在其面前,哪怕是性格沉稳的阮长风,也显得有些青稚。

    在六位偏将后面,还跟着七八位校尉,皆是如那龚岳一般,已然迈入了结丹境。

    斩妖司以如此大的阵仗,踏入了乾坤书院。

    自然是引起了不少讲师和学子的好奇,纷纷跟着凑过来。

    “末将陆承宇,见过余副山。”

    方脸黑须的男人没有理会阮湘灵,而是朝着小鸡崽子随意拱手。

    “干嘛?”

    余笙好奇看去,然后偷偷把手掌藏到身后,随时做好斗法准备!

    “我等捕捉到妖踪,即将去武阳县除妖,听闻您已经接了陈副山的位置,故而过来讨要些人手。”

    陆承宇放下双掌,神情如常。

    武院并不是单纯的书院,里面汇集的都是诸家弟子,平日里除去修学以外,也要承担起镇守之责。

    通常是由武院副山下令,由讲师带队,再领上诸多学子,出城辅佐斩妖司除妖。

    再由斩妖司偏将替学子打分,作为他们的考绩。

    而武阳县乃是安仁府下的一座大县,的确是余笙需要照看的城池之一。

    于情于理,此事都没有任何毛病。

    然而,围观的人群中,却已经有人悄然攥住弟子,脸色严肃,压低嗓音道:“快去请余明轩副山长过来,就说齐家又来闹事了。

    余齐两家共雍州,但明争暗斗从来没停过。

    如今余家打算替余笙造势,才刚刚有了动作,便已经被齐家人盯上。

    谁不知道余笙刚刚当上副山长才十几天,自身都还在文院进修。

    而且她本身就很特殊,从雍州关试炼归来,却只带了两位弟子,其中一位更类似于伴读,正经弟子仅有一人。

    林舒恰巧还身负重伤。

    斩妖司这个时候过来讨要人手,分明就是刻意找茬,想要给余笙安一个“德薄而位尊,力小而任重”的污名。

    换做别人也就罢了。

    偏偏余笙真是被硬托举上去的。

    “前辈,现在好像不是搞这些东西的时候吧?”

    阮长风眉头紧皱,蓦地站起身来。

    仙家是不是养尊处优太久了,现在雍州关都沦陷了,不想着怎么合力将其夺回来,满脑子还在这里争权暗斗。

    “未穿玄甲,你在以什么身份跟本将讲话?”

    陆承宇淡淡瞥过去,面露轻蔑:“若真想插手公务,大可以回去找你师父告状,我想雷将军应该会给总兵面子,让你......还有你那群怯懦的属下,重新回来办事。”

    “姓陆的!”阮湘灵气极。

    “没脑子的东西。”

    陆承宇收回目光,这群人直到现在都没搞懂,斩妖司是在替仙家办事,而非是什么可笑的,维持雍州安定,护佑百姓平安。

    最重要的事情当然是讨仙家欢心。

    连自己吃着谁家的饭都弄不清楚,活该带着手底下的校尉新兵一起停职断俸,对方最好希望那群贱民能替她们发放修行资粮。

    “嗤”

    校尉们压低头颅,强忍笑意。

    “让余副山见笑了,还是聊正事吧。”

    陆承宇重新把目光投回了余笙身上:“由于时间急促,明日便要出发,最好现在便拟好名单,让他们做好准备。’

    口中说着“他们”。

    但这位偏将的视线,却是悄然落在了林舒的身上。

    对于齐家而言,这是一个极好的机会。

    因为无论余笙怎么选择,她那被大肆吹扬起来的名声,都会在短短时间内支离破碎。

    拒绝出人,那就是不胜其任。

    如果真的派出了重伤的林舒,便是心性凉薄。

    毕竟姓林的不同于其他弟子,他和余笙间的故事,不少人都有耳闻。

    这是自她最脆弱时,便守护在其身边的弟子。

    如果因为想要保全名声,她就能在此人身负重伤之时,还要把对方给硬生生推出来。

    那其余天资不错的弟子,但凡有些选择,又怎会再投身于她的门下。

    况且,就算林舒真的站出来了,具体表现如何,还不是斩妖司说了算。

    余笙照样逃不过能力不足的名头。

    有了污点,难成天骄。

    “真是荒谬,怎会有这样咄咄逼人的,林师伤势尚未痊愈,连一堂课都没有讲过,他上哪儿去找学子。”

    人群中响起几位讲师愤愤不平的指责声。

    陆承宇却是仿若未闻,仍旧安静等待着答复。

    “我没人......”

    余笙哪里懂这些弯弯绕绕,即便懂,她也不在乎这些东西。

    她扭回头来,刚想干脆利落拒绝。

    却见俊俏青年略微调整了一下躺靠在竹椅上的姿势,居然应了下来:“知道了,也不用拟单子了,明日过来寻我便是。

    面对斩妖司的咄咄逼人,他脸上竟是没有丝毫愤怒,也完全看不出被陆偏将压制的紧张。

    院外众人皆是诧异看来。

    重伤之躯,仍要逞强?

    “本将,来寻你......”

    陆承宇双眸微眯,嗓音略寒:“你确定?”

    此人是不是在边关和那群试炼弟子相处习惯了,突然回到雍州安仁府,没有搞清楚状况,还在端那副试炼首徒的架子。

    况且,他要的是余副山长的回答。

    青年这般自觉的站出来,便会让打压的效果大打折扣。

    “我确不确定不重要。”

    林舒轻拍袖袍,平静看过去:“但从你踏进院子开始,直到现在,好像忘记了做一件事情。”

    他温和道:“不过没关系,念在初犯的份上,我可以给你一次机会。”

    清澈嗓音传开,周遭突然安静了许多。

    偏将校尉们面露疑惑。

    唯有陆承宇脸皮忽然抖了抖,他盯着青年身上的流云剑袍,缓缓攥紧了手掌。

    在那温和目光的注视下。

    这位偏将咽了咽喉咙,深吸一口气。

    他满眼阴翳,略有不甘的重新拱手:“齐家行世陆承宇,参见余家掌山师兄。”

    靠着欺负筑基修士换来的学山之位,那也是掌山。

    他只是行世弟子,遇见了掌山师兄,自然是要主动见礼的。

    “去吧。”林舒随意点头。

    “我们走!”

    在众人古怪的注视下。

    陆承宇脸色黑沉地转身,携着校尉偏将们迅速离开了书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