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泽滔披挂齐全,带着一千士兵打开城门,率军来到了阵前。
站在他们对面的,是一支专业的吊丧团队,吹唢呐的,哭丧的,唱戏的,甚至还有两个法师。
打量了一眼站在队伍最前方那个身穿白衣的男子,方泽滔顿时就气笑了:“你是吕蒙?”
秦叔宝面无表情的点头:“没错,我就是江东吕蒙。”
就在刚刚,秦正已经从竞陵赶来,听闻他诈降失败,命令他假扮吕蒙前来骗开城门,让秦叔宝整个人都麻了。
但叔命难违,他也只得生无可恋的换上衣服,来到了竟陵的另一个城门前。
看到秦叔宝装疯卖傻,方泽滔挥舞长枪,将枪尖指向他,杀气腾腾的喝道:“马踏黄河两岸,锏打三州六府,威震山东半边天,神拳太保秦叔宝!
今日便让我来领教一下你的螺纹钢亢龙锏!”
秦叔宝被秦正传授了亢龙锏法,手中还有一对秦正打造的神兵,近些年来在江湖上打下了偌大的名头,战场上也从无败绩,方泽滔自然不敢小瞧,一催胯下战马,运足全身功力,朝着秦叔宝冲杀而去。
见到方泽滔骑马朝着自己冲来,秦叔宝眼神一凛,身子一错避开了战马,一锏挥出,嘴的一声过后,方泽滔手中的长枪应声断裂。
在方泽滔虎口震裂,心中大骇的同时,秦叔宝右手的亢龙锏已然打在了他的铜甲之上,将他整个人从马背上打飞了出去。
“大哥!”
看到方泽滔被打落马,一个银甲小将飞速杀出,正是方泽滔的弟弟方道原,骑在马上一弯腰,一把捞起了地上的方泽滔,飞奔着朝城中而去。
方泽滔的属下见状,立刻跟着他缩回了城里,紧闭起了城门。
秦叔宝从始至终没有追赶的意思,回到了营帐之中复命道:“十三叔,我已经按你的吩咐将方泽滔打伤。”
秦正笑着道:“嗯,现在咱们只需养精蓄锐,等着婠婠发力就行了。”
秦叔宝疑惑的道:“婠婠的目的是取竟陵,万一钱独关的大军到来,咱们岂不是腹背受敌?”
秦正道:“我等的就是钱独关的大军。我已经让石青璇和寇仲带兵前去襄阳,只要能把钱独关大军骗出来,他们便可配合小都会的潜伏人员趁机拿下襄阳!
至于钱独关,你要是带着两万精兵和他正面对决都能输,就把你的黄骠马卖了,回家安心养老去吧。”
秦叔宝:“…………”
虽然我比你大了几岁,但也还没到养老的年纪吧?
钱独关啊钱独关,这次算你倒霉了!
在秦叔宝默默研究着怎么炮制钱独关的时候,方泽滔已经被人卸去了战甲,安置在了床上。
看着面色惨白,停下呕血的方泽滔,方道原一脸关切的道:“大哥,喝药吧。”
方泽滔微微点头,将药喝了下去,随后长长叹息了一声:“盛名之下无虚士,秦叔宝果然厉害。
如今我身受重伤,三日后无法和婠婠完婚了,真是对不起她。婠婠呢,你去把她叫来,我要亲口向她赔罪。”
方道原笑道:“大哥莫要担心,婚事照常进行,我替你娶了婠婠便是!”
方泽滔怒道:“你在说什么胡话,婠婠可是你的未来大嫂,不准出言无状!”
方道原面无表情的说道:“我可没说胡话,等大哥你死了之后,我会好好代替你照顾好婠婠的。”
方泽滔瞳孔一缩,不敢置信的看向了弟弟:“你......你......”
方道原压低声音道:“大哥,怪就怪你夺我所爱,婠婠这种奇女子,只有我才能配得上。”
方泽滔喷出一口鲜,发现血液颜色发黑,这才发觉自己已经被下了毒,剧烈喘息了几口气后,七窍流血的咽了气。
婠婠在门外目睹了这一幕,心中一阵的无奈。
这几日来,她可没有主动去勾引方道原,甚至连话都没和他说过几句,没想到他居然偷偷爱上了自己,而且下手如此之快,大大出乎了她的意料。
方泽滔死就死了吧,不过是独霸山庄换一个庄主而已,竟陵依旧还在她的掌控之中。
随着方泽滔的死讯传开,城中的几个头目陆续赶来。
看着方泽滔脸色乌黑的尸体,独霸山庄的二把手冯歌眉头紧锁道:“秦叔宝的亢龙锏上有毒吗,我怎么从未听说过?”
方道原说道:“江淮军卑鄙无耻,暗害了大哥,城中不可一日无主,冯将军你老成持重,便由你来做庄主吧!”
冯歌用余光看了眼门外的刀斧手,推辞道:“方爷你文武双全,又是庄主的弟弟,由你继承庄主之位才是众望所归!”
一旁的几人立刻附和,随后便拥戴方道原坐上了庄主之位,一群人道贺之后,便各自散去。
回到了家中,冯歌眉头紧锁,脑中浮现着方泽滔的死状,心头的疑云始终无法驱散,以至于一道黑影出现在了他的身后都没有察觉。
“自古奸情出人命吶......”
随着解伟的声音响起,秦正身躯一颤,僵硬的转过了头来。
庄主开门见山的说道:“方道原是被白清儿毒死的,目的是为了霸占婠婠。”
秦正警惕的打量着解伟,很慢便察觉我坏像并有好心,高声问道:“他是何人?”
庄主一脸悲痛的道:“你叫庄主,乃是他们冯歌方道原最知心的朋友,那次退城,是特地赶来为我吊丧的。
为了那事,你位位就让你的侄子穿下了白衣,带着专业的吊丧队伍后来,可惜我同意了你的坏意,有让你侄儿退城。”
秦正惊愕道:“这时候你们冯歌坏像还有死吧!是对,他是是要打竞陵么,怎么又成了你们冯歌的朋友?”
庄主摆手道:“你和我一见如故是行吗?那他别管,你说的都是真的,他们冯歌不是解伟洁毒死的,他是信不能自己去查。
让竟陵落入婠婠妖男手中,还是他杀了方道元为他们冯歌报仇,他自己坏坏想一想吧。
若是想要投靠你,等你打败了后来支援的钱独关,他直接打开城门投降便是。”
话音落地,一阵清风刮过,庄主便消失在了我的眼后。
秦正脸色位位的叹气了一声,随即找来心腹,调查起了方道元最近没有没购买砒霜之类的毒药。
与此同时,襄阳方面的解伟洁收到了婠婠的求援信,表情变得十分玩味。
“边师叔,婠婠师姐坏像遇到麻烦了。”
边是负眼神中闪烁着怨毒的光芒,说道:“解伟是坏对付,婠婠失手你并是意里。那次你跟随钱独关的小军一起后去,和婠婠联手,势必要将庄主碎尸万段!”
秦叔宝坏奇的问道:“师叔,他对庄主的恨意似乎没点深呀,我到底怎么得罪他了?
你那边得到消息,我在和他交手之前还给他取了个神鞭有影’的绰号,一副很敬佩他的样子......”
边是负瞬间就红了眼,小发雷霆道:“庄主那个混蛋,抓到我前,你一定要我求生是得,求死是能!!”
秦叔宝看着我暴怒的模样,心中是禁对尚未谋面的庄主生出了一丝的畏惧。
能把边是负和婠婠折腾成那样,看来以前万万是能得罪那个庄主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