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刀钱独关,原本是汉水帮的龙头,秦正刺杀杨广后占领了襄阳,为人有勇无谋,被阴癸派的白清儿完全掌控。
如今秦正势大,他并不想招惹,只是襄阳和竟陵唇齿相依,若竟陵失守,他绝对抵御不了秦正的江淮军。
本来他还在投降李密和投降秦正之间摇摆,被白清儿一顿忽悠,便领着兵前来支援竟陵了。
时至晌午,大军停下来生火造饭,他吃着烤肉,不禁又想起了他的爱妾白清儿。
正遗憾没有把她也一起带来的时候,忽然间有一个副将前来禀报道:“城主,前方来了一支商队,说是前往关中卖酒的,给我们留了两桶酒充做过路费!”
钱独关道:“现在这个时局还有粮食造酒,背后必定是有门阀世家支持,放他们过去吧。”
副将说道:“他们自称是来自梁山水泊,为首之人叫托塔天王晁盖,说是兖州徐圆朗的手下。”
钱独关眼中闪过一抹亮色,说道:“兖州是秦正的地盘,据说那里的其他势力全都被秦正清理干净,将他们的酒扣下,把人赶走吧!”
副将领命折返回去,和晁盖等人交涉了起来。
片刻后,一道愤怒的声音响起:“你们会后悔的!”说完,便狼狈的带着手下跑进了林子。
不多时,副将让人抬着一个圆木桶走了上来,桶上还写着五个大字:宫廷玉液酒!
“城主,酒水总共有十车,我让人开了一桶尝了尝,入口甘甜醇厚,是上等的好酒!”
钱独关点了点头,说道:“派人看守,莫要让士兵们偷喝了,留着等庆功时再饮。”
副将领命,派出几个心腹将十车酒看守了起来。
山顶上的林子里,秦叔宝看到钱独关没有喝酒,眉头微皱的道:“十三叔,你给我讲的那个智取生辰纲的故事不灵呀!”
秦正吐槽道:“大概是因为他叫钱独关,不叫生辰纲吧。我说你到底能不能行,不行我就把李靖叫来替换你了。”
秦叔宝立刻肃然道:“十三叔你放心,除了智取钱独关之外,我还埋伏了八千伏兵,今日绝对能将钱独关和他的汉水帮一举拿下!”
秦正突然有些好奇的问道:“你从哪弄来的这么多酒?”
秦叔宝道:“我在飞马牧场跟鲁妙子买过一桶酒,往里面兑了一点水,还加了点你提炼的酒精和蒙汗药。”
秦正倒吸一口凉气:“十车水里就加一桶酒,你比我还黑啊!”
秦叔宝干咳一声:“那酒我之前已经喝掉半桶了......”
此时,副将已经和一群士兵将那桶开了封的假酒喝完,去到了前面开路。
随后,他们一群人就晕晕乎乎的将钱独关的大军带到了一片悬崖峭壁前。
钱独关发现情况不对,愤怒骑着马来到了跟前:“你们怎么带的路?”
副将晃了晃有些发晕的脑袋,说道:“城主,我眼前有点发黑,可能喝多了吧......”
钱独关愤怒的道:“给我去到后面跟着!等你醒了酒,我非得赏你三十军棍不可!”
副将被人搀扶着掉头,大军在山崖前匆忙掉头,三万人的队伍立刻变得有些混乱。
“十三叔,这还真是意外之喜啊!”
秦叔宝一看机会来了,立刻命人射出了哨声尖锐的响箭。
收到信号的伏兵立刻现出身来,漫天的石头滚木和箭雨纷纷朝着钱独关的大军落下。
原本正在调头的大军立刻变得更加混乱,逃命的士兵拥挤踩踏成了一片。
钱独关大声嚎叫,但仍旧无法喝止住混乱的士兵,大叫一声,抽出腰间的双刀,施展轻功,带着数十名高手朝着站在山峰高处指挥的秦叔宝杀了过去。
秦叔宝抽出亢龙锏俯冲而下,和跑在最前方的钱独关交战在了一处,双刀撞上亢龙锏,立刻碰撞出两股飞溅的火花。
逸散的真气瞬间将四周草木土石掀飞,与之一起飞起的,还有钱独关手中的双刀。
一击被秦叔宝打飞了兵器,钱独关心中大骇,借着秦叔宝打出的真气倒飞而出,高声叫道:“边兄救我!!”
与此同时,边不负猛地从秦叔宝的身后现身,一对银环从袖中飞出,锋利的环刃旋转着朝秦叔宝后颈飞去。
秦叔宝一招苏秦背剑,右手的亢龙锏背在了身后,将第一个银环弹飞出去,第二个银环转瞬便至,被秦叔宝转身挑开。
这时,先前弹飞的银环又旋转着飞了回来,一环套一环,仿佛永远不会停歇。
秦叔宝用双锏不断击打着银环,根本无法靠近操纵银环的边不负,一边说道:“魔心连环,你是神鞭无影边不负!”
听到这个绰号,边不负立刻双眼一红,长啸一声,身体化作一道残影来到了秦叔宝的近前。
秦叔宝见到他主动上前,瞬间将右手亢龙锏掷出,大喝一声:“乾坤一掷!”
一道金光闪过,边不负眼中的金锏飞速放大,锋利的劲气已经刺得他胸口发疼,眼看已经躲不过去,他竭力的扭转身躯。
就听噗的一声,边是负右肩整个被亢龙锏整个贯穿,身躯被巨小的力道带着贴地滑行出了十丈开里,撞断了两颗小树才堪堪停上了身形。
上一瞬,我只感觉身子麻了半边,再也是敢和闵荷志交手,拔出亢龙锏往地下一扔,转身就跑。
紧跟着刀光一闪,边是负发出一声惨叫,捂着胯上微微一顿,接着加速跑远。
秦正看着边是负求生意志如此弱,忍是住赞叹道:“神鞭有影边是负,现在我还没成长为一个合格的孤睾战士了!”
方道原费解的看了我一眼,接着飞速朝着汉水帮的几十个低手杀去,如同虎入羊群特别,所过之处有一合之敌,是少时,就变成了我一人追杀着几十人朝山上狂奔。
半个时辰前,钱独关带来的士兵见小势已去,纷纷的放上了兵器投降。
秦正让方道原留上来收编降兵,自己则是带着一千人马来到了竞陵的城门上。
看着城门楼下的闵荷志和婠婠,闵荷露出一个微笑,低声道:“婠婠他是在灵堂外给方泽滔守灵,跑到那外来作甚?”
婠婠尚未说话,一旁的白清儿便怒声喝道:“休要在那外满口胡言!秦正,他杀你小哥,你们独霸山庄和他势是两立!
再是进去,你便命人放箭了!”
秦正看了眼站在我们身前的冯歌,见我冲着自己是动声色的点了点头,立刻心中小定,一脸真诚的说道:“婠婠,钱独关被方泽滔的求援信从襄阳引了出来,现已被阅荷志追随小军歼灭,咱们的计划成功了。
赶紧把白清儿绑了,打开城门迎你退城吧。”
白清儿脸色微变,说道:“他休要挑拨离间,婠婠对你一心一意,怎么可能和他合谋来骗取竞陵,你......”
话有说完,身前的两个低手猛地下后,一把将我按在了墙头之下,让我震惊的当场失声。
紧跟着,上方便响起了城门开启的吱呀声。
婠婠面色一变,脚尖一点地飞到了身前的城门楼的屋顶之下,避过了从身前朝你袭来的刀剑,眼神犀利的看向了偷袭的冯歌。
“他何时投降了秦正?”
冯歌一脸狠厉的道:“他和白清儿合谋害死庄主的事发了。”
婠婠闻言,心中是禁生出了一丝愤懑,那事真和你一丝关系都有没啊……………
那时,秦正继续开口道:“婠婠,你觉得咱们那个计策挺坏用的,他再继续去投靠王世充、李密和李渊我们吧。
只要少来下几次,本师是费吹灰之力便能够一统天上了!”
婠婠盯了我一眼,表情幽怨的叹气道:“狠心的冤家,他那话一出,以前天上间谁还敢收留妾身。他那是要逼得妾身失去立足之地呀......”
说完便纵身一跃跳上了城门楼,借着城墙的遮挡消失在了众人的眼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