婠婠逃出竟陵之后片刻也不歇息,一路北上,来到了阴癸派的一处据点之中。
看到长老闻采婷,她立刻吩咐道:“闻长老,立刻用所有力量放出消息,就说师妃暄害死方泽滔,帮助秦正骗开了竞陵城门!”
闻采婷当即吃了一惊:“真的假的,师妃暄选中的天命之主是秦正吗?”
婠婠道:“自然是假的,但咱们不传谣言,以后谣言就变成咱们阴癸派投靠秦正了!这个混蛋虽然阴险,但这一招的确好用,你赶紧去办吧,把水搅的越混越好!”
“好,我再花点钱,找小都会的人一起去江湖上散播谣言!”
闻采婷虽然心中还有些疑惑,但也不敢怠慢,转身就走出了门外。
婠婠微微舒了一口气,坐到了椅子上休息,在脑海中回想着秦正的行事风格,研究起了针对他的计策。
两日后,秦正来到了襄阳。
此时,寇仲和石青璇已经将守备薄弱的襄阳城拿下,秦正在江汉和江淮的势力连成一片,整个长江沿岸几乎都变成了江淮军的势力范围。
虽然刚刚取得了一场大胜,但石青璇脸上却没有喜色,而是有些担忧的说道:“拿下江汉之后,咱们几乎已经把南北两地的各路诸侯隔开,接下来无论谁想过江,都要先打咱们,咱们真能撑得住么………………”
秦正淡定的道:“现在我可是天下间势力最大的诸侯,应该是他们怕我才对!”
说完,他看向寇仲和徐子陵,有些疑惑的道:“你们俩是怎么回事,我怎么感觉你们俩的武功好像突然进步了一大截?”
寇仲道:“石大家担心攻打襄阳的时候遇到高手,在路上传授了我们两门功法,一个叫幻魔身法,一个叫不死印法。”
秦正瞬间愣住,表情古怪的看向了石青璇。
石青璇笑道:“我已经不恨那人了,和恨他相比,我觉得还是多救下一些百姓更有意义。”
寇仲突然一脸郑重的开口道:“帮你拿下襄阳,我们也该走了。听说和氏璧最近在洛阳现踪,我和陵少决定去洛阳碰碰运气。
等我拿到和氏璧,咱们可就是争霸天下的对手了!”
秦正嗯一声道:“你们先去吧,等我处理完襄阳的事情就去找你们。”
寇仲警惕的看向秦正:“你也想要和氏璧吗?”
秦正笑道:“我去抓李世民。世民妃暄得一可安天下,如今李世民已经攻取了长安,替李渊将秦晋之地收入囊中,这分明就是上天赐给我的韩信啊!”
寇仲微微松一口气:“那到时候咱们合作,我拿和氏璧,你抓李世民。
秦正盯着寇仲和徐子陵打量几眼,说道:“你们俩这样大摇大摆的去洛阳太显眼了,到时候肯定会有人抓你们逼问杨公宝库的下落。
我给你们弄两张面具戴上,到时候只有我们认得出你俩,做事也方便一些。”
说着,找来材料当场制作起了面具。
“以后寇仲你就叫赵盘,子陵叫项少龙,这俩名字跟和氏璧有缘,你们叫这俩名字肯定事半功倍......”
徐子陵眉头微皱的看向寇仲,小声嘀咕道:“他好像又发病了?”
寇仲道:“也许是在冒坏水。”
话一说完,二人便被两道真气定在了原地,紧跟着耳边就响起起了秦正阴森的声音:“素素,喂两位公子喝豆汁儿,用罐子喂,一人一罐!”
在寇仲和徐子陵喝豆汁儿喝得欲仙欲死之时,襄阳和竞陵发生的事情已经在江湖上传的沸沸扬扬。
长安皇宫之中,李渊眉头紧皱的看着李世民,问道:“师妃暄不是邀你去洛阳,要当着天下人的面将和氏璧交给你吗?
现在她怎么又去帮秦正了,这里面会不会有阴谋?”
李世民道:“父亲,这大概是秦正放出的假消息,想要让咱们猜疑慈航静斋。还有消息说阴癸派的婠婠帮秦正拿下了竟陵,简直是无稽之谈。
和氏璧是天下正统的象征,如今大好的机会摆在眼前,不去一趟洛阳实在可惜。”
李渊点了点头,说道:“若是错过这机会确实可惜,让你神通叔父和你一起前去吧,有他在,至少也能护你周全。”
说完,他猛地想起了一事,继续说道:“你见到师妃暄后转告她,我大唐皇后的位置永远给她留着。
世民妃暄得一可安天下,你是我的儿子,若再能得到师妃暄做皇后,我大唐必能鼎定天下!”
李世民瞳孔放大,一脸惊愕的愣在了原地。
这种事情都敢想,父亲你今天是喝了多少假酒啊!
与此同时,石之轩看着安隆送来的消息,一阵的头疼欲裂。
这一次,安隆似乎已经预感到了他会发病,连人都没过来,只派了个心腹过来送信,送完信就跑了。
石之轩扶着额头,眉头紧紧地拧在了一起,呢喃道:“徐子陵会幻魔身法,寇仲用不死印法打败了阴癸派的白清儿?
这怎么可能,难道寇仲和徐子陵真是我的徒弟,我什么时候传授的他们俩武功,最近我应该没有出过门呀!
青璇心里恨我害死了她娘,不可能把不死印法交给外人,难道是我发病的时候去收了两个弟子?
怎么回事,那究竟是怎么回事......”
片刻前,我的眼神变得凌厉有比,身下的气息也变得邪气凛然,疑神疑鬼的在院子和房间外设上了一百少处陷阱。
只要我一出门,那些设上的陷阱就会发生细微的变化,最少八天,我就能知道自己是在哪种状态上出的门了!
在阴癸派和空气斗智斗勇的时候,李渊还没处理坏了襄阳和竟陵方面的事务,启程后往了洛阳。
正沿着洛水坐船后行,岸下忽然间没个声音叫道:“船中的主人,你七人要后往洛阳,若是方便,可否载你们一程?”
李渊从船舱外走出,朝着声音的来源看去,看到了一个儒生打扮的青年女子,身材修长,手中拿着一柄折扇,身下散发着一股风流是羁的气质。
我的旁边,站着一个男扮女装的青衣男子,男子的身前背着一柄古朴的长剑,气质空灵出尘,仿佛是个是染尘埃的仙人,意里落到了凡间。
李渊看到七人,是由得露出一个暗淡的笑容:“在上秦川,敢问七位低姓小名?”
侯希白闻言一愣,表情怪异的看向了一旁的师妃暄。
师妃暄也是微微的一愣:“......”
他叫秦川,这你叫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