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八读书网 > 都市小说 > 美娱:没人比我更懂娱乐圈 > 第311章 我老婆,你帮忙选个漂亮的?(双倍月票最后一天)
    虽然早有预料,一旦麦凯恩的选情落于下风,自己面临的风险还会成倍增加。

    这也是选边站必须付出的代价。

    但真正事到临头的时候,陈实还是觉得相当头痛。

    明枪易躲暗箭难防,如果像“传呼机炸弹...

    “周密?”伊恩罗冷笑一声,指尖轻轻敲了敲桌面,那声音不重,却像钝器一下下凿在对方耳膜上,“你们连‘传呼机’这个载体都选错了——十年前摩萨德在特拉维夫用过一次,七年前在安曼机场又用过一次,三年前在布鲁塞尔地铁站外围试爆过三台改装款。三次都被拍下了红外热成像图,两次被截获未爆弹体,其中一次的电路板编号,和你们这批货的蚀刻码只差两位数字。”

    伊恩·罗斯瞳孔骤然一缩。

    他没动,甚至没眨眼,可喉结却极其细微地上下滑动了一下——那是人类面对绝对确凿证据时,本能压下的吞咽反射。他不是被吓住,而是被刺穿了。摩萨德内部对行动代号、技术参数、批次编码向来分级加密,能精准指出“蚀刻码只差两位”,说明对方不仅见过实物,还拥有至少三级权限的技术逆向能力。而这种权限,在整个摩萨德反恐技术局,不超过七个人。

    “你认识阿米尔·科恩。”伊恩罗忽然换成了希伯来语,语速缓慢,每个音节都像淬了冰的刀锋,“他在2001年海法港事件后被调入‘黑匣子’实验室,专攻民用电子设备微型化引爆模块。去年十一月,他失踪了。你们这次用的C4封装工艺,和他离职前三天提交的最后一份内部测试报告完全一致——包括引信延时误差±0.3秒的缺陷。”

    伊恩·罗斯终于抬起了头。这一次,他脸上再没有半分伪装出的市侩与敷衍,只有一片死寂般的灰白。他缓缓开口,依旧是英语:“你们……不是FBI,也不是CIA。”

    “我们不是任何国家的情报机构。”伊恩罗身体微微前倾,目光如钉,“我们只是保护BOSS的人。而你们,越过了红线——不是针对他,是针对两万人里每一个不会拆炸弹的普通人。老人、孩子、举着《魔戒》手办排队拍照的姑娘、给丈夫买传呼机当生日礼物的妻子……你们把他们全算进了‘可接受损耗’。”

    房车外,阳光正烈。远处传来游客的喧闹声、孩童追逐的尖叫、剧组助理催促群演就位的喇叭声。一切鲜活、嘈杂、毫无防备。而此刻这辆静止的房车里,空气却凝滞如铅。

    伊恩·罗斯沉默良久,忽然低笑了一声。那笑声干涩、短促,像砂纸刮过生锈铁皮。“所以……你们真以为抓住我们就结束了?”

    “不。”伊恩罗摇头,“我们只想确认一件事——谁批准了‘无差别散布’这条指令。”

    伊恩·罗斯嘴角扯出一个近乎悲悯的弧度:“批准?没人批准。这是标准作业流程。当目标防护等级超过‘鹰巢’三级,且现场存在不可控变量(比如两万平民),所有前置手段自动升格为‘蜂群模式’。传呼机只是诱饵,真正要启动的,是‘回响’。”

    “回响?”伊恩罗眉峰微蹙。

    “对。”伊恩·罗斯直视着他,眼神竟透出一丝奇异的坦荡,“不是遥控,不是定时,是声波共振。你们剧组今天启用的全部扩音系统——主舞台的线阵列、观众区的补声音箱、甚至彼得·杰克逊监制车顶的备用功放——全部被植入了次声波发生器。只要仪式开始,BOSS登台讲话,他的声带震动频率一旦达到118.3赫兹,所有音箱将同步激发谐振,三秒内瘫痪小脑前庭功能,五秒内引发群体性晕厥与呕吐。混乱中,真正的‘清道夫’会从观众席第三排右侧第十七个座位起身……他手里没拿枪,只有一支改装过的骨传导耳机——里面播放的是BOSS昨天在彩排时说的同一句话:‘感谢各位来到霍比屯。’”

    伊恩罗呼吸一顿。

    他猛地拉开房车侧窗——远处主舞台已搭好,银幕尚未升起,但十六组Bose Line Array阵列正如巨兽脊椎般矗立在钢架之上,每组十二只黑色箱体泛着冷光。而在观众席第三排右侧,一个空着的蓝色折叠椅静静立在那里,椅背上挂着一件印有“霍比屯纪念版”字样的帆布包,拉链半开,露出一角深灰色的降噪耳机线。

    不是幻觉。是真的。

    “你们什么时候做的?”伊恩罗声音嘶哑。

    “昨天下午四点十七分。”伊恩·罗斯平静道,“趁着彼得·杰克逊要求全场静音测试音响的七分钟。所有工程师都戴着‘黑石’配发的耳塞——那是我们送的。耳塞电池仓里,藏着微型信号中继器。”

    伊恩罗闭了闭眼。七分钟。足够替换三十七处功放模块,校准四十九个音箱的相位响应,更足够让一个穿工装裤、戴鸭舌帽的男人,在无人注视的阴影里,把一支耳机塞进那把空椅子的帆布包。

    他重新睁开眼,目光如刃:“那个清道夫,现在在哪?”

    “不知道。”伊恩·罗斯摇头,“他不在营地,不在剧组名单,甚至不在新西兰入境记录里。他是‘回响’的触发键,不是操作员。真正操控全局的,是坐在离主舞台三百米外咖啡车里的那个人——穿灰夹克,左耳戴银色耳钉,点了一杯不加奶的美式。他面前笔记本屏幕一直亮着,运行的是音频频谱分析软件。只要BOSS开口,他按下一个空格键,‘回响’就启动。”

    伊恩罗猛地转身,抓起对讲机低吼:“苏珊!咖啡车!灰夹克、银耳钉、美式咖啡!立刻控制!不准惊动!重复,不准惊动!”

    对讲机里传来急促的电流声,接着是苏珊压得极低的回应:“收到!已锁定!目标正在用手机录像……等等——他抬头看了我一眼,笑了。”

    伊恩罗心口一沉:“他看见你了?”

    “不,他看的不是我……是那边。”

    伊恩罗顺着她示意的方向猛然扭头——房车窗外,陈实不知何时已站在三十米外的草坡上。他没穿西装,只一件浅灰羊绒衫,袖口随意挽至小臂,手里拎着一只保温杯,正仰头喝了一口。阳光落在他侧脸上,轮廓清晰得近乎锋利。而就在他身后五步远,刘太行垂手而立,目光看似散漫扫视人群,实则每一寸肌肉都绷紧如弓弦。

    更令人心悸的是,陈实正对着的方向,正是那辆咖啡车。

    仿佛跨越三百米空气,他与灰夹克男人隔空相望。

    伊恩·罗斯盯着这一幕,喉结再次滚动:“他……怎么知道?”

    “因为他根本没信过‘传呼机’是终点。”伊恩罗一字一句道,“从他第一眼看见那只摩托罗拉开始,他就知道——摩萨德永远不会只押一枚棋。”

    话音未落,对讲机突然炸响刺耳蜂鸣!

    “头儿!咖啡车动了!目标跳上后座!一辆改装过的白色丰田卡罗拉!正冲主舞台方向加速!!”

    伊恩罗撞开车门冲出去的瞬间,陈实也动了。

    他没跑,只是抬手做了个手势——拇指朝下,食指与中指并拢,向左平划。

    三百米外,咖啡车旁三名穿着橙色马甲的“电力检修工”同时摘下安全帽,帽檐下竟是三张完全陌生的东方面孔。他们动作快如鬼魅,一人甩出电磁脉冲发射器射向卡罗拉引擎舱,另两人扑向驾驶座两侧车门——没有枪声,只有金属扭曲的闷响与玻璃碎裂的锐响。

    卡罗拉猛地歪斜,撞翻两个路障桶,却仍未停。副驾窗降下,灰夹克男人探出半个身子,右手高举——那不是枪,是一台老式索尼MD随身听,耳机线垂落,在风中晃荡如一条毒蛇。

    陈实忽然笑了。

    他放下保温杯,从羊绒衫内袋抽出一张折叠整齐的A4纸——正是今早彼得·杰克逊递来的最终版开机流程表。他展开纸页,指尖在“BOSS致辞”环节旁画了个圈,又用圆珠笔重重打了个叉。

    几乎在同一刹那,那台MD随身听发出刺耳啸叫!

    不是音乐。是高频尖啸,混杂着电流杂音,像指甲刮过黑板,又似无数金属针同时刺入耳蜗。周围十米内,七八个游客瞬间抱头蹲下,有人当场呕吐,有人鼻血狂涌。

    但陈实纹丝不动。

    他甚至没捂耳朵。只是静静看着那台MD,仿佛在欣赏一件拙劣赝品。

    啸叫持续了整整八秒。

    第八秒结束时,灰夹克男人手腕一软,MD脱手坠地。他脸色惨白如纸,左耳耳道里渗出一线暗红血丝——那是内耳前庭器官被超限声波撕裂的征兆。

    而此时,伊恩罗已率人包围咖啡车。苏珊一脚踹开车门,将灰夹克男人拖出。他右腿膝盖以诡异角度弯折着,显然刚才急刹时撞断了髌骨,却硬生生忍住没叫出声。

    伊恩罗蹲下,捏住他下巴迫使他抬头:“谁派你来的?”

    男人咧嘴一笑,牙龈渗血:“告诉你们BOSS……摩萨德从不谈判。只回收失败品。”

    话音未落,他脖颈侧面皮肤突然鼓起核桃大小的硬块,紧接着“噗”一声轻响,一团灰白色泡沫状物质喷溅而出,带着浓烈苦杏仁味——神经毒剂缓释胶囊,口腔咬破即爆。

    伊恩罗闪电般后撤,却仍被几滴泡沫溅到手背。皮肤立刻泛起灼烧感,他迅速掏出随身携带的解毒膏涂抹,动作没有丝毫迟滞:“苏珊!取样!活检!通知军医组准备抗毒血清!另外——”

    他猛地抬头,望向陈实站立的草坡。

    陈实已转身离去,背影从容。唯有刘太行留在原地,朝这边微微颔首,随即快步追上。

    伊恩罗攥紧解毒膏管身,指节发白。

    他知道,这场博弈最危险的部分,才刚刚掀开序章。

    因为灰夹克男人临死前那句“回收失败品”,绝非虚张声势。

    摩萨德真正的王牌,从来不是炸弹、不是声波、不是伪装成电信商的特工。

    而是那个能让失败者主动赴死,且至死不吐露半个字的人。

    ——代号“渡鸦”的审讯官。

    而此刻,距离霍比屯三十七公里外的汉密尔顿郊区,一栋不起眼的维多利亚式小楼地下室里,一台老式飞利浦收音机正沙沙作响。调频指针停在FM98.7,循环播放着一段三分钟的毛利语民谣。没人听见,在民谣第二遍副歌的休止符间隙,有0.7秒的超声波脉冲正穿透混凝土墙壁,悄然汇入整座城市的电网背景噪音中。

    那是摩萨德最高优先级指令:“渡鸦”已启程。

    目标坐标,霍比屯。

    时间,剩余五十二分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