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八读书网 > 都市小说 > 美娱:没人比我更懂娱乐圈 > 第312章 亲爱的,我现在就想骑马!
    这一整天,在自己的“天堂牧场”中实地转了一圈,陈实才真正搞明白,自己买下来的这一个产业,到底有多大!

    一英亩约等于六市亩,四千平方米。

    足足两千英亩,那就是一万多亩,八平方公里还有余有剩!...

    刘太行的声音很轻,却像一记闷锤砸在寂静的酒馆木桌上。白啤酒杯沿还残留着半圈水渍,映着窗外渐亮的天光——霍比屯的黎明正从山脊线后浮出淡青色的轮廓,而营地里彻夜未歇的警笛余音尚未散尽,远处又传来几声短促的哨响,像是某种倒计时的节拍。

    陈实没有立刻回答。他指尖无意识摩挲着杯壁,目光落在桌上那张被反复翻折的入境名单上。纸页边缘已微微卷起,最上方“西蒙·拉尔夫”四个字被指甲压出一道浅浅凹痕。那台拆解后的传呼机静静躺在牛皮纸垫上,橙色C4炸药块已被取下封入铅盒,但电路板上两根细如发丝的焊点仍固执地闪着冷光——那是引爆回路的起点,也是整场风暴的引信。

    “报告?”陈实终于开口,声音沙哑得如同砂纸磨过粗陶,“报给谁?”

    刘太行垂眸:“国安七局,老周。”

    “老周现在人在昆明,三天前刚接手滇缅边境的‘金三角’毒源追踪。”陈实抬眼,瞳孔里映着窗外越来越亮的天光,“他手机信号昨天就断了,卫星电话最后一条消息是‘雨季提前,山路塌方’。”

    刘太行喉结微动,没说话。他知道陈实说得没错。老周的通讯中断不是意外,是任务需要。而此刻,任何越境信息传递,都可能被截获、被溯源、被反向植入——尤其当对手是摩萨德。那个组织对全球电子信号监测网的渗透程度,比多数国家的情报机构更早十年。去年在迪拜,他们甚至用改装过的酒店门禁卡读卡器,窃取了阿联酋王储随身保镖的加密通讯密钥。

    “而且,”陈实忽然将杯中残酒一饮而尽,苦涩的麦芽味在舌尖炸开,“你真以为国内会为我们这点事,调动跨境资源?”

    他放下杯子,指腹抹过杯沿水痕:“上周三,中宣部刚下发《关于规范境外影视项目舆情引导工作的通知》。文件第三条写着:‘凡涉及中外合拍项目,中方人员须以文化使者身份参与,严禁介入所在国政治、安全及司法事务。’”

    刘太行眉心一跳。他当然记得那份文件。就在陈实启程赴新西兰前夜,加密邮件系统弹出红色警告框,附件标题赫然是《涉外项目风险红线二十条》。当时他以为只是例行公事,如今才明白,这纸通知本身就是一道无形的铁幕——它把所有可能的援手,提前关在了国门之外。

    “所以,”刘太行声音低沉下去,“我们只能靠自己。”

    “不完全是。”陈实忽然起身,走向酒馆角落的旧式电话机。那台黑色转盘式电话是剧组道具组从奥克兰古董市场淘来的,线路并未接入现代交换机,而是直接连通霍比屯村委的老式总机——一个连新西兰电信局都懒得升级的模拟信号孤岛。

    他拿起听筒,拨号盘转动时发出滞涩的“咔嗒”声。拨到第七位数字时,他顿了顿,拇指按住拨号盘边缘,侧头看向刘太行:“还记得三个月前,在洛杉矶圣莫尼卡海滩,那个总在冲浪店门口喂鸽子的亚美尼亚老头吗?”

    刘太行眼神骤然锐利:“阿尔梅尼安?!”

    “他姓阿尔梅尼安,但没人叫他‘渡鸦’。”陈实继续拨完最后两位数,“1982年贝鲁特难民营大屠杀后,他带着十二个孤儿逃出黎巴嫩。后来在塞浦路斯开了家修表铺,专修苏联产机械钟表——那种带双发条、能走七十二小时的军用款。”

    电话接通了。忙音只响了半秒,便被一个苍老却异常清晰的男声截断:“渡鸦的钟,从来不会停。”

    “渡鸦,”陈实语速极快,“霍比屯,怀卡托,凌晨四点十七分。传呼机炸弹,摩萨德‘蜂巢’序列。我需要你的人,现在,立刻,切断所有本地电信商的信号中继站备用电源。”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然后是金属镊子轻叩玻璃板的“叮”一声:“蜂巢……他们居然敢用蜂巢。好,等我三十秒。”

    听筒里传来窸窣声,接着是电流杂音骤然拔高,仿佛有人猛地扯断了某根导线。陈实盯着窗外,看见三公里外小镇边缘的通信塔顶,原本稳定闪烁的红色航空障碍灯,毫无征兆地熄灭了。

    “好了。”渡鸦的声音重新响起,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备用电源已物理隔离。主线路还在运行,但所有加密协议握手包,现在都会被我的‘钟摆’程序重写——包括你那些警察用的干扰设备。”

    陈实嘴角微扬:“你早知道他们会来?”

    “不。”渡鸦轻笑,“但我知道,摩萨德每次出手,必先篡改本地时间戳。他们怕混乱,更怕失控。而时间,”他顿了顿,声音忽然低沉如教堂管风琴,“是唯一能让蜂群认不出蜂后的密码。”

    挂断电话,陈实转身走向桌边。刘太行已经展开一张霍比屯周边手绘地图,红笔正沿着公路网快速勾勒。他抬头道:“渡鸦能拖住他们多久?”

    “足够长。”陈实抽出地图一角,用指甲划出一条细线,“看这里。怀卡托警局的信号屏蔽车,昨晚布设在P37高地。但他们的干扰器功率标称值是骗人的——实际有效半径只有八百米。而真正的盲区,在P37和P42之间这条干涸河床。”

    他指尖点向地图上一处空白:“摩萨德的人,一定会利用这个盲区建立临时中继。因为那里既避开了警方的热成像扫描,又能覆盖整个开机仪式核心区。”

    刘太行顺着他的指向凝神细看。河床走向呈微妙弧形,恰好将霍比屯小酒馆、主仪式台与游客聚集区围成一个天然喇叭口。若在此处埋设信号反射器,所有被干扰的频段都会被二次聚焦——就像把散射的光线汇聚成激光束。

    “他们不是要引爆传呼机,”陈实声音冷了下来,“是要用所有传呼机,同时接收同一个信号。”

    刘太行呼吸一滞:“遥控同步引爆?!”

    “不。”陈实摇头,“是更糟的。同步接收,但不同步引爆——第一台在零点零一秒爆炸,第二台延迟零点零三秒,第三台零点零六秒……以此类推。”他手指在地图上缓慢移动,仿佛正计算着声波在空气中的衰减曲线,“这样,爆炸冲击波会层层叠加。在五百米范围内,压力峰值会提升百分之三百七十。”

    酒馆内温度似乎骤降。窗外,第一缕阳光终于刺破云层,照亮了酒柜玻璃上凝结的细密水珠。陈实伸手抹去一滴水珠,水痕蜿蜒而下,像一道新鲜的血迹。

    “所以,他们根本不需要杀我。”他声音平静得可怕,“只要让现场陷入持续十秒的连锁爆炸,人群踩踏、直升机坠毁、油罐车殉爆……死亡人数会突破三千。而所有证据,都会指向一场‘意外’。”

    刘太行攥紧拳头,指节发白。他忽然想起昨夜排查时,那个被警察按在帐篷外搜身的年轻游客——蓝眼睛,左耳戴着银环,背包侧袋插着三支崭新传呼机。当时史密斯只当他是个狂热粉丝,笑着递了瓶水过去。现在想来,那人接过水瓶时,小指在瓶底轻轻敲了三下。

    “西蒙买的传呼机,”刘太行声音干涩,“是同一型号。”

    “同一批货。”陈实点头,“渡鸦刚告诉我,这批‘火凤凰’是上周五从迪拜空运抵奥克兰的。报关单上写着‘影视道具专用’,由一家注册在塞舌尔的壳公司订购。海关抽检时,发现其中十七台内部有焊接痕迹——但验货员只当是电路板虚焊,签了放行。”

    他走到窗边,推开木格窗。晨风裹挟着青草与泥土的气息涌入,远处营地里,第一批游客正举着自拍杆朝霍比屯入口涌去。欢笑声隐约可闻,像隔着一层毛玻璃。

    “他们算得很准。”陈实望着那些雀跃的身影,“知道新西兰警察不敢对游客过度搜查,知道媒体会把安检升级归咎于‘恐怖主义威胁’,知道全世界的目光都聚焦在指环王开机上——没人会怀疑,真正的大杀器,是印着‘限量版魔戒纪念品’字样的小玩意。”

    刘太行忽然问:“BOSS,你让渡鸦切断备用电源……是为了让干扰器失效?”

    “不。”陈实转身,眼中掠过一丝锋利的光,“是让它们过载。”

    他指向桌上那台拆解的传呼机:“摩萨德的引爆信号,必须穿透警方的干扰屏障。而所有干扰器都有安全阈值。当备用电源突然消失,主线路电压会瞬间飙升——那些老旧的屏蔽车,会在三分钟内烧毁保险丝。届时,所有被屏蔽的频段会像决堤的洪水一样,同时涌回正常频谱。”

    他拿起笔,在地图河床位置重重画了个圈:“而那一刻,正是他们埋设的反射器启动的最佳时机。所有传呼机,会同时接收到那个经过精密调制的‘唤醒信号’。”

    刘太行明白了。这不是对抗,是请君入瓮。他们故意暴露干扰系统的脆弱性,诱使摩萨德启用终极方案——而那个方案本身,就是最大的破绽。

    “渡鸦的人,”刘太行追问,“能在反射器启动时定位它?”

    “不能。”陈实摇头,“但我的人能。”

    他拉开酒馆吧台下方的暗格,取出一台平板电脑。屏幕亮起,显示着霍比屯周边三百六十度实时热成像图。在P37与P42之间的河床区域,十几个微弱的红点正规律闪烁,如同夏夜萤火。

    “这是史密斯昨夜布下的‘地听’阵列。”陈实指尖轻点,“微型地震传感器,埋在地下四十厘米。摩萨德的人再专业,也得踩着实地走路。他们每一步的震波特征,都会被记录下来——而那个反射器,重量至少二百公斤。搬运时的震波频率,和普通游客完全不一样。”

    刘太行凑近屏幕。果然,其中一个红点的闪烁节奏明显不同:每隔二十三秒,会出现一次持续零点四秒的高强度脉冲,像一颗心脏在黑暗中搏动。

    “二十三秒……”他喃喃道,“是摩萨德标准作业流程里,信号校准周期。”

    “对。”陈实合上平板,“现在,他们以为自己掌控着时间。但他们不知道,时间,从来就不是他们的武器。”

    窗外,直升机轰鸣声由远及近。两架新西兰警用直升机正低空掠过霍比屯上空,旋翼搅动的气流掀起了几顶帐篷的帆布。陈实眯起眼,望向直升机腹部悬挂的红外吊舱——那设备本该扫描可疑热源,此刻却因电压不稳而频繁闪烁红灯。

    “BOSS!”史密斯的声音突然在门外响起,带着罕见的急促,“怀卡托总警司刚刚来电——他们截获了一条加密短信,发送者IP地址伪装成奥克兰大学服务器,但真实路由指向……”

    陈实抬手止住他:“指向哪里?”

    史密斯推开门,脸色凝重:“指向霍比屯村委大楼地下室。而那里,”他顿了顿,“是渡鸦说的,信号中继站主控室所在地。”

    陈实笑了。那笑容里没有温度,只有一种猎人看到陷阱终于闭合时的漠然。

    “告诉总警司,”他声音清晰如刀,“让他立刻带人封锁村委大楼。但记住——只许封锁,不许破门。我要活口。”

    史密斯一怔:“可如果里面……”

    “如果里面有人正在操作反射器,”陈实打断他,目光扫过桌上那张入境名单,“那就说明,摩萨德的‘蜂巢’里,至少有一个叛徒。”

    他拿起名单,指尖停在“伊莱亚斯·科恩”这个名字上——一个来自耶路撒冷的考古学教授,签证目的写着“协助指环王剧组历史考据”。

    “渡鸦告诉我,真正的蜂巢核心成员,永远不会用真名行动。”陈实将名单推给刘太行,“但叛徒会。因为他需要掩护,更需要……报酬。”

    刘太行猛地抬头:“所以西蒙买传呼机时,那个戴银环的年轻人……”

    “不是叛徒。”陈实摇头,“是饵。真正的叛徒,正坐在怀卡托总警司的副驾驶座上,帮他解读那些‘截获’的加密短信。”

    酒馆内一片死寂。只有墙上老式挂钟的秒针,发出规律而冰冷的“咔嗒”声。

    陈实忽然转向刘太行,语气平静得近乎温柔:“太行,你跟了我三年零四个月,见过我慌吗?”

    刘太行摇头。

    “那现在,”陈实直视着他,“记住这个时刻。不是为了记住恐惧,而是记住——当全世界都觉得你在赌命的时候,其实你手里,始终攥着对方的命门。”

    他走向门口,脚步停在门槛处,背影被初升的朝阳镀上一层金边。

    “开机仪式还有五小时四十七分。”陈实没有回头,“告诉所有人,按原计划进行。我要让摩萨德亲眼看着,他们精心设计的末日,是如何变成自己的葬礼。”

    话音落处,霍比屯上空,第一只白鸽扑棱棱飞过教堂尖顶。翅膀扇动的气流,惊起无数细小的尘埃,在晨光里缓缓升腾,如同无数微小的星辰,正悄然聚拢成一道不可逆转的轨迹。